瞧见现场的关系已经是何解的差不多了,恬心也是打心底里的高兴。
而此时五人一同坐在沙发上,傅璟琛拉着恬心的小手,道出了此番的真正来意。
“傅璟琛,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周段两手朝着沙发背上一搭,一股霸气浑然天成。
恬心见了也不禁是感慨,这周段被称之为是洛城的商业霸主也并非是徒有虚名。
今个她还真是有幸的看一看这两位的商业较量,恬心一想内心就很激动。
“恬心的意思,你们也是知道的。”傅璟琛淡淡的说着。
龙不怒而威,这句话来形容傅璟琛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周白衣缓缓点头,恬心的意思是她会劝阻郝子杰还有傅璟琛就此收手。
但是傅璟琛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毕竟这样好的一块肉,任谁都舍不得吐出来。
可是在周白衣和周扬心中还在徘徊之时,周段却是发话了:“你什么要求,说吧。”
赞赏的眼神投了过去,傅璟琛觉得跟聪明人说话还真是不费力气。
不过看了看自家的小女人那迷茫的眼神,他就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揉了揉恬心的头发。
好吧,也除了这一位。
傅璟琛的举动惹来了恬心的反抗,也引来了周段的眸色一暗。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怎么这二人的感情是突飞猛进呢?
“你也知道,就算郝子杰和我停止对周家的进攻,但是周家也没有什么翻身之力了吧。季家或者其他的公司,会看着你们再度东山再起吗?”
很显然,答案是不会。
而傅璟琛的这话确实说得是实话,在商场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心慈手软。
更不会像傅璟琛一样放着到嘴的美味而无所动容。
傅璟琛的公司本就已经足够庞大,虽说瓜分周家确实是一件美事。
可若是将这个机会用来和周家谈条件,那么相比于前者,后者的利益可谓是更高。
当然了,这对傅璟琛和郝子杰来说即使没有周家他们也可以很好的周旋在商场。
即便是他们能够如此,但是这不代表其他人也能。
至少对季家来说,要是能摧毁周家那简直是一等天掉馅饼的事儿。
这不仅能提高自身的商业地位,还能在日后商业上少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周白衣听了也是暗道傅璟琛可谓是一针见血,光是一句话就点明了周家所面临的困局。
不过要是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周家目前的情况,那么苟延残喘这个成语可谓是完美的诠释了一切。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打垮周家,想必季家会是首当其冲。
也不怪周白衣会这样认为,必竟当初季家正需要援助之手的时候,周家可是毫不留余力的在打压他们。
如今风水轮流转,曾经傲视群雄的周家变成了这个地步,而那些早就对周家虎视眈眈的人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周家的。
只是想到这里,周白衣就是一阵后怕。
前路希望渺茫,后路早已为空。
周白衣也是为此深深懊悔自己曾经的冲动,要是没了她愚蠢的行为,想必也不会玩火自焚了。
周段点了点头,没有作答,周家的状况他也是再为了解不过了。
他也想过很多办法,但是真正起到作用的可是没有几个。
相比于周段的反应平平,周扬听了心中却是一番着急,就连神色也是略显不安。
“傅璟琛,那你是有直接的办法帮助我们吗?”
周扬的话一出口就引来了所有的直视,只不过恬心是诧异的,而傅璟琛目光里的情绪是周扬所看不懂的。
除了这两人外,周白衣和周段的眼神都是统一的鄙夷,那赤裸裸的目光似乎是在说这个人他们不认识。
周扬也是被看得莫名其妙,不过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于自己一身,即便是换了再会隐藏情绪的人也都会觉得很变扭。
而周扬此刻就是这种感受,心里毛毛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瘙痒自己一般,让人难受极了。
他颤着音,畏畏缩缩的开了口,“怎么,难道我这个问题很奇怪吗?”
事实上,周扬的这个问题是很奇怪。
周家面临的困难不单单是资金的问题,更多的是信誉问题。
众所周知,钱可以再赚回来,但是信誉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必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谚语确实是说得没错。
而一件小事经过一传十十传百后早就变了一个版本,这些不管是真是假都足以引起消费者的恐慌。
再加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人民都怕了,怎敢再愿意相信呢?
所以以上所述足以说明周扬的话是等同于废话,不过就算是有直接的办法,傅璟琛会这么直接说明吗?
一般聪明人都不会给出最直接的方法,而是提出一个相对有效的间接主意。
这样不仅可以掌握对方的命脉,还能让对方即使是恢复了如初,也不及曾经的元气。
周白衣翻着白眼,似乎是在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与此同时,周段也是一个厉眼扫了过去,示意周扬闭嘴的同时又招呼着傅璟琛继续。
“别理他,我们继续。”
有了这句话,刚才插曲的主使者周扬也算是彻底被打入了冷宫,不过他也是很识趣的选择了闭嘴旁观。
“你们知道的我也不多说,你们想的什么我也清楚,只是想要周家东山再起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说到这里,傅璟琛便是停了,似乎是在等在周家人的回答。
而周白衣听了更是诧异,当即就呼出了声,那急切的声音似乎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你会帮住我们东山再起?”
这话里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傅璟琛能不对付他们,他们就已经烧香拜佛了。
而今足以可见这句话是有多么的奢侈了。
不过要是傅璟琛真的帮助他们周家的话,那么目前的状况想必也能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周白衣似乎是看到了他们周家以后在商界立足的场面,脸上的喜悦是掩盖不住的。
傅璟琛自是瞅了一眼周白衣便移开了视线,目光再次回归到周段身上。
见傅璟琛没有回答自己,周白衣内心可谓是抓狂的。
不过很快在她即将要发问的时候,傅璟琛便是再一次开口了,声音冷冷淡淡的就好比这冬季的风。
“对。”
闻言,周白衣更加高兴了,就连眉眼也带着笑,这是她这几日里听过最为动听的一句话了。
要是这里没有人的话,周白衣可能会喜极而泣。
周家长辈的心血没有毁在她手上,这即便只是想想都让周白衣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