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尽全是缩着自己脖子的“乌龟”,一个个的也像极了在极力的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似乎生怕祸从天降,一不小心就惹怒了那个处在暴走边缘的总裁。
都说人在被逼急了的时候才会被爆发。
虽然本就办事效率还不错,但是员工们在今日却是格外的积极。
似乎真的是受了季如晨的影响才会连成果也生生比平时高了一倍。
谁都没想到,这难得一见的统一默契竟然是发挥在这种时候。
若是季如晨见着了想必也是哭笑不得的吧。
可是被人人惧怕的季如晨在这个时候哪里会有心思观察这些。
只见他的周身仿若被一块巨大的乌云密布般,时不时的就会有电闪雷鸣。
而他虽然没有这项功能,但是铁青的面色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季如晨在员工们的心中一向都是温和待人的吧,以至于如今突然转变了脾性才会让人觉得可怕。
不过员工们仍在祈祷着季如晨快些回归正常。
不然这种堪称为最煎熬的日子,他们怕自己真的会坚持不了多久。
必竟细菌生成抵挡体也是有时间适应才会形成基因变异。
然而员工们的心理素质要强大是不可能在这一朝一夕间就生成的。
必竟季如晨这次可算是突然袭击,所以这才会造成员工们的措手不及。
更何况事实也是如此,往日里那个成熟稳重的季如晨在今日真的是看不到半分。
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如晨是有着双重人格才会要这么极致的对比。
或许他真的是太过在意才会这般失了分寸,以至于现在的他仿若理智全无。
其实这也怪不得季如晨,正所谓智商高的情商相对就会低一点。
处在爱情中的小白要他正确看待问题确实是有些困难。
这就好比季如晨,同时又好比林莹。
季如晨在公司虽然是心不在焉,但是这并不代表林莹也是。
这个时候的林莹已经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她本是曼妙的身材却系上了不合她气质的围裙。
若是只看这一部分的林莹到还是有些贤妻良母的味儿。
可是观察到其他的地方时便没人会这么觉得了。
此刻的林莹几乎是全副武装就差头没有戴帽子了。
林莹的脸本就不大的,在口罩的遮挡下一张脸就只有眼睛以上的部分露了出来。
就连手也是不甘示弱,纷纷都套上了手套。
她一手拿着锅铲,另一手拿着锅盖,两只手几乎是不可能再腾出空来了。
这架势这副模样很难让人相信她这是要下厨。
此刻若是不知道的人路过厨房还会以为林莹这是要去“行军打仗”呢。
可若是知道的人看见了也不见得林莹这是要做菜的意思。
反倒是从头到尾都有透露着来厨房里捣乱的意味。
其实林莹下厨本来是有佣人在指导的,可是林莹嫌她太过碍事,在她切好了菜后就将她赶了出去。
不过事实上并不是佣人碍手碍脚,实在是自尊心太强的林莹有些不好意思让人见着自己做菜的模样。
必竟从未下过厨的林莹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轻易下厨可是会出洋相的。
林莹自是不肯让别人见着她出丑的样子才会出此下策。
灶台的煤火烧得极旺,在火光的照映下,林莹的眸子显得特别的炯炯有神。
她目光如炬的盯着锅里的油,就连面上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肖片刻,在大火的烤灼之下,很快就有丝丝缕缕的烟冒了出来。
佣人走之前林莹可是有极用心的将做菜的步骤记了下来。
眼下出现的情形也大致符合佣人的描述,按照佣人的说法,她记得这会儿应该是要下菜了吧。
这样想着,林莹便放下锅盖就要去拿菜。
可是盘子刚上手还没来得及放菜,锅里的油便开始锅滋滋滋的炸响。
顿时,林莹如受惊了的兔子来不及多想立马就跑开了老远。
因为躲得太过匆忙,林莹全然没来得及顾及盘里的菜。
此刻的她紧闭着眼,将脸埋在手臂之下始终都不敢去瞧锅的方向。
似乎是生怕自己这一个好奇油就会不小心溅到了自己的脸上,而到那时候她即使是后悔也是望尘莫及。
在林莹惊惶的时候,锅里的声音也很快就小了下来。
这般快的速度似乎这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闹剧,只为了制造一首不大不小但却足以阻碍林莹的插曲。
但又似乎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是为了想要测验林莹的诚意。
见此情景,林莹才敢从衣袖缝里瞄了一眼,直到锅里彻底没了声音她才敢大着胆子靠近。
可是心还是有些余悸的她,仍旧是畏畏缩缩的扬着脖子观察。
或许是真的确认无事后,林莹才拍着胸脯暗道了一句有惊无险。
然而当林莹回过神来时,菜已是洒了一地。
白的,绿的,红的,黄的,更是胡乱的夹杂在了一起。
即使这个时候林莹有心想要将菜捡起洗干净再用,但是却也是无心将它们一个一个分开装好。
无奈的瞅了瞅躺在地上的菜,林莹只好将火关掉切起菜来。
学着先前佣人切菜的模样,林莹握着刀,小心翼翼的衡量着刀与手指间的尺度。
林莹自小就是家庭富裕,从小就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在她以往的日子里虽然没有过下厨一说,但是怎么着也见过别人下厨吧。
必竟没吃过猪肉的也见过猪跑。
即使是看过家里的厨娘做菜,但是这仍旧不能改变林莹刀功不好的事实。
见自己切的土豆丝粗得如炸的薯条般,林莹也是有些烦躁。
这与先前的明显就是两个对比嘛,而且这要是给季如晨吃他会有食欲吗?
想到这里,林莹就有些气馁。
她知道季如晨若是看见了这样的菜肯定是不会瞧一眼的。
而且向来对自己要求比较苛刻的林莹也是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让人没有食欲的菜来。
可若是要叫佣人再来切一次,林莹是不好意思的。
思来想去,林莹眼下也只能想出自己重新再做一次的主意了。
叹了一口气,林莹便是洗了几个土豆练起刀功。
那严肃的劲儿似乎是不切出令她满意的土豆丝她便是不会罢休。
其实林莹如此也只是想在季如晨面前好好表现一番,顺便也因此来讨好季如晨。
然而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愿可就不得人知了。
沾了水的土豆更是比平时顺滑了许多,林莹捏得越紧,土豆越是容易脱离掌控。
但是林莹似乎与土豆较上劲了般,仍旧是紧紧的捏着。
似乎是在说明她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遵从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