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细看来还是能看出他隐忍的怒火的。
“真是冤家路窄啊。”林莹鄙夷的看着那个男人,放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封衬觉得自己是云里雾里的,压根是听不懂林莹在说什么。
于是他把眸光投向了自己的儿子,封一鸣。
封一鸣的眸光有些躲闪,那已经后退了一步的右脚显示出了他的心情。
“一鸣,这是怎么一回事?”
“爸……”封一鸣咽了口口水,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标志美人,颤颤巍巍的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那日虽然是喝的挺多,但是他酒量一直不错,顶多是可以说成借着酒撒酒疯而已。
事情并没有忘记,依旧还在脑子里清晰的盘旋。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调戏的人竟然是林氏的大小姐……
封一鸣觉得自己都是要晕眩过去,整个人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林莹的威名谁没有听过,他在想自己会不会被她给切成好几块然后丢去喂狗啊。
封衬皱了皱眉,面带歉意的问林莹:“林莹小姐,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林莹冷哼了一声,头扭到一边去,一副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季如晨在封衬觉得尴尬无比的时候才开口:“封董事长,您的儿子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我季如晨的女人也是敢动。”
封衬吓得浑身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封一鸣躲闪的眸光。
“季总说的可都是真的?”
封一鸣笑了两声,有些不自在同时被三个人盯着。
“爸……那天,咱们不是吵了架吗?我心情不好,就喝了很多酒,然后没有看清楚人就……”
封衬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季如晨就差没抱拳了。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声音中带着无比的真诚之意。
“对不起,季总,小儿实在是不懂事,还请季总大人有大量。”
若是说一句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这就是林莹想说的话。
可是她看到了季如晨给她使得眼色,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季如晨靠在椅背上,冷淡的说道:“这件事情,看在封董事长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不过,合作的话,我看是不用再商谈了,封董事长,请回吧。”
封衬也是唉声叹气的连连点头,封一鸣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也是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
就算是季如晨不说,他也不会再请求了。
“给季总添了麻烦,真的是很抱歉。那我们就先走了。”
“恩。”季如晨直接闭上了眼睛,丝毫不想再理会。
而封衬拉着封一鸣就赶紧离开了这里。
“真是混账。”封衬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扇到了封一鸣的脑袋上。
封一鸣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知道这次自己是惹事了。
而且还和季家失去了合作的关系……封一鸣觉得自己面前的天空已经是一片灰暗了。
“爸,对不起……”
封衬看着他惭愧的表情,也是连声叹气。
最后他失落的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这事也不怨你。也是我们封家确实是没本事,季总说的不错,我们不应该再继续这样封锁封家了。”
一直以来不对外,现在也该改改这么多年来的规定了。
不然封家,迟早会在这么多的打压之下吞噬的连渣都不剩。
“谢谢爸。”
“唉,我们走吧。”
封衬仿佛瞬间是苍老了许多,封一鸣不喜这等公司事,也不知道他还能强撑多久。
办公室内的林莹看了看季如晨,心底的喜悦在缓缓蔓延。
从刚才的行为上看来,难道季如晨是接受她了?
因为她而放弃一个合作,林莹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可是还没有等她欢喜,就听到季如晨一句泼冷水的声音:“你可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和他合作而已。正好发生了这件事,所以顺水推舟罢了。”
林莹的身子一僵,然后笑出声来。
“我也没有说什么。”
“那就好。”季如晨淡淡的说道。
只是怕林莹再自作多情,所以季如晨提前提醒。
离开那个僻静小处的的周段此时正在去总公司的路上,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回来是要做什么的。
虽说主要目的是为了恬心,但是也得和周白衣商量一下怎么抵挡傅璟琛。
傅璟琛怎么说也是在安城,不会垮越城市来对付他。
若是出手的话,也定然是拿周白衣开刀。
车子停在了阳帆公司楼下,周段拉了拉自己身上那昂贵的西装,下了车就朝着里面走去。
几乎是很久没有来过总公司的他,是没有什么人认识的。
周段为了引起围观,所以在楼下打了个电话给周白衣,让她亲自下来接他。
周白衣从楼上坐着电梯下来的时候,可是让周段眼前一亮。
又约莫有个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这小妮子还真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身上那修身的黑色职业装,倒是平添了一股干练的气质。
“哥。”
清脆的高跟鞋击打在光滑的地面上,周白衣走路姿势优雅完美,像是经过训练的模特一般。
“经理。”
无视众人的招呼,周白衣迈着大步就朝着周段走去,顺带着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这里人太多,去你办公室。”周段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小声的说着。
尽管是低调许多,但是周段这个气质和面容,也很难不引起关注。
再加上周白衣的那句“哥”,自然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过,这总公司被周老爷子管理的时间挺长,员工都懂得如何做事,自然是没有人敢议论什么。
二人紧忙上楼,到了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周白衣回手便是把门关上。
再一转身的时候,周段已经是坐在小型的沙发上了。
“妹妹,许久不见,怎么感觉生分了许多。”
方才在二人拥抱之时,周段已经明显感觉到周白衣的不对劲。
周白衣看似心如止水,没有什么特别的诧异之色,但是内心却是汹涌澎湃的。
“那还不是哥哥,每次都很久才回来一趟,白衣当然是不高兴了。”
许是想应和一下自己说的话,周白衣把头扭到一边去,撒娇的小模样还真的是容易让人心软。
周段本来就疼爱周白衣,是越发的抵挡不住。
他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以后哥哥经常回来,妹妹别生气了。”
宠溺而带着无奈的口气,若是让别人听到看到,定是要大呼一声“上天不公,我也要一个这样的哥哥”的话云云。
“好啊,大哥是今天才到吗?”
“对,我才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听到周段如此说,周白衣也是心疼的皱起了柳眉。
周段是家中除了父亲的顶梁柱,虽然说他掌管的是一个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