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恬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比划着手势,似乎是想以此来解说自己的想法。
但是她怎么觉得自己这是在越描越黑。
然而这会儿容妈早就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见恬心狡辩着,她以为恬心只是害羞了。
必竟女生总是碍于面子才会经常口是心非,容妈也是见怪不怪了。
她身为过来人何尝不了解小女生的那点心思儿。
见此,恬心这是捉急了,她怎么觉得容妈好像是根本不相信。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恬心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容妈打断。“容妈知道,你和少爷并没有什么,是吧?”
容妈一副我知道的口吻,眼里闪光暗光,嘴角的笑更是令人不禁起鸡皮疙瘩。
听见这话,恬心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点了点头,如捣蒜那般用力。
然而话虽说这么说,但是恬心怎么看容妈的表情怎么都觉得这只是她在敷衍自己。
随后她就知道眼下自己即使是再说什么也都没用了。
于是乎,她干脆直接放弃反驳。
丢下一句我去吃饭便是匆匆离开。
可是容妈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恬心,在她路过自己身边时,轻声道:“小姐,下次可要记得体谅少爷啊!”
闻言,恬心脚步也是一顿,不过只是瞬间她便回过神来。
明白容妈话里的寓意为何的恬心,眼下她只想挖一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但是她想还没等她挖好,她就会被容妈嘲笑死吧。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要是在待下去,她就会无地自容了。
恬心几乎是用逃的,就连脚步也是极为慌乱。
这个时候,傅璟琛也正巧下了楼。
见容妈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他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戏目。
虽是这样想着,但是他并没有开口问,若只是无其事的走去了餐桌。
恬心见傅璟琛朝自己走来,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朝身边挪了一个座位。
傅璟琛见此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今天早上这一个一个的都是怎么了?
虽然心存疑问,但是向来是习惯了对这些事漠不关心的傅璟琛眼下也不会多问。
二人吃过饭后,就一道去了公司。
途中,恬心一直回避着傅璟琛的直视,傅璟琛也是没有多想。
他估计是容妈和恬心说了什么,所以此刻她正在纠结中吧。
傅璟琛一路飙车就去了机场,并不是傅璟琛想要这样,这实在是因为恬心的催促不得已而为之。
平日里,他开车送恬心去上班是比较慢的,当然了这不用说就是傅璟琛想和恬心多相处一会儿。
可是今日眼见着离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快一小时了,恬心才有些激动。
上班迟到可是大忌,虽然她已经干过这事不止一次了,但是往日都没有这么迟过。
更何况恬心不想因为自己和傅璟琛的关系就被区别对待。
到了机场时,恬心也是二话没说就下了车,但是离走之前却被傅璟琛叫住了。
“恬心,今天晚上我会早点来接你一起去吃饭。”
隔着车窗,傅璟琛的声音多了一丝魅惑,似乎很能轻易让人痴迷。
然而恬心此刻却没有多余的心思观察这些,随意应了一声,她便消失在了傅璟琛的视线里。
傅璟琛是看着恬心进了机场才放心离去的。
恬心走得很快,高跟鞋嗒嗒嗒的在这个时候噔得很是响亮。
迟到还这般光明正大恐怕也就只有恬心一人敢如此了。
恬心心不在焉的瞅着手表,朝自己的岗位赶去。
然而向来听觉敏感的她在拐角处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静下心来,恬心才发觉拐角处的窃窃私语是这般明显。
虽然偷听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但是恬心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悄悄靠近。
必竟女人的好奇心向来都是很强烈的,恬心也是好奇对方在说什么才会提到自己。
攀在墙上,恬心耐着性子细细听来。
可是当了解到对方的谈话内容时,她却忽地愣住了。
身形也是极为僵硬,目光也甚是呆滞。
“我跟你说啊,就是那个地勤部的恬心仗着自己是总裁的未婚妻就经常迟到。”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没有一个人敢说。”
其中一个人有些故作神秘,那模样似乎是很不满恬心。
第二个人闻言大吃一惊,似乎是不敢置信。
“啊,她怎么能这样啊,这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吧。”
“可不是嘛,人家可是千金小姐,哪能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一样。”第三个人嘘声附和着。
“唉,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什么公平都不过只是一个噱头,有钱才是真理。”
后面的话恬心没有听进去,此刻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
都说背后说人,肯定是没好话。
经历过的恬心这才发觉这句话说一点都没错。
她没有出面反驳,必竟她也没有什么能再说的了。
就算眼下她有众多借口也终是抵不住这铁一般的事实。
她只是沉默的离开了此地。
即使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但是这终归只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
她极力的想要逃避别人口中言说的事实,可是她的心却在告诉她。
她在意她们口中的自己,很在意。
恬心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那般凶狠的力道几乎是要把唇瓣咬破。
这还是她头一次撞见别人在她背后说她,尽管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恬心还是觉得有些可怕。
这应该就是傅璟琛口中说的社会了吧。
那些人说的话在她的耳边还在不停的回荡,犹如蚕茧般腐蚀上来,挥之不去。
眼泪就欲夺眶而出,被恬心狠狠的逼了回去。
她抬头看着屋顶,强迫眼泪回去。
“不就是被人说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断的进行自我安慰,实际上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遇见了。
在上学的时候她就和林茵听到过,不过这个听可并非是这样听,而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林茵是个暴脾气的,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怒火中烧,怎么能忍受的了这种亏。
不过恬心一直都知道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可是真当亲自遇到的时候,这种话显然是没有什么多大效果的。
哭是不能解决什么问题的,恬心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
脸上挂起甜美的笑容,就回到了岗位上。
清晨的忙碌又要开始了,在把恬心送到机场之后的傅璟琛也急匆匆地赶去了公司。
而去公司工作的,并非是只有他一人,还有那正在闹着“夫妻别扭”的季如晨和林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