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初现在真想飚句脏话给他,可她是有素质的人,惩罚人才不会来这套呢。
她几下套上了衣服,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往外冲,却被人拦腰截住。
“你要去哪里?”易修凡扳过她的身子问。
“不干你事,你放开我。”安夏初挣扎,不遂,狠狠地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然后看着自己留在上面的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心里痛快极了。
“真舒服,再来一口。”易修凡笑着,脸上的表情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
“流氓,走开。”安夏初气急,一脚狠狠地踢上他的小腿,无奈他就是稳如泰山。
“不走,就不走。”易修凡紧紧搂着她,再次把她带到了床上,“你也别想走,我们今天就赖在床上,谁也别想下去。”
“你到底还是不是易修凡了?你怎么……”安夏初又委屈上了,总觉得自己被骗了。
“当然是我了,我全身上下,你不是都检查过了吗?货真价实的我。”他低头亲她,亲个正着,得意地笑了出来。
安夏初气呼呼地翻白眼。
他这样,她心里就算再气,也无法发泄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呀?
“好啦,我知道了,你是你。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安夏初求饶。
“那你压着我好了。”易修凡一翻身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安夏初一脸黑线,无奈地莫莫叹气,“我饿了。”
“饿了?我去准备早餐,但是在下去之前……”易修凡坏坏一笑,扣住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件柔软绵长的法式热吻。
一阵天昏地暗之后,安夏初躺在床上气喘连连,易修凡心满意足地去了厨房。
早餐安夏初也吃得极不舒服,几口就将早餐解决,然后就要走。
“等一下,我送你,你要走回去不成?”易修凡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笑着上前,拍了拍安夏初的小脑袋,上楼拿了些东西下来。
后来安夏初才知道,他说送她回去,是送回他的公司。
“我要回家。”安夏初侧头瞪他,可他态度极好,笑嘻嘻的也不说话,“好啦,求求你还不行嘛,送我回家吧。”
“回家,不是刚才才从家里出来吗?”易修凡无辜地问。
“我是说我家啦。”安夏初晃了晃他的手臂,“求你了。”
“你家?我们两个不是一家吗?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家就是你家呀。”易修凡开始给安夏初上逻辑课。
安夏初又急了,吼道,“谁是你的人了?我才不是你的人。”
易修凡嘴角上扬,“等一下回公司,我就把你变成我的人。”
“你敢!”安夏初真的有些害怕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
“那你说,你是不是我的人?你要是说不是我就敢。”易修凡得意地哼一声。
“我是。”安夏初点头。
某人得寸进尺,“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人。”安夏初一句话说得支支吾吾的,一张小嘴撅得老高。
“乖宝宝。”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底都是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