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柔顺地靠近他,然后在他耳朵问道:“你又瞒了我什么事情。”
舒宇辰笑而不答,底下的记者开始提问。
因为做过筛选,所以对方的问题都是比较安全的问题。
有一个一直伸着手,却没有人拿麦给她,她直接站起来,大声道:“舒先生,你的未婚妻还没有结婚就跟你在一起生下小孩子,她是不是行为不检,而孩子是不是所谓的私生子女。”
凌音深沉地看向发话的女记者,拿过舒宇辰手上的话题,冷笑回复道:“这位小姐书还没读全便在提问了。行为不检指的是跟着不同人滥交,就像前阵子某个女千金一般搜罗美男。私生子女是指父亲或母亲双方各有一方已婚,我们全都不是!我劝你还是好好地做做功课再来为好。”
现场哄笑起来,那个女记者被凌音说话不带脏气给说得提不起气来。只能受了亏慢慢坐下。
舒宇辰含笑看着凌音,从邂逅凌音开始,他每次都被凌音说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最近他发现,凌音已经渐渐把他当成自己人,所以才会挺身而出骂那些造谣的人。看着她伶牙俐齿地反击那些意图攻击他们的人,这种被保护让舒宇辰空前觉得开心起来。
“好了,别跟不值得的人生气。”舒宇辰细心地拿了水递给凌音,神态更难得一见的温柔,铁汉化为绕指柔。
凌音接过来,低声道:“我想知道外面谣传成什么样了。”当着他们的面,记者都可以这么不顾忌地问出来,那么背地里不知道传是什么样的版本。
女记者很快振作,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据说舒先生封杀掉大明星韩碧柔,舒先生跟韩碧柔之间的关系,您的未婚妻知道吗?还是因为您的未婚妻和韩碧柔之间有什么事情,最后闹得您不得己封杀掉韩碧柔。”
全场哗然,女记者这一句话可暗含玄机,舒宇辰跟韩碧柔之间有什么关系,这可不是要舒宇辰招认吗?
凌音正想起身,舒宇辰按住她,低声道:“没事,我都能解决。”
舒宇辰看向那个女记者面色严肃:“你倒说说,我和你口中那个韩什么的什么关系?既然是据说,代表着是传闻。以一个专业的新闻人的立场,用子无虚有的东西来攻击我,是极不道德的!”
他站起来,脸色僵凝,不怒自威:“这件事对我的家庭,我的家人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次站出来就是把事情澄清。对于某些有心份子,我们会用法律途径解决。你可以回家安心等我的律师函了!”
记者们骚动起来,舒宇辰绯闻不少,对于娱乐大众的绯闻一下都是一笑而过。却是第一次这么义正严辞地否认并警告记者。
舒宇辰是认真的!
这一场变相的“发布会”,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多少个女人流泪了。
记者开始有志一同地不再追问细节,纷纷问起舒宇辰最近的商业动作。
“舒总裁,你最近是不是打算进入地产圈,与旧资产派正面对上,你有多少把握?”
舒宇辰道:“我们要从大局上看,某些守旧固存的观念已经不适应潮流,并不是我跟旧资产派对上,而是时代在淘汰旧产业链。”
记者纷纷踊跃提问。
凌音安静坐在一边僵笑,看着舒宇辰应对自如,脸上没有私底下的喜怒,就像蒙上一层面具,一丝不苟,睿智精明。
这是她没有见过这样一本正经又妙语如珠的舒宇辰!
“舒先生,你不觉得对于江氏集团的打压已经超越了对于正常商业行为了吗?这样未免太不道德了。这种恶意压迫是舒氏集团一向的作风吗?”
方才那个被凌音损的女记者又重新开口,挑衅地看着舒宇辰。舒宇辰以5.0的好视力,一扫扫过她的名牌,江燕。
一下子想得出来她的来头,他道:“商场如战场,资源就那么多,自然是出得起价者的先得,谈不上道德不道德。照你这么多,占了多年本市地产,占有公共资源的某集团,不是更加不道德吗?恶意压迫是你自己的理解,我只能说这只是常规的商业运营,你要自作多情地以为我多么眷顾江氏集团,那我也毫无办法。”
江氏集团现在垮了半壁江山,元气大伤,舒宇辰绝对是最大的推手,但是舒宇辰所做的,却是一个每一个商人都会做的。
所有记者都用奇异地目光看着女记者,看到她姓江,都了然了,这是江家的人。
江家现在是落水狗,人人都想来揩一分油,舒宇辰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头而已,真的不怪舒宇辰。
记者会圆满结束,记者们都各自散会,准备回去写好稿子,财经版以舒宇辰发表对本市未来经济方向为亮点。至于娱乐版,自然大书特书舒宇辰夫妇之间的传奇爱情。舒宇辰对着一边的助理低声交待了几句。
江燕随着人流退场,她却没有匆匆想要赶回去,跑到了街边一座咖啡厅里去,一进门就直奔最后一桌一个戴着墨镜等待的女人。
看到江燕坐下来,那人急切地问江燕:“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把他问得哑口无言?”
听那声音,赫然是最近升职为董事长的江雁语。
“没有!”江燕低下头道:“堂姐,我们还是不要跟舒宇辰作对吧,我们斗不过他的,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江氏集团。”
“是舒宇辰不要跟我作对才是。”江雁语语气憎恨道:“舒宇辰的打压使我爸爸忙得中了风。现在董事会其他老不死的也都要开除我。不泼他点脏水,我不甘心。这样,今天你回去写一篇报导,直接就写舒宇辰承认了这件事情。”
江燕一脸惊慌道:“不行,主编那儿绝对过不了审,而且舒宇辰已经察觉出来我们买人黑他们了,他说过不会放过那些人,我怕这件事再败露,他会要告我们诽谤,那我们就是要吃牢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