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凑到风烈的面前,双手抓住风烈的胳膊,说道“好啊好啊,谢谢你了,快点把我送回去吧。”
风烈嫌恶的看着云澈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的那双手,云澈后知后觉的撇撇嘴赶紧放开,有点害怕的看了一眼风烈。
风烈因为心中愤怒,也没有和云澈打声招呼,就直接念开了咒语,云澈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所有的景物都开始转圈,转眼间,就回到了船头之上,云澈刚刚站定了身子弯腰就吐了一大口秽物,风烈嫌弃的皱皱眉头,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云澈大吐特吐,心中的感觉总算是好受了一些,才转身想要对风烈道谢,可是早已经看不到风烈的身影了。
此时的云澈已经没有了胆小害怕的样子,伸手用袖子擦擦嘴角,有些踉跄的后退着靠在栏杆处,眼神涣散,没有方向的看着黑暗的湖面,心中却是因为风烈对自己说的话而万分的担心,但是自己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云澈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什么也不能做。
转身走回到船舱中,船舱中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纷纷起身问云澈干什么去了,让大家等了这么久。
云澈不好意思的向大家解释自己只是一时头晕想在船头上吹吹风而已,没想到这一吹反倒被湖面的景色所吸引,这一看便入了迷,还请各位原谅。
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云澈从自己的座椅底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玉佩,足足有手掌心那么大,看起来十分的精致珍贵,但是上面的花纹却不是一般的东西,玉佩上面的花纹赫然就是道家辟邪驱邪物的咒符。
这个东西是云澈自从寻找白倾倾回来以后,就一直戴在身上的,从来不肯离身,可是为什么会掉在座椅底下,谁也不知道,唯有云澈却是一脸深意的用手擦了擦玉佩,重新戴在了自己的腰间。
酒桌上,云澈还在推杯换盏,但是风烈却是带着满肚子怒气已经离开。
血衣的求亲日子,定在三日以后。
求亲当天,血衣早早就起床了,心中因为激动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但是血衣依然精神抖擞,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血衣的心中有一丝得意。
心中早已经认定了白倾倾才是配的上自己的唯一的妻,没有谁能比的上她更适合自己,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心中能不高兴吗?
大红色的长袍披在身上,血衣的发丝散在身后,只是用一根丝带简单的束起,邪魅的微笑,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妩媚而邪恶。
走出房间的时候,一阵微风吹来,轻扶起血衣的发丝,一张绝美的颜一览无遗。
身后,拖地的大红色长袍瞬间飞舞起来,张扬着血衣的得意,炫耀着血衣的俊美,此刻,血衣就是完胜的赢家。
狐狸洞府中,白倾倾还是在无忧无虑的修炼,而白母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虽然面上依然挂着微笑,但是任谁也看得出白母是在强颜欢笑。
白倾倾一路奔跑着向白母跑来,看到白母又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前进的步伐也是有了一些犹豫。
站在白倾倾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白母风韵犹存的侧脸,淡雅的人面容上平添了一丝忧愁,让白母那瘦小的身材看起来更加的柔弱。
慢慢的走到了母亲的面前,白倾倾轻声喊道“娘。‘
回过身来,白母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慈爱温柔的笑容,对着白倾倾招招手,‘倾倾,过来。’
白倾倾的脸上也绽放出笑容,小跑着躲到白母的身后,有些好奇的露出小脑袋看着血衣,淡淡的微笑着。
血衣此刻才发现白倾倾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嘴角勾起,眉眼带笑的看着白母却实际上是对白倾倾说的,“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白母心中一惊,小小的身子立刻就僵直在那里,动弹不得。
白倾倾满俩笑意的看着血衣,脸上洋溢着美丽的笑容,天真烂漫。
血衣满心以为,白倾倾一定会答应自己的,嘴角勾起动人的弧度,此刻的血衣充满了得意。
白倾倾笑着,然后摇摇头。
血衣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自己的脸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倾倾。“为什么?”血衣不明白。
白倾倾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然后对着血衣说道“我要和我娘和我师父在一起,我还要修炼成仙呢,师父说了,想要成仙必须要斩断情丝,绝对不能动情的,那我还怎么可以嫁个你呢?”
血衣一愣,没有想到白倾倾会这样说,她之前还不是一直和云澈在一起想要嫁给他吗?为什么自己求亲她反而拒绝了,难道她的心中是在挂念着云澈,所以找这个理由拒绝自己吗?血衣有些脸色难看的看向了白母。
白母明白了血衣的意思,微笑的对着白倾倾说道“倾倾,你先去玩,娘和这位公子说说话。”
白倾倾微笑的点头离开了。
血衣又恢复了那唯我独尊的尊贵面容,和白母一起坐在一棵树下。
“宫主……”白母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宫主,倾倾,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她还不能成亲……”
血衣淡然一笑,说道“她不是今年就整整三千岁了吗?白母,你连自己孩子的岁数都记不清了吗?”
血衣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白母,仿佛是白母在骗自己一般。
白母心中一惊,赶紧解释道“倾倾她,倾倾她现在虽然是三千岁了,但是她……但是她失忆了,现在的记忆只是停留在自己几百岁的时候,所以说现在的她,看起来是一个大人,但是内心却是一个孩子。”
失忆了?血衣有些怀疑的看了白母一眼,似乎在思考着白母这句话的可信度,可是白母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布满眉间。
心中想到刚刚白倾倾的说辞,还有那毫无防备的就被自己的意识吸引,的确不像是一个修为已经三千年的狐妖会做的事情,但是血衣还是有点不甘心的问道“倾倾,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她怎么会失忆呢?”
白母有些哀怨的看了血衣一眼,这一切还不都是血衣引起的!
“因为宫主强行给倾倾输入魔气,导致她体内的灵气涣散,时间太久,魔气侵入心脉,失忆已经算是最好的了。”白母淡淡的说道,没有把最严重的后果说出来,差一点,自己就永远都见不到倾倾了。
血衣沉默了,原来是因为自己,想起那次事件,血衣也是心急,没有办法的办法,一切都只是为了保住白倾倾的命而已。
但是血衣不知道,狐族和魔族完全是不一样的,魔气和灵气本来就是想冲的,魔气和灵气在白倾倾的体内争斗着,损伤最大的就是白倾倾的身子了。
“既然如此,那我更是应该好好的照顾倾倾了,她的失忆都是因为我,我有责任照顾她一辈子。”血衣心中拿定了主意,无论现在的白倾倾变成了什么样子,血衣都会一心一意的照顾她,就算是一辈子都好不了,那也没有关系。
白母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来这样说就是为了让血衣暂时先缓和一下时间,好给自己一个充足的准备时间,没想到血衣居然完全的不在意,这下可真是让自己犯了难。
“宫主,你千里迢迢的赶来,一定很累了吧,我已经为您收拾好了房间,您要不要先好好休息一下?”白母只好转移了话题。
血衣淡淡的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玩耍的白倾倾,微微的一点头。
血衣的房间就在白倾倾房间的不远处,简单的熟悉了一下狐狸洞府的构造之后,血衣便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处看着在山间跳跃奔跑的那只白色的身影,清脆悦耳的笑声此起彼伏的传了过来,血衣的嘴角也是不知不觉的勾起来。
走到一棵树下,那里有一个石凳和石桌,坐在那里正好可以看清楚整座山的全景,血衣看着那白色的身影,淡淡的微笑着。
白倾倾现在完全忽视了血衣的存在,前几日那只小兔精经常来找自己,还编制了许多有趣的东西送给自己,白倾倾想要做一个精致而且特别的礼物送给她,现在正在山间采集自己需要的东西。
血衣就这样坐在一边,看着白倾倾一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心中好奇,身形一闪就离开了树下,转眼便出现在白倾倾的身后。
白母从狐狸洞府中走出来,目光忧愁的看着白倾倾的身影。
血衣小心的走到了白倾倾的身边,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白倾倾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位长相绝美的大哥哥,开心的一笑,把手中的东西那个血衣看。
原来是一只用草编制的蚂蚱,不过看起来白倾倾编制的技术并不怎么样,这个蚂蚱稍稍一动就好像要散架了一般。
血衣开始和白倾倾谈话,套近乎的说道“你看起来编的不怎么样啊。这只蚂蚱好像要散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