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客厅都被黑色围绕着,里面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然后外面的天气像是有感应一般,阴沉了下来,像是一张鬼脸一样。
我心里暗惊,这怨气强大到竟然已经能够影响天气了不成?
黑色被我打散了,露出那个女人常常的头发,样子很瘆人,好像鬼都挺喜欢穿白色衣服,上面还透着血迹,脖子都在汩汩的飙着血,那血流淌到了我的脚底下。
苏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还有苏刚以及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已死之人,哪里来哪里去,何必滞留这本不属于你的地方。”
我平静而又缓慢的说着,我知道她能说话,但是戾气很重,带着浓浓的弑杀味道。
“呵呵呵,榔头小儿也妄想收了我吗?苏家之人都该死,该死!”
她的瞳孔在放大,然后咻的一声直接闪到了我的背后,想要对我进行袭击,我飞快的闪开,手中朱砂扬开,打在她的身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但是这对她只能造成轻微的伤害。
毕竟不是一般的厉鬼,如此都能影响天气了,这么厉害的厉鬼,就像是我回家奔丧那次见到的女人一样。
一身大红色的嫁裳,腐烂的驱壳和灵魂,带着令人胆寒的阴森。
“苏家之人饶是有错,可你也应该堕入轮回道,再世为人,若是在此这般作孽,你就连畜生道也是去不成的!”
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业障,怨念以及执念,苏苏母亲已经死了有这么长时间了,虽然理解她心中的怨恨,但是此事是她有错在先,苏家的人奇葩,性情凉薄,在她死后,苏刚竟然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这不是作死么?
若是被苏苏母亲瞧见了,只会引起更加强大的怨气。
她不再说话,而是阴狠的看着我,客厅里全是黑气,就连我呼吸的空气都是臭的,她又忽然消失在我面前,担心昨天的事情会发生,连忙的去找苏苏和苏刚。
苏刚从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她,想来应该是在楼上的某一个房间里,还有那个女人,长得很妖,可是又有那个小三不作妖的,苏苏躲到了沙发后面,双手抱着膝盖。
我一把提起苏苏的衣领子就往楼上跑去,黑气刷的一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客厅又恢复了明朗,可是外面的天空还是狰狞的灰色。
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忽然降临,总觉得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进去,听着,把玉蝉含在嘴里不要吐,看见什么都不要叫,也不要跑,这是红绳子,会系在你的床头,她闯不进来的,还有这是驱魔符,贴在胸口,可以保命的!”
原本是想要给她画一个阵法在周围的,可是现在来不及了,二楼都是安静的可怕,可是我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已经发生了,我要是再耽搁一会儿可就来不及了!
赶紧的把苏苏推进房间,快速的交代一系列的事情,苏苏脸色惨白的抓着我的手,至今都还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全是那一张恐怖的死人脸。
身子用力的蜷缩在床头角落里,然后害怕的看着我说:“唐小姐,你能不能陪着我?”
苏苏很害怕,尤其是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更加的害怕,害怕厉鬼会钻出来吃了她。
“抱歉,如果不想你爸死的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房间里!”
一把甩开苏苏的手,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把红色梅花梳的上面好像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而那个女人身上,也有同样的香味,忽然响起这样一件事,搞得我头都大了。
这厉鬼不一般,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我根本就无法找到她,现在苏刚不在客厅,我只能用一种寻物符赶紧的找到苏刚所在的房间。
红色的门,里面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心里一愣,这两人是真的在缠绵么?
可是我刚才的猜想,应该是不会错的,况且那个女人眼角的阴狠和虚伪,我想我应该是还没有看错的。
如果那个女人是被厉鬼所操控了的话,那现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我总不能一把推开门往里面闯,然后揪住那个女人就是一顿狂打吧。
纠结的站在门口,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厉鬼肯定是还在某个地方看着我的。
可是忽然之间,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等等,这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叫声,好像只有女人的,却没有男人的喘息声,况且,那女人的声音十分的冰冷,并不像是享受给叫出来的。
而是一种刻意叫出来给人听的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是说明,里面的那个女人,其实是知道我在外面的?
妈的,差点儿就被糊弄过去了!
伸手想要推开门闯进去,不管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可是苏刚的小命要紧,要是他死了,我也跟着玩完儿。
可是那门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任凭我用再大的力气去推都推不开。
就算是我用伏魔棍砸都砸不开,卧槽,这到底是什么门,竟然推不开!
不过这样也更加让我确信了房间里面绝对有妖。
妈的,砸不开是吧,好你个小婊砸,你给我等着!
双手捏诀,嘴里飞快的念着:“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破!”
砰的一声巨响,红色的门瞬间就打开了,冲天的阴气狂涌了出来。
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回头,脸上笑的格外的阴狠,身上却还在不停的动作,身上没有穿衣服,就那样骑在苏刚的身上。
而躺在床上的苏刚,则是一脸的木然,眼睛里面都已经流出血了。
那女人再冲我笑,笑的很妖娆,然后她的脸忽然就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脸,她朝我张开嘴巴,那嘴巴长得比她的脸还要大。
看到我冲进来竟然一点儿都不慌乱,然后她的身上在开始腐烂,头发也在疯长,头发从苏刚的耳朵,鼻孔和嘴巴里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