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可不是个表面看起来的那般风光霁月,心可黑着呢,她可得罪不起。哎,怎么又不长心了……
凤惊天却是没有生气她的讥讽,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我脑子是病了,还病的不轻。”
月轻颜被他搂着的身子一僵,这货真的病了?真的病的不轻。
“这两天,你都没想我吗?”他忽而又问。
问题的跨度不要这么大好不好?月轻颜表示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什么想不想的,你觉得我现在有时间想东想西吗?你还不放开我!”月轻颜恼怒的喝道。双手抓住搂着她肩膀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是属小狗的?”凤惊天忽然坐起来,顺便将她扶起来,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他的脸,双目晶亮的盯着她。
月轻颜咬过后,一脸的后悔懊恼,真倒霉,肌肉那么硬,她的牙齿都咬酸了。于是恼羞成怒道:“我不是属小狗的,我是属老虎的。”
“嗯。”凤惊天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气死人不偿命的道:“反正都是喜欢咬人的。”
马丹,谁说小狗和老虎都是喜欢咬人的?他这是非要说她是小狗吗?
“你既然咬了我,我又是个吃不得亏的,不咬回来我还真不甘心啊。”凤惊天叹息一声,似是非常的纠结。
“咬哪里好呢?”他的眸光从她的额头流转到她的脖颈,再从脖颈流转到额头,反反复复,似是故意的一样,那种极具侵略的目光让月轻颜看的心惊肉跳。
一阵暧昧却温馨的气息悬浮在两人之间。
月轻颜快要被他的目光逼疯了,恨恨的推了他一把道:“你还说我是小狗,你想咬人,你才是小狗。”
凤惊天骤然捧住了她的脸,而他那张如画的俊脸压了过来……
她突然想起了万丹宗遗地的那些事,想起了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能感受到他那般疯狂中似乎还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担心害怕……可是他怎会担心害怕?他那般将自信刻在骨子里的人,将天地都不放在眼中的人,怎么会担心害怕?
良久,凤惊天才放过她,月轻颜只觉得脑海中有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可她只是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屋顶,这个男人疯了……疯了……
可是,这次又是谁刺激了他呢?
青宜安?还是楚家?
“颜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他侧过身子躺在她的身边,眼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他右手撑着下巴,左手在月轻颜的眼睛上方挥了挥。
月轻颜眼珠转动几下回过神来,想到这次又莫名奇妙的被他占尽了便宜,气怒的瞪着他!
凤惊天不理会她冰刀子般的眼神,声音暗沉道:“在万丹宗遗地的时候,你失去了一段记忆,我不知道你失忆前看到了什么……后来我派人回家族问了一下族里的老长老,你失忆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失忆?她失忆了?月轻颜顾不得和他生气,瞪着他的杏眼里满是茫然,万丹宗遗地经历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若是说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在阴冥海了。
“是在阴冥海中发生了什么?我莫名其妙的忘记了?”月轻颜脑子里灵光一闪,看着凤惊天问道。
“是。”凤惊天现在不打算瞒着她。
那个老僵尸成了他心头的疑云,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僵尸美男,还控制了颜儿的神魂一段时间,之后颜儿失忆……那个老僵尸等待千万年见了颜儿才消失了的,怎么可能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