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这种情蛊对秋草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情变后只有自己有事,而负心汉却没事。这跟秋草为自己种情蛊有关,她当初种下情蛊并不是想着找一个如意郎君。在当时那个环境,她想的只是怎么最好的保护自己。
这个情蛊最主要的作用是对付战场上的敌人,如果有人企图对她非礼,情蛊的反噬就会在她身体上表现出来,将对手吓跑,因为大漠的人都知道,强行占有身负情蛊的女人,后果很严重,女人会死,而施暴者也会无药可救暴毙,比女人死得惨一百倍。
当然,此时的陈十三并不知道秋草的心思,听到秋草的要求,这才发现肚兜下面的带子并没有系上,倒不是秋草不想自己系,而是陈十三刚才将带子拉断,她背着手在身后系不上。
陈十三收拾心情,找到带子的断头接上后,帮带子系紧。
“我穿衣服了。”秋草平淡地说。
“可以,但别扣上,你的伤在腰眼以下。上衣穿得宽松一点就能治疗。”陈十三回答,他已经发现秋草背部的伤口,那是在腰眼下方,从左腰一直延伸到臀部。足有半尺长,而且因为这里没有几层裹胸布的保护,所受的伤口更深。
秋草没有说话,将紧身上衣穿上,然后是外套,却是只系上颈部的两粒纽扣,下面还是敞开着。陈十三则是去拉她的腰带,想将裤腰放下去一些,好看清臀部的整个伤口。
不想一拉竟然没拉动,秋草的腰带绑得很紧。这让他有些尴尬,刚才已经将人家的上身看个精光,现在又是下身,即使是疗伤,这也显得很无聊的。
反而是秋草很大方,胸口的伤势治疗完毕,她身体已经恢复行动能力。
“可以吗?”秋草露出屁股问道,一副不行可以继续脱的架势。
陈十三手指在伤口处按压,心里不由得砰砰乱跳几下,却是很认真地说:“行,就这样。”
偷看人家是不对的,我虽然心里很想很想,但还是不能做。
可就在陈十三要依照刚才的办法,一手运功,一手用药棉吸血水驱毒时。
曼沙突然大叫起来:“快看,那只鹦鹉,它就在我们头顶。”
一句话将众人惊醒,一起抬头看向头顶,两位躺着疗伤的勇士也是腾的站起身,恢复战斗状态。经过陈十三的驱毒还有妖兽内丹的作用,他们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战斗起来一点问题没有。
陈十三也是听得大喜,抬头果然发现那只鹦鹉就在头顶盘旋。这东西太重要了,能领着众人去精灵王殿。别看他们已经冲到巨石阵的中心,但前面的巨石阵更加复杂,没有鹦鹉带路,天知道又要费多大劲才能闯过去。
就在他们看到鹦鹉这一刻,那只鹦鹉忽然向认清方向一样,向着前面的巨石阵飞去,速度不是很快,不时还要停下来盘旋一两圈,似乎它也在确认着飞行路线。
这让陈十三大喜,腾的站起身说:“大家追,跟着鹦鹉走。”
可这句话说完后,却是站着没动,一脸歉意的看着秋草。秋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疗伤到一半突然要继续前进,对自己可是不小的伤害。却是无所谓的摇头,站起身系紧裤腰带说:“去精灵王殿要紧,我的伤不要紧。”竟然要当先向鹦鹉追去。却被陈十三一把拉住说:“别急,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依然保持着箭头式的进攻阵型,不过此时却是阿图走在最面前,左右是两个勇士,最后是曼沙。陈十三和秋草在中间,还是陈十三抱着秋草。
这就是陈十三所说的两全其美。他要一边行进一边给秋草疗伤,但现在这个模样却是太暧昧,任凭秋草外表坚强无比,被他抱着还是羞红脸,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好意思抬起来,眼睛闭得紧紧的。
陈十三只能是一双手掌用力,将真气从两只掌心同时输入她的体内,加快对她伤口的驱毒,至于那些流出来的血水只能塞进去一个大大的药棉,让药棉自动吸收。
秋草身体异样的反应他有感觉,心里也在向五颜六色发展。可这一刻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此时正是运功疗伤的关键时刻,一旦心里有绮念无法正常疗伤事小,万一道德神功真气误入歧途,走火入魔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