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利索地在元彩澜脸上留下一个吻,嘴上呢喃着一些情话,让陷入爱河中的元彩澜红了脸,娇笑着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她这个模样很难见得到,而元蔚蓝不禁怀疑之所以她会出去单干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在元家被世诚集团捆绑着,所以元彩澜无法选择自己相爱的男人,只能够不断的游走在公子哥们之中,以获取利益。
这就是身为元家儿女的悲哀,只能够为利益而生而爱。
这厢。
元彩澜从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男人,却被男人拒绝了。她皱着眉嗔骂一声,颇为不高兴地说道,“向晨你给我拿着!国外不像国内,走两步都得花钱,伯母给你的钱还不一定够呢!”
“我说了我是男人,不能要你的钱,而且你的工作室需要资金,如果我拿了你的钱那你怎么办?”向晨很是坚决地推开了她的手,一副义正言辞。
这般倔强的态度把女人彻底逗笑,心中暖意升腾,“你不是说会让我过上更好的日子,让我有机会做全职太太吗?既然如此那我也要给你一个基点啊!拿着这卡,就当作是我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投资!”
“里面多少钱?”向晨皱着眉头接了过来,如果太多的话他绝对是不会收下的。
“五万美金,你这是去国外深造的,虽然只有三个月时间,但我知道国外那种地方有钱傍身总比没钱好,好啦,你就不用跟我争了,以后我们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在跟我僵持下去你可要误了班机了。”元彩澜指了指那高高挂起的数字时钟,有些不可商量的态度。
看了那么久的戏,元蔚蓝也忍不住走上前跟两个人打招呼,这杀得元彩澜一个措手不及,如同初次恋爱的少女般羞红了脸,一个劲怪罪元蔚蓝看她笑话。
“你看了那么久都不出来跟我打招呼,前段时间打不通你电话,还以为你又失踪了呢。”女人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随便找了个话题。
元蔚蓝嘟了嘟嘴,“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妹妹啊?我还以为某人坠入爱河就不打算和我相认了呢!我来这至少待了三分钟,姐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噢,原来你是嫉妒了。”元彩澜无奈地摇了摇头,挽起向晨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娇笑着说道,“这位是向晨,我男朋友,现在正攻读硕士研究生,Y市那边的人。向晨,这是我妹妹元蔚蓝,以后你叫她蔚蓝就可以了。”
“你好。”向晨礼貌地伸出手,但元蔚蓝却没有与他相握。
因为她此时此刻已经愣住了,直到元彩澜脸色难看的扯了扯她的衣袖,才回过神来和向晨握了握手,避免尴尬的发生,“你好我是元蔚蓝,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我姐啊,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
她让向晨稍等片刻,拉着元彩澜远离了几步,悄声问道,“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在读硕士研究生,那岂不是比你小一两岁?而且他家境怎么样啊,爸估计不会同意吧?”
此话一出,元彩澜变了脸色,淡淡说道:“他比我小两岁,家境一般不是很好,出身在农村的,至于爸同不同意我根本不在乎,你看。”
她将无名指的戒指亮在元蔚蓝的面前,成功令人大吃一惊。这一颗钻戒很小,估计也就一克拉,在元蔚蓝看来简直小的可怜。但让她更疑惑的是,向晨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元彩澜这个心高气傲、择偶标准爱喜马拉雅山还要高的女人答应了求婚呢?
毕竟向晨说帅也不帅,好在身材高挑有力,但这并不能成为他的优势啊。
思前想后,她始终不明白。
“姐,你可要想清楚啊。我不是说农村出来的男人没前途,而是嫁给他你会承受很大压力的,而且对方的家人也会在意你比他大两岁吧?”元蔚蓝觉得劝人真是一种酷刑,一般人都不敢启齿。
“想清楚了,豪门的尔虞我诈我已经腻了,我已经决定等他三个月后毕业,就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让朋友知道就好了,没必要通知全家人,到时候你和妹夫记得来。”元彩澜耸耸肩,回头看了一眼向晨,与他相视一笑。
那眉目中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没有离别的不舍,只有对未来的期待。
元蔚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别说了,事已经成了定局,我们一会有空再说!好妹妹,你就原谅姐姐这次,向晨要登机了,你在那边等我一下,我一会再和你细细详谈。”
难得一次元彩澜对自己撒娇,她只好同意了。
毕竟她能找到喜欢的男人结婚,自己也由衷的为她开心,没什么可生气的。
两人你侬我侬的谈情说爱关心了一番后,向晨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检票口,而元彩澜也没有让元蔚蓝多等,两姐妹微笑着就打算去机场附近的咖啡厅喝杯饮料,谈谈最近日子的变化,而正巧她也有些是想要告诉元蔚蓝。
是关于席天阳的。
毕竟元蔚蓝算是当事人,有权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两姐妹携手走出机场,看到站在车门旁的男人后,瞬间就变了脸色,而元彩澜更是下意识松开挽着元蔚蓝的手,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更是惊惧无比。
元蔚蓝看着她迅速把戒指扯下来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在她知道分寸,迅速接了过来套在自己食指上,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总比套在元彩澜的手上要好得多。
“我知道蔚蓝今天回来,没想到彩澜你来接机,正好你妈好久没见你们两姐妹了,跟我回去,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男人脸上带着慈祥地笑容,引来机场不少人的注目,令人不由得感叹:又是从国外镀金回来,子孝父慈的感人戏码吗?
元蔚蓝将元彩澜护在身后,尽量让元世诚看不到她,“爸,一会天阳来接我和姐姐回去,说是要带我们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可能得改天再回去看妈了……”
“噢?生日派对?谁的啊,说说看我认不认识,没准还是元家的生日伙伴呢,到时候让你姐姐和那家的少爷见见面,合适的话就把事情给定下来。”元世诚笑眯眯的说出这一番话,却让两人都变了脸色。
难道元彩澜和向晨的事情被元世诚知道了?不过说起来也有道理,元彩澜变卖股份的事一直很严重,别说安插侦探在她身边了,就连杀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现在一看,似乎元世诚忍功得法啊,竟然能笑眯眯的面对这件事,也不知道是气疯了还是干什么。
元彩澜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躲了,便站出来拒绝道,“爸,我现在已经自己创业了,你要打要骂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总之,无论如何我是不想再被家族捆绑住人生了!”
“你可是我的乖女儿,我怎么会打你呢?好了别闹小脾气,爸爸知道你最近压力大,我们先回家再说好不好?”
“好!我跟你回去!正好我想妈妈想得紧!”
元彩澜大有一股豁出去了的感觉,直挺挺地就往车上走。若不是元蔚蓝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恐怕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姐姐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元世诚那一双狐狸般狡黠的眼睛透着笑意,顺势把两姐妹都推到了车上,“都说了是家宴,当然是你们两姐妹都要回去啦,至于天阳那边我自然会打电话去告诉他,问他过不过来吃饭的。”
男人十分自然的把两个人的包拿过来,取出手机丢在了副驾驶座上,彻底断绝了两姐妹通风报信的事情。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元彩澜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起身要拿手机,却被元世诚抓住了手,不由得慌了起来,“爸,我需要交代一下工作室的人,让他们注意着点别收了差的稿件!”
“工作什么的先放一放,正好我有件事要宣布,等吃完午饭后我再跟你们说。”男人依旧面带笑容,如同春风一般得意开怀。
但在两姐妹眼中,此时此刻的他不是温润慈祥的父亲,而是一个酝酿着满腹坏水的疯子!如果就这么回去了,下场不堪设想!
元彩澜不怕风暴。
却怕这种没有晴天霹雳却气氛凝重,看不出任何端倪的风暴!
现在手机都被拿走了,想要和外界联系就更加不可能了,如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元家,保姆正在打扫每一个死角。
之前尚如安回了趟娘家,所以家里只剩下元世诚一个人,但元彩澜却知道,自己亲妈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绝对不是这么凄清平静,而应该是有无数场男女之间的狂风暴雨。
看着曾经整洁干净的家被保姆扫出如此多的垃圾污垢,元彩澜和元蔚蓝心里滋味很不好受。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的光景,若是爸爸在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恐怕元家很快就要在上流社会除名了。
元蔚蓝看着笑面虎似的元世诚,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尚如安,顿时咬了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