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不会吧,婚约?」
「我没听错吧,蓬莱大小姐竟然是那个废物的未婚妻!」
「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可惜啊,可惜!」
「呵呵,是啊,也不知道那个废物怎么那么好运!」
看台上的众人也是莫名其妙,紫云各长老以及其他门派的掌门都是小声的在议论!叶青真人飞身而起,落到高台,拦住了风青山,司空羽也跟随而来,把风雨柔扶起。
叶青真人道:“风掌门,何故如此啊?”
风青山瞪了一眼站在原地低头不语的风雨柔,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唉,让真人见笑了,此事说来话长,咱们下去说吧。”然后他看向司空羽,道:“羽儿,带你师妹先回去休息,过会我就过去。”
司空羽点点头,正欲说话,风雨柔看着花无心,道:“我不走,我现在就要跟他说清楚。”
风青山面色铁青,气血上涌,一指风雨柔,道:“你,你真要气死我不成?我的颜面都让你丢尽了!”
“爹!”风雨柔怒目而视,泪水无声滑落,道:“为什么?难道你的面子比女儿的终身大事还要重要么,为什么?”
风青山道:“这是我和你花伯父夫妇早已订下的婚事,由不得你放肆!”
“呵!”风雨柔冷笑道:“你们定下的婚事?是啊。”她一指花无心,看着自己的父亲,道:“就在我们两个还未出生之际,你们就定下了婚约,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有没有问过他?有没有经过我们两个人的同意!”
风青山哼了一声,道:“自古至今,儿女婚姻之事,皆有父母来定,何须你们的意见!”
风雨柔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带着点点凄美,说:“呵呵,什么狗屁规矩?为什么我的终身大事不由我做主?为什么非要让我嫁给一个陌生人!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你给我住口。”
“放肆!”
前一句是风青山说的,后一句是魏无言说的,看台上的魏无言早已气愤难当,自己的这个弟子,在紫云门众弟子眼中,以及诸位师兄弟长老眼中,就是被人嘲笑的对象!而如今,更是被外人如此羞辱嘲笑,他这个做师父的怎能坐视不理?当即怒斥一声,飞身来到高台之上,落到风青山身旁。
他看了一眼风青山,又看向风雨柔,冷笑道:“呵呵,风掌门,您真是教女有方啊!堂堂蓬莱大小姐,脾气不小!这辱骂羞辱人的本事也不小啊。”言语间带着讽刺。
“师弟,你别说了。”叶青说道。
魏无言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风青山对魏无言拱手道:“魏师弟,是在下教女无方,自幼便娇惯与她。请师弟不要动怒,等回去我一定会好好管教,让您见笑了。”
魏无言哼了一声,一挥手,道:“不敢当。”说着,他便把目光看向站在远处的花无心,冷冷的说:“你真是没用,别人如此辱骂你,你竟无动于衷!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滚下去!”
花无心低下头去,转身欲走,有谁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谁能体会他心中此刻的痛楚?谁能体会啊!
“花无心,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风雨柔的声音。
风青山道:“柔儿,你要做什么?”
风雨柔也不理会自己的父亲,凝视着花无心的背影,道:“等大会结束之后,我要跟你来一场比试,如果我输了,我毫无怨言,我就答应我的父亲,嫁给你!如果你输了,我们两个的婚事就此作罢,你,可敢应战?”
花无心侧转身,看着风雨柔,在她的眸子中看到坚定与决绝!良久,花无心轻声说:“好,我答应你。”
风青山道:“你们两个谁说的也不算!”他看着花无心说:“无心,此事是我和你的父母定下的,我和你父亲亲如兄弟,现如今,他们,唉!他们都已离世,那此事就更不能毁约。倘若有一天,我到了地下,有何颜面去见你爹娘!”
花无心听到他提起自己的父母,不由得低下了头,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风青山,脸上带着些许苦涩的笑容,说:“风伯父,其实雨柔姑娘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果让两个彼此不喜欢的人,更无丝毫感情的人在一起,我想,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情愿的!”说着,他对风青山深深施了一礼,道:“所以,我接受雨柔姑娘的提议,等大会结束后,我与她比试一场,以输赢,定婚约!”说完,再次施礼之后,转身走下台去,如此卑微的婚约,试问,有谁能接受?结束也罢!
台下的众人,看着花无心,纷纷悄声议论,窃窃私语,多半是冷嘲热讽之意。花无心一路走过,充耳不闻。
风青山看了一眼风雨柔,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羽儿,带你师妹回去休息。”说完,便随随叶青真人从另一侧的木梯走下高台。
高台之上,青虚看着台下又是议论纷纷,喧闹不止,严肃道:“肃静!好了,现在比试正式开始。”说完,他走下高台往看台方向而去。
五座高大木台,每个距离相隔约有六丈,即使如此,宽大的无极广场依然显得很宽阔,剩余足够的空间。各脉的弟子纷纷走向不同擂台,为的就是为自己的是师兄弟加油打气。
花无心也随几位师兄来到「水」位台,这里,将是魏姗姗的比试。五座三丈多高的擂台,在众多人群中极为显眼,坐在看台上的众人也是一目了然。
魏无言和上官燕夫妇两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水」位台,那里,将是大女儿魏姗姗的比试,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大比,夫妇二人不免为她感到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