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行来到屠福家外,只见,一个极大的宅院出现眼前,门前站着两个带刀守卫,正门上方用金边镶嵌的匾额,「屠府」两个大字金光闪耀。门前两尊雕刻别致的石狮,气势逼人,霸气十足。
东方宇霆对三人道:「这便是屠府了。」
墨唐玉「哗啦」一下打开白衣折扇,扇了两下,微笑道:「不愧是名门大族,你看看这大院子,门口这装饰,家财万贯啊!」
花无心点头道:「恩,感觉跟日落楼相差无几了。」
魏姗姗因为那个屠贵的缘故,对这屠氏家族没什么好感,冷冷的道:「哼,那是别人不屑于这么做!哪像他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有钱的富贵人家似的,低俗!」
三人闻言都是一愣,但是看到她神情不悦,三人只得苦笑。
东方宇霆道:「师姐、师弟,你们稍等片刻,我去让人通报一声。」
三人看着东方宇霆和那门前守卫说了一声,只见那两个守卫对他极为客气,想必也知晓他的身份,其中一人便引着东方宇霆走进府内。
墨唐玉扇着扇子,道:「这屠氏一族在洛阳城的势力不小,但是太过强势,名声却是极为不好!」
魏姗姗淡淡的道:「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声名狼藉臭名昭著!」
花无心道:「是啊,别的不说,单说这个二公子屠贵,那就是恶霸!也不知他的父母为何不好好管教?」
墨唐玉道:「也不尽然,有些家族就是如此,极为娇惯子嗣,不敢打不敢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捧在手心怕掉了,放在嘴中怕化了!总之,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
花无心道:「这种疼爱过了头,那便是害了他!」
闻言,魏姗姗和墨唐玉两人点头赞同!
就在此时,屠府内走出八个人,为首的便是屠府二公子屠贵,身着绫罗绸缎,一看就知道乃是最上等的布料制成。
在他身后跟着七个壮汉,个个满脸胡须。
屠贵带着七人经过花无心三人时不由得看了一眼,本来还是一脸不屑的神情,当看到花无心是不由得一怔。
随即停下脚步,一挥手对身后的人道:「等一下。」
说着,他便上下打量两男一女三人,当看到花无心时他凝眉沉思,忽然惊呼出声,一指花无心道:「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三年前在洛阳城出手伤我的也有你。」然后看到一身白衣飘飘的魏姗姗时,又道:「还有你,你当时也在!」
未等三人有所反应,只听屠贵一挥手对七个壮汉道:「你们几个,给我打!」
就在壮汉把三人围在一起欲要动手时,忽听一声大喝,道:「住手,二弟你做什么?」
花无心三人闻声望去,只见东方宇霆和屠福走了出来,来到几人身前。
屠贵立刻走了上去一指花无心和魏姗姗两人对屠福道:「大哥,他们两个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三年前出手伤我之人。」
屠福眉头皱了皱眉,一旁的东方宇霆微笑对屠福道:「屠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屠福还未说话,屠贵抢先道:「有什么误会?三年前我在酒馆喝酒出来,一言不合他们便出手伤我。你看,我两只手上到现在还有疤痕呢。」说着把手伸出来给东方宇霆看。
魏姗姗冷冷的道:「哼!只怕你没把实情说出来吧?你有没有告诉你的家人,是你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
屠贵大声打断魏姗姗,道:「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污蔑好人你…」
「哼!」魏姗姗冷冷的道:「我胡说?我污蔑你?哼!对你这种人,我还真不屑这么做!」
「你…」
魏姗姗道:「我说错了么?」然后她一指花无心道:「你说他出手伤了你?不错!他是伤了你。但是,若不是他在最后时刻出手,恐怕你早就横尸当场了,何来你今日在此嚣张跋扈。」
「你,你…」
屠福喝道:「你给我闭嘴!咱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游手好闲也就罢了,还到处惹是生非,还嫌不够丢人么?丢人都丢到家门口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回来是怎么告诉你的,最近城内城外不太平,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呆着么?昨晚你一夜未回,又去哪胡混了?整天带着一帮人,到处惹是生非,你早晚把这个家败光。」
屠贵气急,道:「好啊大哥,你不帮我出头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外人的面骂我,你,你…」
「我怎么了?」屠福道:「我告诉过你,以后咱家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我不和你争不和你抢,只希望你老老实实的经商。等爹娘把这么大的家业传给你,你也可以好好的治理,你就是不听。」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听下人说,你最近在屠宰场带着一帮人热火朝天的挖什么地道,挖地道做什么?」
屠贵一怔,道:「我,我没做什么啊,我,我那不是挖地道,我是挖地下冷库!」
屠福道:「地下冷库?做什么?」
屠贵一拍屠贵的肩膀,笑道:「呵呵,大哥你这就不懂了,咱们屠宰场宰杀的牛、羊、猪肉到了夏季没有地方保鲜,所以每个屠宰场都有冷库啊,用大量的冰块。我通过观察发现,地下冷库比地上冷库好。你想啊,地上冷库在炎热夏季冰块耐热性极低,会慢慢融化。但地下冷库就不同了,地下阴冷潮湿,避免阳光暴晒保存的时间更长久一些,所以我就挖地下冷库了。」
屠福缓缓点头,拍着屠贵的肩头,微笑道:「是个好主意,好,你去做吧,只要你不惹是生非,只要是对的,大哥都支持你。」
「好的大哥,你忙,我先走了。」说着,转身欲走,当经过花无心时,他的目光透着阴冷,哼了一声。对七个大汉道:「咱们走!」
看着屠贵走远,屠福抱拳对花无心三人道:「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弟弟就是这个性格,从小就被我爹娘宠溺惯了!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