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花相映不见叶,叶叶相衬不见花,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可悲,可叹,…”
身着桃红色衣裳的少女不知为何,眸子中带着淡淡忧伤,低声细语的说道。
这三个女子花无心若是见到一定很惊讶,这三人正是在洛阳城的所相遇之人,慕容倩和她的姐姐慕容雪,还有被她姐妹俩称为幽姨的女子。
也不知这三个身份和来历不明的女子为何也来到了这里。
身穿桃红色衣裳的慕容倩,眼波如水,面如白玉,秀发乌黑垂至腰间,她怔怔的望着洞顶的彼岸花,眼眸中带着忧伤。
正道这边,以紫云门的王书画、蜀山的武叶二人为首,望着眼前的情景怔怔出神,皆是一脸的惊讶。
天一门的端木宁望着黑、白无常两尊巨大的石像低声道:“这,这就是守卫鬼门关的黑、白无常么?黑无常手中的铁链想必就是锁魂链了,那白无常手中白色的棒子叫做什么呢?”
无极门的黄书郎说道:“如果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哭丧棒了。”
端木宁微笑拱手道:“没想到黄师兄对黑、白无常这两位鬼神还有所了解,失敬,失敬。”
黄书郎罢了罢手,微笑道:“我也是略知皮毛而已,端木兄过奖了。”
端木宁一指前面的骨桥,道:“黄师兄,这可是奈何桥么?”
黄书郎微一皱眉道:“按常理说,鬼门关过了是黄泉路、忘川河,之后才是奈何桥,所以这座骨桥我也是不知。”说着,他面露苦笑。
“恩,黄师兄所说与我所知一样。”端木宁又道:“不知黄师兄可知这黑白无常两位鬼神的来历么?”
黄书郎笑了笑,道:“我也是下山历练时,在街巷偶然间听说书先生讲述的,所以,也不知是真是假。”
端木宁似是来了兴趣,道:“愿闻其详。”
黄书郎清了清嗓子,道:“白无常鬼名叫谢必安,黑无常鬼名叫范无救,也称「七爷」、「八爷」。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白无常的形象是伸着长长的红舌。他们两个到了幽冥界之后在黄泉路上相遇,因两人阳寿未尽,属非正常死亡,他们既不能上天,也不能投胎,更不能到阴间,所以,他们便成为了孤魂野鬼,只能在黄泉路上游荡,等待阳寿尽时才能到阴间报到,听后阎罗王的发落。他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且心地善良,时常到鬼门关和黄泉路上帮助那些孤魂野鬼,时日久了,他二人的事迹便传到了阎罗王的耳中,阎王得知二人心地善良,想要破例让二人提前投胎转世为人,但二人得知喝下孟婆汤便会忘记前世,两人从此便是陌路,所以,他二人恳求阎王让他俩留在幽冥界,一来二人从此不再分开,二来也可在幽冥界做些事,到阳间去接引那些亡魂,阎王被两人的情深义重所打动,便把二人留了下来,从小小的阴鬼慢慢做到了到阳间捉拿恶鬼和接引善鬼的使者,后来,两人便成为了幽冥界有名的鬼神。”
端木宁默默听他说完之后,忽的笑了笑,道:“莫说寻常百姓了,即便是如今的我,知晓人死之后便被黑白无常勾去魂魄带至阴曹地府,想想就有些畏惧,并不是我怕死,只是我不知道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难道真的是去阴曹地府么?阴曹地府又是怎样的?如果我真的死了,是黑白无常?还是牛头马面领着我的魂魄至阴曹地府?呵呵,有时想想,又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世人都会死,不管是凡人,亦或是仙,不同的是早晚而已!”
天一门的陈雪儿站在一旁,听到这两人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谈论起生死来了,而且越说越离谱,此地本就十分可怖,便低声道:“师兄,黄师兄,你们两个好端端的讨论这些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茹梦莲白了一眼黄书郎,低声道:“陈师姐说的甚是,师兄你也不看看此情此景,还有心情讨论这些!”
端木宁和黄书郎被两人说的一怔,随即连连赔笑。
花无心依然是和魏姗姗、墨唐玉、东方宇霆四人待在一起,刚刚端木宁和黄书郎二人的谈话四人自然听到了。
小黑和毛毛这两个小家伙原本是趴在墨唐玉肩头的,当看到黑白无常两尊石像之后登时吓的躲进了墨唐玉的怀里,两个小家伙缩进了墨唐玉胸前的衣襟里,此刻探头探脑的露出两个小脑袋,四只眼睛眨呀眨的看着这里的情景。
东方宇霆帮花无心查看伤口,左肩被那飞刀刺穿不说,上面伴有毒气,东方宇霆把花无心半边衣裳退去,胸前的衣裳已被鲜血染红大片,伤口依然带着殷虹。
东方宇霆看了看,微笑点头道:“幸好我随身带了些草药,加上掌门赠予的玉清丹内服外用已无大碍了。”
说着,他又将一包提前准备好的草药敷在了花无心左肩的伤口上,然后在自己衣衫上撕下一块布,细心地为花无心包扎,帮他整理好衣衫之后,给了花无心几包疗伤草药和数粒玉清丹,因为不知道待会又会发生什么状况,万一他们分开了,花无心没有疗伤药,伤口随时会有复发感染的可能。
此刻的花无心嘴唇苍白,气色也不大好,加上左肩带伤,一看便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