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惊叫却不是正道中人发出,而是嗜血宗那帮魔教徒众传来,一时间嗜血宗弟子人心惶惶,毕竟他们身处鬼门关当口,除了道行高深的古孟平等人很快便镇静下来之外,其余一些普通弟子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
好端端的这鬼门关的大门怎么会无故的开启。
古孟平铁青着脸,看着脸色惨白、战栗不安的普通弟子乱作一团,顿时烦躁无匹,他看见一个弟子大吼大叫,登时脸色一寒,一个箭步疾驰过去,一掌拍在那人后背之上,只见那人大叫声戛然而止,只见,在那人胸口的位置一只血红色手掌当胸穿过,犹如恶魔鬼手。
按照古孟平的想法是,这一杀一儆百的做法必然会镇住这些人,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却是适得其反,非但没镇住,反而比之前更激烈。
有两人更是不顾古孟平的喝止御起法宝边往对面飞去,对面,便是正道之人所在的地方,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岂能放过?那两人刚从骨桥之上,也就是悬崖上空飞到一半,正道这边便已出手阻击。
昆仑的文东旭和蓬莱的司空羽两人同时出手阻止这两个嗜血宗人,奈何这两人与正道翘楚相比之下,道行低微,两个回合便已无力招架,一人被打落到骨桥之上,一落上面瞬间燃起一团幽绿色火球,惨叫声不绝于耳,很快的,身上的血肉融化脱落成一具骷髅架,一人法宝被毁跌落悬崖,从落下去那一刻起,他的口中一直喊着“啊”,约数个呼吸间的功夫便没了声音,或是被悬崖的阴风淹没了声音,或是落在了悬崖谷底丧了命,总之,没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下去查看。
正道这边精神戒备,魔教那边乱作一团,总之,凡是在场之人的心情都是沉重、忐忑的,没有人知道鬼门大开之后里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或虚无,或阴森可怖!
总之,一切都是未知…
“轰隆隆隆…”
沉重的石门声依然在继续,厚重、高大的石门刚刚分开一尺宽的缝隙时,便从门内飘出淡淡的红色雾气。
“花开了,彼岸花开了…”
忽然,嗜血宗一个弟子大叫出声,原本惶恐不安的嗜血宗弟子顿时安静了,一个个昂首观望洞顶巨大的、红艳似火的,象征着死亡的奇花,彼岸花。
正道这边也是昂首观望,只见,原本含苞待放的彼岸花正在众人带着惊讶的注视下缓缓盛开,红艳似火、鲜艳如血的花瓣缓缓向两侧分开,就像被风吹翻的伞,就在彼岸花缓缓盛开的时刻,整个石洞被映衬的红彤彤的,在场所有人的眸子中都是倒映着彼岸花的花姿。
某一个黑暗的角落处,有三个女子怔怔的望着彼岸花开。
黑衣女子幽幽地道:“彼岸花开,死亡之花…”
慕容倩望着盛开的彼岸花出神,忽听到身旁的黑衣女子低声自语,她头也不回的问道:“这彼岸花就是这么盛开的么?”
黑衣女子慢慢的合上了眼,轻声道:“彼岸花之所以被称之为死亡之花,它是为了给那些死去的亡灵引路,又被称为接引之花,所以,一旦有人死去,它便盛开,或许鬼门大开的原因也是如此罢。”
“他们要动手了!”
一旁的慕容雪淡淡的说道,这个如冰山一样的美貌女子,皱着眉,望着远处正、魔两道两方势力。
“哼!”黑衣女子冷哼了一声道:“让他们斗罢,我们此行的目的也不过是探探嗜血宗新任宗主血魔的实力,其余的我们也就不必掺和了,免得多生事端。”
慕容雪默默点头没有说话,一双冰冷的眸子望着正、魔两派的人,而慕容倩同样也望着他们,只不过她的视线却一直放在花无心那里,眼波如水,眉目如画,粉唇嘴角处带着一丝浅笑。
正、魔两道已经斗在了一起,各色法宝在半空呼啸飞驰,各自都找到了对手,正道这边以王书画、武叶两人修为较高,所以这两人一动手便把矛头对上了古孟平,古孟平不仅是嗜血宗的长老供奉,一身道行也非寻常弟子可比,正道这边道行差于他的不在少数,正因为这一点,王书画和武叶二人便迅速缠住了他,免得道行稍低的师弟或师妹被其伤害。
嗜血宗其余道行稍高些的沈华云、陶然、还有那个身着紫衣的名叫潘金莲的貌美女子,这三人被司空羽、梦寻、文东旭、柳海、端木宁、黄书郎等人拖住了手脚,眼看嗜血宗道行低微的普通弟子被正道其余人打的死的死伤的伤,若是在这么下去估计就要灭宗了。
“轰隆隆隆…”
高大而厚重的石门依然在开启,里面的红色雾气越来越发浓重,从外面往门内望去,模糊间可以看到有两排火红的、如红灯笼一样事物,雾气浓重看不清楚。
鬼门内部的红色雾气慢慢的向外扩散过来,很快便把鬼门门口正在拼杀的正、魔两道吞没,嗜血宗道行稍高的古孟平等人虽无大碍,但道行低微的普通弟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原本三、四十人,这才一会功夫竟然死伤过半了。
嗜血宗也是最近这两年才逐渐在魔教中慢慢复苏,所以宗内弟子跟魔教其他门派相比少得可怜,有些也是迫于死亡威胁才入了嗜血宗。
眼看着仅有的这些人手死伤惨重,古孟平登时面色铁青,以他道行脱身完全没问题,可若是让他们的宗主血魔知晓此事,恐怕免不了被问责了,一想起他狠辣无情的手段,古孟平等人的心止不住的往下沉,为今之计只能闯闯这鬼门关了,他追随血魔是数百年,至今也没听说有这么一个诡异阴森的地方,也从来没听他说起过,此次大举迁回嗜血宗的主要目的就收找寻上任血魔留下的功法秘籍,听说还有不世出的‘天魔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