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洒落在整个西部,金红色余辉倾泻在虚化身上,仿若镀上一层赤金。
此刻,他目露沉思,神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后,他向前大踏一步,恢复淡漠之色,沉声道:“赤九幽你抓吾徒来威胁与我,要让我帮你做伤天害理之事,你觉得老夫会答应你?”
赤九幽闻言不置可否,一阵大笑,道:“本座可是知道,本座手上抓的乃是你平生唯一的徒弟,怎会舍得不救,你虽然平日里对他严格,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不然,本座怎么会大费周章,把他从中心世界抓来,借此威胁与你?要知道,本座可从不做没意义,没把握之事。”赤九幽说到这略微停顿下,接着道:“如今本座倒要看看,一项不受拘束,脾气倔强的你,是你人格重要,还是你的爱徒的性命重要?”
说罢,又是一阵怪笑,笑声如炸雷,云雾滚滚激荡,虚空都微微震动,地动山摇,十几株葱郁古木,连根拔起。
这等场景风云何时见过,犹如此刻正在看神话剧,吓的她瞠目结舌,心中一禀。“这就是强者的力量吗?”一次大笑就能有如此惊人气势,让在一旁观看的风云心驰神往。
然而,对于赤九幽的话风云微微有些惊讶,看来这赤九幽早就暗在中调查,算计虚化,不然不会说出那番话来。
赤九幽言辞虽是调笑,但威胁之意更深,另虚化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此刻,虚化内心也是极度挣扎,不知如何是好,既放不下身份,答应他的条件,更放不下与自己生活十几年的徒弟。此时,他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楚,现如今像他这等身份,早已不问世事,怎么也不回想到自己会被人要挟,特别是拿自己的今生唯一疼爱的徒弟威胁他。“看来这赤九幽早有阴谋,这次之事只怕多半会身不由己。”虚化在心中暗暗惆怅。
此刻,气氛诡异,寂静的让人心慌。太阳逐渐没入群山之中,黑夜即将来临。就连风云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太过沉闷。
蹲在风云肩上的小晶突然开口道:“这赤九幽真是可恶,虽然不认识他,但他所作所为实在让人不齿,擒拿虚化的徒弟威胁虚化,太卑鄙了!”小晶挥挥拳,为虚化不道平。
风云神色凝重,对小晶说道:“这就是人世间的生存法则,人心险恶,有些人为达目标可以不择手段,什么阴险招数尽数出,他们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对流言蜚语向来都是嗤之以鼻,只要能达目的,其他一切对于他们而言,都不重要。”
小晶目露思忖,虽说其聪明绝顶,但对风云的话也只是似懂非懂,未曾经历过怎能和,在英国皇室生存了六年的风云相比。
“唉,人类真是难懂!”小晶摇了摇头,叹道。
风云见小家伙并不是很懂,摸摸它的脑袋,轻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会有纷争,无论何时,以后你就会明白。”
“主人可惜我等实力不够,否则定不饶那赤九幽。”小晶尊在风云肩上耷拉着脑袋,愤愤不平。
“赤九幽你真卑鄙,原来一早就预谋,想利用瑜儿威胁老夫。”虚化大袖一甩,沉声道。以同样气势回之。可怜的古木几百年来都无事,没有人类破坏,今日却遇上这等灾难。
“卑鄙?桀桀……本座就是卑鄙,虚化老头本座既然是魔当然要卑鄙,不然你岂会乖乖来这西部,本座也无意伤他性命,让你答应一件事,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赤九幽仰天大笑,眸光森然,绿油油的眸光直射人心底,让人心底寒碜。
“虚化本座可没那么多闲功夫陪你,到底要你徒弟生还是死,全凭你一念之间,你应该不希望一位绝世天才还未崛起,就已夭折吧!”此时,赤九幽与虚化对峙不下多时,终于不耐烦,神色阴鸷道。
“他还年起,往后道路还长,我这把老骨头就为赤九幽做一回事也罢,只要换的瑜儿平安就好。”想到这,虚化此时神色黯淡,口中发苦道:“罢了罢了,老夫就答……”虚化还未说完。
募的,赤九幽历喝声突起:“是谁?是谁躲在空间法器之内,藏头露尾,在此偷听,给本座滚出来……”这暴喝声,震的虚空如涟漪般震动,声音在这片天地间回荡而开,此时气势比之前又犹有胜之,地面倒下大片古树。
“空间法器?”难道是……“小晶不好,被发现了。”风云开始没反应过来,呆滞几秒,以为赤九幽再说别人,这里还有他人躲在暗处偷听。但他眼神突然扫来,风云知道坏了,被发现了。想也不想,立即驾驭白云宫,赤九幽口中的空间法器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