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米云萝和欧阳澈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何?一直在她心中被视为恶魔的人,竟会有如此柔情似水的时候。
她现在能问吗?答案是不能。何况,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可以问这样的问题。
现在,对于他欧阳澈来说,她到底算是什么?
是连她自己都知道,她算什么?
是谁?开始吻了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只看到,现在楼下的两人,正在缠绵的互吻着对方。
那样的吻,是他不曾给予过她的温柔。
他喜欢吻谁?貌似与她无关吧!
可为何?她的心会莫名其妙的开始痛了起来。
或许,只是因为好奇,因为第一次看到,所以不习惯,心里便会疼得慌。
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她真的不想继续再看了,可能,便是上演她与他刚刚未完成的事情,仅此而已吧!
那样的画面,打死她都不要继续看下去。
稍微往后挪了挪脚步,她只是,想更安稳的离开窗边,往床的方向步去而已。
谁知?在她的身后,刚刚好平放着一只精致易碎的花瓶。
她的往后那么退上一步,正好与花瓶擦肩而过。
在她未回过神之际,玻璃早已与大地火辣辣的拥抱上了,莫大的支离破碎声不仅震撼了她,也震撼到了楼下正缠绵热吻的两人。
事先推开门,来到她面前的人,是米云萝。
当目光与目光碰触,果不其然的,便擦出了关于仇恨的火花。
“你怎么会在这里?”
米云萝讥讽的问话,让晃过神来的沫凝觉得可笑,她怎么会在这里?这应该是她该问的话才对吧!
她用一脸的从容淡定,回以米云萝的淡漠鄙夷,嘴角轻轻扬起,勾勒出月牙的弧度。
淡淡然的笑着,她不急不躁的说道。
“米小姐,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貌似与你无关吧!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问欧阳先生。”
米云萝轻轻眯起眼,她在心里暗暗打量着沫凝,看来,是她小瞧了欧阳澈的这个小情人,她倒是很想看看,欧阳澈的这个小情人还能在她面前得瑟多久?
她的嘴角高高扬起,眼神里少了几分淡如菊,多了几分锐利,她米云萝绝不是可以任人小撇的。
“难道,你不知我和澈的关系吗?”
沫凝轻挑了挑眉,她的确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米小姐和欧阳澈之间,到底有何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双手环胸,时下当红的模特又如何?与她无关,所以,她在她面前,不至于低一等。
“那请问,米小姐和欧阳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如米云萝所愿,问出她想回的话。
不就是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吗?她可以成全,欧阳澈那个恶魔,她景沫凝不稀罕。
其实,连米云萝自己都不知道,她和欧阳澈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对她很好,可却从未明确的给过她任何的名分。
纵使不曾得到过明确的肯定,但米云萝她,依旧是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一脸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是澈的恩人,也是他真正所爱之人,未来,他要娶的人也一定是我。”
话落,沫凝一声冷笑,这是对她的一种宣誓吗?
恐怕,这位米小姐,还不知欧阳澈即将要娶她吧!
恋爱中的女人,还真是傻得可怜。
她绕过米云萝,边打开房门,边回过头来说道。
“米小姐,到时你和欧阳先生结婚之时,不介意你可以发张喜帖给我,我一定会准时参加你们的婚礼。”
走出房门,迈出脚步,沫凝正准备下楼梯之时,身后传来的一股力量,令她自然而然的一个躲闪。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惊呆了她,也惊呆了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欧阳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