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过后温妮将梓健与张智的游泳裤带回家洗了,再碰头时那两条游泳裤充满花露水的气味,真搞不清她是否是用了一整瓶花露水来洗裤子。
而除了游泳外三人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张智家,一来他家不常有人二来不用花钱,顶多买几张盗版碟,买几份炒饭。
聚在一起的时光真的无比欢乐,温妮特别喜欢将张智原本整洁的房间弄得一片狼藉,然后坐在床边乐呵呵的看他整理,他那副有气无处发的样子着实可笑。
有时她会向梓健求助。
“大奶奶求你别捣乱了好不好。”
“捣乱?捣什么乱?”温妮也理直气壮,“我是在检查,看你有没有藏什么不好的东西。”
“大奶奶,那也不用每次来都检查一遍吧。”
“当然有必要。”
“别翻了好不好,理起来很累哎。”
温妮拉开书桌,将里面乌七八糟的各种模型工具摊了一地。
“不翻也可以。”
“怎么样?”
“你求我,求我我就不翻。”
“好!好!我求你,求求大奶奶别帮我检查,别帮我着想了好不好。”
“唔……唔……”温妮舔舔嘴唇,大喊一声,“不好!”
接着又将枕头抛到半空,可没接住,掉到了地上。
“走走走!你们两个都给我走!真不知道叫你们来干什么。”
“要么你把他书抢过来,别让他看了,我就不闹了。”温妮说。
“那还不简单。”
张智气势汹汹的走来,一把抢过名为《网球王子》的漫画,顺带骂一句,“妈里个巴子,别看了,把这大奶奶带走。”
“你们吵关我什么事?书给我。”梓健一脸无辜。
“那你让她别闹了。”
“温妮,你别乱翻了啊,他房间没秘密,有秘密我也都知道,乱……”
话还没讲完温妮手上的枕头便扔了过来,正中梓健眉心。
“没用啊,她还在扔。”
“别扔了啊。”梓健站起来跨上床。
温妮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躲到墙角。
当然是躲不了的,梓健一下就制服了她,将她抱走,也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这位奶奶的双手。
而当梓健与温妮在一个小角落亲昵时,张智悄悄地将一塌糊涂的房间整理干净。
“那你不要看书了。”
“我就一点点看完就好了,好吗?”
“你从昨天就开始说还有一点点,一点点到今天。”
“那好啦,不看了好吗?不过张智他很可怜的,别弄他了。”
“他可怜什么?”
“你不知道,以前梅毒也来他家,梅毒也很喜欢到处翻,翻到什么吃什么,冰箱里的菜他一来就少。”
“嗯是的,有一次我奶茶放在桌子上,他走过来抓起来就喝,多恶心啊,我只好都给他喝了。”
“你这不算什么,后来他再来张智家,来之前你知道张智干了什么事吗?”
“什么?”
“他把冰箱里的菜都放到浴缸里,梅毒来的时候先开冰箱,还说一句‘呀,昨天没烧菜啊。’”
温妮大笑起来,扑在梓健怀中。
“这还不是最劲爆的,最劲爆的是他饿了就到处翻,到处翻,后来把张智老妈的卫生巾也翻出来了,被张智一顿暴打,以后再没来过。”
温妮已然笑得直不起腰了,而一抬头张智已神奇的速度将房间整理成原状了。
“下去吃饭吗?”终于张智在床的一角,默默地小声的说。
夏日的午后总是叫人昏昏欲睡,有那么几次三人还是在张智家,拉下百叶窗,铺上凉席开起风扇,被百叶窗映成黄绿光斑迷人似的映入房间,真叫人舒爽。
每每此时周遭才会安宁下来,没有吵闹声,没有翻腾声,唯有光良的新专辑《第一次》在悠悠回响。
感觉就好像这三个人是从小便生长在这间房内的最亲密的朋友,如同关系无与伦比的家人。
宁静的,美妙的,十六岁初恋午后。
通常张智是睡在自己床上的,而梓健与温妮则睡在铺着凉席的地上。偶尔睡的凉了,会抽条毛毯盖在身上。
而有了毛毯的遮挡梓健便能贴的温妮更近了,他喜欢用指尖去点温妮的胸部,或者从背后整个抱住她,感受那种柔软的叫人勾起*的感觉。
对此,温妮最多只会瞪他一眼,不会反抗。
常常他们两个躺一会儿,没什么睡意便会小声地说些亲昵地话。
诸如“你爱不爱我?”“为什么不叫我老婆?”之类的。
睡在床上的张智不知听没听到这些,如果听到他又会作何感想呢?直到惹得累了,玩得也累了,才会渐渐的合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