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没有办法,跟着陈落和刘炳军,去跟安慕楠吃饭了。
安慕楠见Mary带着两个男人过来,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兴奋。
她高兴地招呼他们坐下来,然后冲服务员一伸手,“上菜,酒,啤的白的红的,统统上来!”
“小姐,要什么牌子的?”服务员问着安慕楠。
“好的,最好的!”安慕楠毫不客气地说着。
刘炳军和陈落相视看了一眼,不由得被安慕楠的大手笔震慑。
不一会儿,各种酒上来了。
Mary用眼扫了一下,红酒是那种法国进口的苏菲庄园产的冰酒,一瓶酒大约七、八千元,白酒是珍藏了15年的茅台,啤酒也是意大利进口的一种黑啤。
“小姐,这都是您平时喜欢喝的牌子,你觉得还可以吗?”服务员怯怯地问着。
安慕楠看了一眼,喊了声“ok!”,然后示意服务员打酒。
“先开什么酒?”服务员问了一句。
“全部打开,全部打开!”安慕楠咯咯笑着,看着Mary和陈落,又看了一眼刘炳军说,“你们仨,没问题吧?”
“没问题!”刘炳军异常兴奋地喊着。
Mary坐在那儿,腿一动,那里就钻心的疼,但是她使劲地忍着。
“你们呢?”安慕楠又把目光投向了陈落和Mary。
“没问题嘿嘿。”陈落答应着,陪着笑脸。
“你呢Mary?”安慕楠又问了Mary一句。
Mary的眼睛快速地逡巡了一下,就发现刘炳军瞪着眼死死地盯着她,Mary吓得赶紧说,“可以,可以的!”
“好!”安慕楠喊了一声好,然后让服务员把一瓶白酒给四个人分开。
二两半的杯子,每人刚好一杯。
安慕楠二话没说,端起杯子一仰脖儿,把一杯酒干干净净喝了下去。
“好!”
“好!”
刘炳军和陈落先后叫起好来。
安慕楠只有十九岁,初生牛犊不怕虎,她什么也不怕,喝得烂醉如泥,照样有保镖和司机把她送回家,所以她没有任何顾虑。
刘炳军和陈落相视望了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Mary,剩你了。”安慕楠拿着空杯晃了晃,给Mary看。
“我……”Mary知道,自己的酒量一般,这样喝下去,可能第一个出洋相的就是她,“我喝半杯行不行?”
“不行!”不待安慕楠说话,刘炳军先喊了起来。
“可是,我……”Mary为难地看着安慕楠。
“第一杯就这么不痛快呢。”安慕楠有些不满意地说着。
“你喝不喝?!”刘炳军“噌”地站了起来,冲着Mary吼着,“你要是不喝也行,把你的上衣扒下来,让我们看着你的喝!”
Mary一下子吓坏了,端起杯子闭着眼睛喝了下去。
“好,军儿哥们这个主意好!”安慕楠说着,伸手拍打着刘炳军的肩膀,冲服务员喊着“倒酒,红的!”
服务员点点头,换了高脚杯,每人倒了一杯,安慕楠率先喝了下去,刘炳军喊了一句“痛快!”。
这次Mary不敢不喝了,她闷着头,端起杯来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两杯酒下去,Mary的头晕晕的。
“继续!”安慕楠冲服务员喊着。
服务员又给每人倒了一杯红酒,几个人不由分说,齐刷刷地干掉。
一瓶白酒,一瓶红酒顷刻间一扫光。
“啤酒,每人一瓶摆在桌上!”安慕楠吩咐着服务员。
“咣咣”两个服务员在身边忙活着,很快把酒摆在了四个人面前。
安慕楠拿起啤酒瓶,对着瓶子吹下了一瓶。
“好啊!”刘炳军兴奋得不能自已,冲安慕楠伸出了大拇哥。
原本他叫Mary喊安慕楠一起喝酒,没想到安慕楠竟然是这样的气魄,尤其是她身边两个保镖,寸步不离地站在她的左右。
刘炳军原想趁着酒劲吃掉安慕楠,这个时候他发觉,他吃安慕楠,似乎没有这个本事。
他Hole不住安慕楠。
Mary这个时候已经不辨方向了,原本她身上钻心的疼,心情郁闷,根本没有心思喝酒,可是她又害怕刘炳军,只得跟着一起喝。
一杯白酒,两杯红酒,再加上一瓶啤酒下肚,Mary立刻天旋地转了。
第二瓶啤酒,她说什么也喝不下去了,站起来冲进了卫生间,她出来的时候,几个人还在等她。
安慕楠说,“咱们今天不醉不归,谁趴在这儿了,咱就撤。”
Mary虽然晕头转向,但是并没有人事不知地趴在那儿。
第二瓶啤酒摆在她的面前,Mary没有办法,战战兢兢拿起了啤酒,结果不小心,啤酒瓶子“啪”地掉在地上摔坏了,啤酒流了一地。
服务员赶紧打扫。
安慕楠不悦地摇了摇头,“这算怎么着啊,再开一瓶!”
服务员把那瓶酒摆在了Mary面前,MaryUR暗哨起来一般,感觉自己的身体,撕破的那里火辣辣地仿佛燃烧一般的灼痛。
她看着安慕楠说,“真的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就脱衣服。”刘炳军说着,不由分说拽过Mary,“噌”地把上衣脱了,然后随手把胸罩也摘了。
Mary的立即呈现在众人面前。
“哇!”安慕楠看着,禁不住伸手去摸了摸,“Mary,这里是真的吗,没做过手术对不对?”
“没有,是真的!”刘炳军不待Mary说话,抢先回答着。
“哦!”安慕楠看了看刘炳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两个大拇指往一起凑了凑。
“哈!”刘炳军哈哈大笑,拿过Mary的酒瓶子说,“Mary是我的女人,我替她喝了。”
Mary坐在那里又羞又恼,她拿过自己的衣服,想穿上。
“不许穿!”刘炳军大喊了一声,Mary不由得吓得浑身抖了一下。
“让她穿上吧。”安慕楠这次倒有些善解人意了,Mary这才有些发抖地把衣裳穿上了。
安慕楠那个时候也醉了,但是就是不想回家,她不管别人,干脆把自己喝醉再说。
她拿起酒瓶子,准备喝下去。
两个保镖相视交换了一下视线,其中一个走过来,小声地对安慕楠说,“二小姐,别喝了,再喝酒多了。”
“别管我……”安慕楠把保镖推到了一旁。
Mary这个时候,真的趴下了。她把头一倚,脑袋靠着陈落的肩膀,睡着了。
安慕楠也喝醉了,她不顾自己的形象,低胸的大v领里,也露了出来,刘炳军看着,垂涎欲滴,只是他不敢动安慕楠。
安慕楠家里有的是钱,又是苏凯的小姨子,谁敢惹安家和苏家,真是胆大包天了,还有,安慕楠身边有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刘炳军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眼看着安慕楠,硬是不敢伸手。
安慕楠咯咯地笑了,揽过他的脖颈,刘炳军心中一阵惊喜,可是安慕楠却把一个啤酒瓶子堵在了他的嘴上。
刘炳军没办法,只好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他思索再三,觉得自己Hole不住安慕楠,于是跟安慕楠商量,“我喝不过你,这样,把我大哥叫来行不行?他能喝得过你!”
“你大哥是谁?”安慕楠眯着眼睛问刘炳军。
“就是咱们市鼎鼎有名的黑哥!”刘炳军说着,一身大拇哥。
“哦,黑哥啊,我听说过,可以叫过来见个面!”安慕楠高兴地说着。在市里住的人,有几个不知道“黑哥”,据说是人长得特别帅,只是太腹黑,有一身好武艺,但是心狠手辣,下手极狠,所以可以说是黑道上当之无愧的“老大”,手下一大帮弟兄,具体有多少,谁也说不清。
安慕楠一直纳闷黑哥长什么模样,现在听刘炳军这么说,不禁兴奋地喊着,“把黑哥叫过来!”
“好,我去打个电话。”刘炳军说着,起身去了一旁。
他告诉黑哥,安慕楠是本是鼎鼎有名的安氏集团安家的二小姐,为人长得妖冶性|感,酒量特别大。
黑哥听了刘炳军的电话,果然答应了。
不一会儿,饭店里进来四个黑衣人,戴着墨镜,全是一副打手模样。
众人回过头去,一个身材颀长,线条简洁硬朗,五官恍若明星一般标准的皮肤微黑的酷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两条长腿格外的显眼。
“黑哥来了!”刘炳军说了一句,立刻站了起来,陈落也随之马上站了起来。
“黑哥好!”
“黑哥好!”‘
刘炳军和陈落毕恭毕敬地说着,说实话,陈落也是第一次看见黑哥,心里又惊奇又兴奋,还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这位是?”黑哥看着陈落身边,有一个女人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而这边,一个酒意十足的美女,正含情脉脉地瞅着他,“安家二小姐吧?”
“安慕楠!”安慕楠说着,把手伸给了黑哥,她没有去握黑哥的手,而是伸出食指指点着黑哥的肩膀窝,漫不经心地说着,“你,就是黑哥吧?”
刘炳军的脸上有一丝紧张。
黑哥看着安慕楠,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安慕楠的肩,眼睛幽幽地看着安慕楠的眼睛,慢慢地说着,“二小姐,你说让我喝多少?”
安慕楠看看黑哥,伸手作了个“八”的手势。
早有黑衣人过来,“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开了八瓶啤酒,摆在了黑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