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真是卧槽了,遇到的人个个都是坏心眼的!
她所在的房间十分简朴,一张桌子,二个凳子与一张床。
什么叫家徒四壁,这就是了。
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已经二天了,期间除了专门派来服侍她的哑巴耳聋的丫鬟,就没有其他人了。
若非自己被下了软骨散,曲悠定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郁闷自己太无用,可曲悠知道还是自己没有警惕才上了他的当。
毕竟,她终究是有愧与百里长安,加上二人也算是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否则也不会放下心来。
一想到这个,曲悠就特别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软绵绵歪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平复了心情后,才静下心来。
梳着丫鬟髻的十五六岁小姑娘这时端着洗漱的进来,看到曲悠没骨头的模样,将她拽起来示意她洗漱。
曲悠推开她,不用她服侍便开始自己洗漱。
她可不想自己邋遢的模样,只是她才刚洗好,就被人突然从后扣住,曲悠一惊,胡乱抹了把脸转身就反击回去。
只是她挥过去的手却被来人握住,陌生的气息传来,一掌就将她给打了出去。
这不是百里长安!
曲悠抬眼看去,目光微微一缩,屋子中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型男,皮肤是小麦色,眸子凌厉冷酷,二十八上下的年轻男人。
虽然长得还行,却是那种极为野性的狂美。
那双利眼如今溢满了寒光,对她肆无忌惮来回扫视。
而后门口又进来一位身份纤长,长相极为阳光的美男子,他眉眼极其清秀,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盯她。
二个男人站在一起,无比的养眼。
曲悠爬起来拍了拍衣裙,毫不畏惧回视:“不知道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悠儿很惊讶呢。”
长相狂野的男子她不认识,却隐约有猜测,可长得阳光俊秀,气质清新的男子正好是曲悠认识的人——曲府大公子曲逸,如今的正五品宁远将军。
不过,“大哥哥如今不在边关,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与百里敖王爷?”
曲逸俊秀阳光的脸此刻十分冷酷,朝百里敖点头:“多谢王爷,这人情,曲逸铭记在心!”
百里敖冷酷点头:“你记得约定便是,如今人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将哑巴丫鬟带下去,顺带关上了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曲悠面容浮现笑意:“大哥哥单独见悠儿,可是有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软软的,便是靠在墙上的身子,也柔软无力。
面前的女孩不同于小时候稚嫩的脸颊,小脸已经张开了,只是依旧只有巴掌大。
她的身形已经拔高不少,凹凸有致,完全不是记忆里那个瘦得如小猫一般的小丫头。
即使依旧玲珑小巧,却完完全全长成了大姑娘。
眸色微沉,曲逸冷冷开口:“母亲与妹妹以及是不是都是你害的?!”
曲悠慵懒走到床边,将身子靠好,赶紧舒服了一点,这才懒洋洋道:“大哥哥这是在质问悠儿呢,还是别有他意?”
“母亲他们是不是你害的!?”曲逸死死盯着她,眸光里的寒气逼人。
他长相很阳光俊秀,微笑之时笑得人暖洋洋的,不笑时,一股子军人的气势也让他十分出众。
亦如当年,他冰寒着脸质问她是不是推了他的亲妹妹。
曲悠慢慢收起笑意,似讥似讽:“大哥哥这么凶干什么,悠儿到底做没做,难道大哥哥没有查么,真相到底如何,大哥哥难道查不出来,以至于来问悠儿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么。”
她的手段,怎么可能会让别人轻易抓住把柄,何况,曲逸若是真找到了证据,现在就不会跑来质问,而是直接派人来刺杀她了。
她这位大哥,可十分护短呢,小时候为了曲柔,可没少让她吃苦头。
这个身子那么弱,可也有面前这位大哥的一份功劳呢。
似被她刺激到,曲逸脸色瞬间扭曲,上前将曲悠推在床上……
“莫非大哥哥是想要追求刺激,所以准备来场禁忌的爱了么?”曲悠顺势躺了下来,眼疾手快扯拉他的头,曲逸一个不查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还没起身,就听到曲悠的话,身子瞬间一僵,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感受到亲密的气息,脸色越发怪异,反应过来满脸溢满了恶心:“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说着,他突然低下头,咬牙切齿质问:“你老实给我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曲悠差点笑了出来,实际上,她也的确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当初她的确以为曲逸是对她不错的,因为在原身最困难的时候,的确是他偷来食物偷偷塞给原身。
冬日里也会拿绵袄救济她,甚至经常照顾原身。
他在原身单纯如白纸的心灵上留下了痕迹,可是,他可能不知道,正是因为他这样愚蠢的动作,原本原身可以安静地当透明人安逸地生存的生活。
却因为他这些烂好心,被放过了她的黎夫人察觉,日子瞬间过得越发艰难。
每一次跟他接触,每一次都会被打得死去活来。
那个原身小傻子,还以为曲逸是她的救赎。
竟然傻乎乎跟他约定了长大就嫁给他的约定。
那时候他们都是偷偷来往,又很小,也没有人告诉他们是兄妹,那时候原身什么都不懂,却因为好感,竟然一本正经许诺了这个让她死于非命的罪魁祸首的承诺。
曲悠想起脑海里那些画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原身的愚蠢,也笑这个一直说要承诺保护原身的男人最终却成了侩子手。
看她笑得讥讽,曲逸心里微微一沉,冷哼:“你笑什么!?”
他的脖颈给曲悠圈着,根本不好动弹,只能这么僵持着,所有感官皆因为她身上魅惑气息而勾引过去,眼神不由有些迷离。
他目光睹到近在咫尺的丰润红唇,脑中不由自主幻想起红唇是否柔软。
他魔怔着渐渐靠近红唇,却看到那红唇一张一合,听到了她冰冷的话语:“大哥哥,悠儿如今已经嫁人,可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你有反应了呢。”
她凑近他的耳边,笑意盈盈。
这话瞬间惊得曲逸回过神来,他吓得就要起身,却被曲悠的腿一下子钳制住了腰肢,脖颈上的手臂也用力勒紧!
曲逸眸色一冷,不再试着抽身,抬手就想将她推离,手掌刚好掐住她的脖颈,逼迫她放开他。
门就在这时被大力推开,床上二人都还没反应,便听到一阵抽气声,一听就知道来人有多少。
曲悠原本就是故意整治曲逸,怎么会意料到有人会突然闯进来。
她的腿都夹紧了曲逸的腰肢,一只手也死死勒住他的脖颈。
而他头很低,一只手放在脖颈处,另一只手被他紧紧压住。
尤其两人的衣服在挣扎中被弄得凌乱不堪。
外人来看,这场景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突然进来人,二个人都是一惊,急急松手,还没反应过来。
压在她身上的人瞬间离开,只听“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她眼睛一黑,一块布料瞬间将她的视线遮住,而后身子被人抱起,瞬间腾空。
曲悠来不及思考,闻到熟悉的霏糜异香,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就听到他冰凉透骨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闭上眼滚出去!”
眼前被布料遮住,她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这让曲悠心里有些不安,听着他的冷硬声音,身子也忍不住僵硬。
似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眼前突然一亮,光线太强烈,忍不住闭了闭眼,等她适应了光线,顿时看到曲逸被砸在了地上,桌子已经被砸成了二半。
而曲逸脸色扭曲地滚在地上不能动弹,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音来的模样。
曲悠才将视线移到地面,却被一只手给狠狠扳了回来。
目光一下子对让那双深沉的幽眸。
心地一颤,曲悠没出息低下头,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胸膛,故意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下巴与脖颈,哪知却被一巴掌给拍了回来。
“师父!……”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曲悠,甚至理都没有理她,而是将视线移到地上已经忍痛爬起来的男人身上。
眸子一眯,再次一脚将他踢飞出去,曲逸的身子瞬间撞击在墙壁上滚落下来,“哇”的一口吐出一口血来。
那清脆断裂的骨头声音响起,一听就知道是被踢断了肋骨,听得曲悠头皮发麻。
感觉到大美人抱着她一步一步向曲逸走去,看不清任何表情,曲悠赶紧抱紧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小心翼翼劝诫:“师父!他是宁远将军,也是曲府的大公子,也是曲仁怀那个老匹夫的嫡长子,您若是杀了他,曲仁怀会孤注一掷对付师父您,即使师父不怕,可终归留一手不是,您说对吧?”
感觉到可怖的眸子移向她,甚至抱着她的手越发勒紧,华丽尖锐的指甲瞬间陷入她的腰肢的肉里,密密麻麻的疼瞬间爬上脊背,曲悠忍不住低低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