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清,你小心点,再出车祸可就不好玩了。”方中淼沉着脸闷声道。
“KEN,你方才说什么,你不认识这些字,不会用钢笔?”谌清一脸受惊的问道。
“差不多了,我以前只用过毛笔,字同这也不太一样,唉,想到堂堂一个王爷竟然沦落到一个破烂总裁就郁闷。”方中淼叹道。
“皇帝,KEN,你是不是……”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好开你的车,我没有病,也没有妄想症,在我从医院醒来之前我确实是王爷,如果我没有来到现代,或许我已经是皇上。”方中淼看着街上车水马龙的汽车,心情更差。
“等等,KEN,我还是不明白。”谌清找了个可以临时停车的路边,迅速将车倒过去,尔后转身严肃的问。
“有什么不明白了,我查了查,现在穿越好像很流行,我在想,我应该是穿越了。”方中淼平静道。
“穿越?”谌清感觉好像要听天方夜谈了。
“应该是吧,要不然你有更好的解释?”方中淼侧首看着谌清,“在我成为方中淼之前,我姓古名文锦,是大元朝的皇子,当时父皇病危,我与太子发生争斗,受了重伤,醒来就在这里的医院了。”
“你说的是真的?”谌清呆了半晌才不敢置信的问。
“我没必要骗你,我想,或许真正的方中淼穿到古代成了我,如果他够厉害,兴许已经当上皇上了。”暴出自己不是方中淼的古文锦,看着后视镜郁闷道。
“你不是KEN,你不打理公司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谌清慢慢的消化着古文锦透露的信息。
“是,所以我现在要回医院,既然我是从那来的,我要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去。”古文锦长叹气道。
“回去?是不是你回去后真正的KEN就能回来?”谌清紧张的问。
“不知道,如果他没死,应该会吧。”古文锦摇首道。
谌清感觉自己好像不在人间,飘忽忽的,身边坐着个王爷,不对,或许是皇上,那种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做梦可以形容的了,可是这有可能是真的吗?
医院很快就到了,但是谌清觉得脚很漂浮,没力气。
“谌清,我原来住的是几号病房?”古文锦下车后门。
“等等。”古文锦的话像强力剂一样,终于让谌清清醒了,他利索的停好车。
“KEN,你确定找到后就能回去吗?”
“不知道,试试,这个鬼地方,我不习惯,还是回去自在。”古文锦蹙着眉道。
“好,你跟我来。”谌清带着古文锦顺利的到了以前的特护病房,只不过此时里面已经住了人了。
特护病房内,安妈妈正劝抚女儿。
“阿曦,你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毁容了,妈就告死那泼妇,无论如何也要她还我女儿一副花容月貌。”安妈妈气恼道。
“毁容?”柳彩蝶低喃,一时没意会毁容的意思。
“老婆子,你胡说什么。”安爸喝阻老婆,大夫怕安若曦承受不了,还未告诉她,但是安妈这张关不住风的嘴,竟然暴出来了。
“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会变成丑八怪。”柳彩蝶惊异的捂脸。
要知道容貌就是女人的一切,尤其是在后宫,如果成了丑八怪,谁还会多看她一眼,更别说皇上了,不,她不能被戏毁容。
“不会的,我家的阿曦是最漂亮的,不会毁容的。”安妈妈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解释道。
“不,不要,我不要毁容,走开,我要找皇上,我要找太医。”柳彩蝶推开安妈妈往门外冲。
“女儿,你又发什么疯。”安妈妈急抱住女儿。
“不,放开我,我不是你女儿,我要回去,皇上,快来救臣妾。”柳彩蝶嘶喊着,哭叫着。
谌清领着古文锦到特护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谌清心道,现在神经病的人真多,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妇。
古文锦呆愣的看着挣扎的柳彩蝶,心中一阵悲伤,不会的,难道有人占了位置,穿过了,那他怎么办?他要怎么回去?
古文锦有些疯了似的上前一把扣住柳彩蝶急问道:“你是谁,说,你是不是穿越了,是不是占了我的位置?”
“放开我,皇上,救我……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我的孩子……”柳彩蝶压抑的情绪终于全面崩溃。
“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你是不是占了我的位置?”古文锦扳正柳彩蝶的脸怒吼道。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蝶妃,我是皇上的蝶妃,皇上……”柳彩蝶看着古文锦痴痴的笑道:“皇上,您来救臣妾了吗?臣妾没有与侍卫私通,臣妾腹中的龙子是皇上的,皇上……”
“女儿,醒醒,你不要吓妈。”安妈抱着女儿哭道。
“大夫,我女儿怎么又发作了?”安爸焦急的问着急赶来的医生。
“你们别担心,病人伤到脑部神经,会有各种不同的症状,慢慢就会恢复的。”医生有些无奈道。
他们已经开过研讨会了,病人颅内没有任何异常,这种情况他们一时也说不清。
有些事情并不是医学可以解释的。
“KEN,我们先走吧。”谌清见这病房内已经够乱了,实在不想古文锦继续添乱,遂上前拉着他道。
“不,我要回去,回去。”古文锦有些烦了。
他来现代好几个月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他疯了似的想念他的皇位,想念他的爱妃。
“KEN,你也看到,这位小姐可能遇到同你一样的情况,你在这,很让医生更手忙脚乱,我们可以改日再来。”谌清眼见柳彩蝶被医护人员强行按回床上,有些担忧道。
照这么发殿下去,这位小姐,只怕出了医院就要进精神病院了。
唉,现代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只是床上那位小姐具体是什么病还真不好说。
时间过得很快,但安若曦意外被花盆砸中的案子仍然没解决,按说这应当算是意外,但是这个意外的后果太严重了。
花盆的主人,拒付任何医药费用,而保险公司只愿支付这次的住院治疗费。
如果伤的不严重这样倒也可以了,问题是安若曦的面部基本被毁,脸上坑坑哇哇,实在是惨不忍睹。
医生建议整形恢复,但是如果做全面的整容,那可不是一点点的医药费,这个手术的费用非同一般。
不得已,安妈妈将女儿接回家中,一面与事主还有保险公司打官司,为了女儿,她豁出去了。
回到家后的柳彩蝶就像一个无心人,整天不是呆呆的躺在床上主是傻傻的站在窗前。
“女儿,你说句话,那怕是一句也好。”安妈妈含着泪道。
这二个多月,安妈妈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女儿的听不见看不见,让她的心都揪碎了。
以前女儿是最喜欢逛街的,可是现在,她连门都不出,家中所有能照见的物品都扔了,砸了。
安妈妈回想女儿回家后,第一次看到镜子时那种见鬼的尖叫,惊动了整栋楼。
这那还叫人过得日子,难道女儿以后的人生都要这样吗?
安妈妈哭了,心碎了,发白了……
中天集团
今天依旧是每天例行的晨会,但是今天的总裁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这是什么企划,为何欧洲那边的业务拖到现在仍然没有去洽谈。”方中淼将案卷一扔,拍着桌子吼道。
“总裁。”谌清惊愕的看着方中淼。
KEN,不是不管公司了吗?怎么突然又来这么大火,而且好像对公司的运营,业务又很精通似的,真是见鬼了。
难道之前只是阿KEN对他的考验?难道他在怀疑他?
这个例行的晨会,在总裁大人的一通漫骂与摔文案中线路,中天企业各部门领导灰溜溜的离去。
“KEN,我可以进去吗?”电话里传来谌清的声音。
“JAKE,你将欧洲的议案带过来。”方中淼四下看了看,这个办公室乱的不成样,竟然连电视都搬进来了。
敢情那个古文锦上班时间都在这看电视,只不过半年,他竟然将公司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天才。
方中淼想,如果不是这次突然的灵魂交换,中天集团照这情况发展,一年内,铁定会破产,不知道JAKE这个副总裁还有董事会是做什么的?
“进来。”就在方中淼气愤之际,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KEN。”谌清拿着一撂文件走了进来。
“JAKE,你现在办事效率越来越低,这段时间你都在做什么,竟然任由他将公司搞成这样?”方中淼站起身恼怒道。
“KEN,你……”谌清有些愣了,这神情,这语气,明明就是方中淼,这是怎么了?
“对,我是KEN,你身为副总裁,我不在的时候,公司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决策,为何才半年的时间公司竟然成这个样子了?”方中淼气恼万分道。
“一年了,从你出车祸到现在有一年了。”谌清纠正道。
“一年了?竟然有一年了。”方中淼失神的跌坐椅上。
是啊,一年了,他成植物人好几个月,到古代算起来已经有十个月了,只是他做皇帝才半年。
“KEN,你怎么了?”谌清试探道。
“JAKE,你难道没发现这一年我有什么不同?”方中淼懊恼的抓着黑发。
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此时乱成一团。
“有,但是你出车祸了,伤及大脑。”谌清试着解释道。
“除了这些就没了吗?”
“这个,KEN,上次,你突然说自己是什么王爷,我问了一些脑科大夫,他们说……他们说……”谌清不安的挠耳,实在不好说好友精神有问题。
“他告诉你了?”方中淼松了口气,如果JAKE知道,那事情就要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