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蓉心思更深,笑着:“还是儿子好。”
庄上几乎所有人都怀疑着贺芝兰便是那日心肠歹毒要致卓儿一尸两命的罪魁祸首,最让贺芝兰难过的却是连自己的相公都不信任自己。
日子便这样平淡平顺的迎接到四月甘二。
翔云山庄,少庄主大婚。
场面的轰动热闹是卓儿从未想象过的,她便从那间他们去过的郊外小石屋被宋丰稔的高头大马车迎接到翔云山庄。郊外入镇的一路受到耕种劳作的人儿热烈喝彩,委实让卓儿高兴。
马车抵达翔云山庄,庄门口已涌着黑鸦鸦一片的人。
宋丰稔掀开车帘,将她打横抱下了马车,很是自豪甚至骄傲,小声在她耳鬓厮磨:“舒璎,自打边关相遇那日,我心中便徒留一个念头,便是娶你。”
不知他所说之话有着几分真,她只知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是身边这个男子想要倾尽一切给她的温暖。
她轻勾唇角,浅笑:“丰稔,我看不见路,背背我。”
“傻瓜。”宋丰稔一把揭开她的鸳鸯红盖头,将她打横抱起,喧哗与惊讶声不绝于耳。她却只听到他说:“往后,你想怎样就怎样。”
迎面而来一张张带着惊讶与欢喜的笑脸,无不分享着她此刻的喜悦与幸福。她双手搂紧他的脖劲,低声浅笑着,笑声如风拂银玲悦人心弦。
待入了大厅,慕容诗音嗔怪道:“新娘子怎么把盖头揭了呀?”
“快盖上!”宋老太略带严肃笑道。
宋卓二人相视一笑,小红这才把原先的鸳鸯红盖头再次盖在卓儿的凤冠之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宋坚高声唱道!
紧接着,宋丰稔与卓儿二人便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被送进了静宜居早将布置好的新房。
房门刚刚合上,便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少爷,合卺交杯。”听菊捧着托盘站在门前,笑道。
哪知宋丰稔一手接过托盘,反身便将房门关了。
“舒璎,这酒你还是不要喝了。”宋丰稔将托盘搁到桌面,便要走到床沿掀她的红盖头。
不想,此时,房门又被一阵急促声敲响。
宋丰稔微愠,快步走到门边开了门:“听菊,你……。”不想站在门后的是媒婆,身后还跟着三、五个奴婢。
“少庄主,奴婢知道少夫人怀有身孕,不能太过劳累,奴婢们一定尽快行了礼仪,好让少庄主与少夫人早些歇息。”媒婆的一番话说得宋丰稔难以拒绝。
再加房内卓儿一脸好奇:“快请进来吧。”心中则是兴奋不已,民间与皇宫的婚礼到底哪儿不同呢?
宋丰稔只得忍住冲动,放媒婆与丫鬟进门。
行了合卺同牢礼后,宋丰稔便不耐烦要赶媒婆丫鬟出去。卓儿掀了红盖头,目光好奇的看着被布置喜气红亮卧房在见床边的百子帐还有伸手抚摩到的百子被,心中感动万千。
宋丰稔索性赶了她们出去,命小红守着房门,不再叫人打扰。
“夫人。”宋丰稔坐到床沿,掀开凤冠上的珠帘,含情脉脉。
四目相对,卓儿咧嘴傻笑,依偎入他热火的怀抱,轻声道:“举案齐眉,白首偕老。这是我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傻瓜。”宋丰稔翻身将她放倒在床铺上,自己侧躺着手臂弯曲手肘抵在床铺手掌支着脑袋,笑看卓儿,“这将是我们往后每日都在做的事,你却连想都不敢想。”
“丰稔!”卓儿突然握住他另一只手,搁到自己的胸口,“唤唤我的名字,唤唤我的名字。”
宋丰稔俯身在她唇上印上蜻蜓点水一吻,抬头,四目相对,他轻唤:“舒璎,舒璎,舒璎。”他的温柔深陷在她的笑容之中,一切的事皆被抛之脑后。
“戚舒璎!”而此刻,北风国勤政殿内,北掠影骇然惊醒,睁开锋芒毕露的狭长双眼。
一直守在殿外的李静安慌忙跑了进来,恭谨问道:“皇上。”
“朕累了,传恬贵人伺候!”北掠影甩掉一脑的混沌,站起身来。
李静安思前想后,仍旧担忧,小声谨慎说道:“皇上连日批阅奏章过于劳累,方才小憩一直叫唤皇后娘娘的名讳。”
北掠影的脚步停在内阁前,侧过头,目光锐利直射到李静安的脸上。李静安连忙缩着脑袋,转身出了殿,去传旨。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他一人,他勾唇苦笑摇头,一个死人罢了,竟让他如此念念不忘。
此刻,南慕城受命暗中调查叛军余孽正前往龙中的路上。而花蕾调查了两日两夜终于得出了一个结果,这座冷宫压根就没有尸体,戚舒璎与小红根本没有葬身火海!那她们如今又去了哪里?
他欣喜若狂,从废墟的冷宫急奔而出,穿宫过殿,一路朝勤政殿而去。而这个消息对于北掠影而言,终究是好事,还是……。
翌日清晨,卓儿与宋丰稔俩人一早便被听菊叫醒,梳洗打扮过后,来到大堂给宋老太与宋银山夫妇敬茶。
俩人敬过茶后,宋丰稔便扶起卓儿,坐到一旁。
贾莲浅笑着来到二人面前,此时婢女素梅端着托盘,托盘上正呈着两盏茶。
“这是……?”卓儿疑惑,目光往向宋丰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