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三手,先吃饭去,一会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这些人就先让他们饿着,反正一二天内也饿不死。”
平头把阀门一关,和三手一起离开了仓库。
当仓库门再次被关起来时,整个仓库内瞬间就象进入到黑夜一般,唯有一双眼睛此时却是睁了开来,四下环顾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和被吊起来的人。
一个,二个,三个……十一个,十二个,十三个,咦,地下还躺着一个,十四个。
宋钟辰隆的眼睛根本不受黑暗的影响,视夜如昼早就成为他的本能。仓库内被吊起来的人不算他在内,一共十三个,唯一躺在仓库地下角落里的是一个气息微弱至极点,半天才能看到胸口微微动一下的老人。
这些人绝大部分人的年纪看上去都在五六十岁的样子,只有个别几个人的年纪在三十五六左右,看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不少都是跟Givenchy纪梵希、BALLY、ErmenegildoZegna杰尼亚一类的顶级男装,可见这些人都是富人。
想到平头当时说损失一个就是百万的话,宋钟辰隆知道,他无意中卷入到一起绑架案中。
“还真是大手笔,一次性地绑架这么多人。”
宋钟辰隆对疤痕三人有些佩服,能一次性地把这么多富人梆在一起,除了过人的胆识之外,还有着聪明的头脑。
想想,这些人身边不可能没有保镖,而且不会只有一个,只靠着外面的三个人就能把他们一起绑到这里,宋钟辰隆一时间,也想不出他们是如何办到的。
不过,很快宋钟辰隆的兴趣就转移到了吊他的绳子上面,绳子只是普通的绳子,但是吊人所用的这个手法,却不是一般人会用的手法。
被吊起来的人,都用的是同样的吊人手法。绳子穿过双腋,绕过腰间然后吊于仓库上方的横梁上面,每个人离地面足有二米,双手被反绑在后面。
这种吊人的方法,可以让被吊起来的人来回地摆动身体,并且就算是长时间吊在空中,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感,就象普通人站立在地上一样。
宋钟辰隆知道这种吊人的手法,它其实是从古代中医中传下来的一种救人的吊法,并有一个名称叫做自由吊。
自由吊的发明者是一名中医国手,发明这种吊法是为了治疗因意外,损伤到腰椎引起下肢无法行动的患者。通过行针配合吊法令其下肢自愈的一种手段。
没想到传到现代,却有人把这种吊法用在勒索绑架的事情上面,要是让这门技艺发明者知道,恐怕会在羞愤的同时感叹几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之类的话。
感叹着,宋钟辰隆的身子开始一扭一翻一曲,整个人立马就双手放在双脚下面,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沿着绳子象踩着升降梯子似地,直滑到绳子的顶端,身子很自然地超过横梁,向后一座,宋钟辰隆便坐到了横梁的上面。
“果然是自由吊没错。”
宋钟辰隆现在可以完全地肯定,这种吊人的手法,绝对是自由吊,因为他刚才的动作,便是自由吊最后检查患者时的一种简易测试方法。
这几个动作可以让任何人都可以象宋钟辰隆一样,轻易地坐在横梁上面,这也是自由吊最大的特点,吊绳有着象皮筋一样的作用,用特定的动作,就可以把被吊着的人拉扯到绳子的顶端,从而让他自行解掉身上绳索。
当然双手反绑这点并不在自由吊中。
三手这样的人会用这种吊法,想来应该是祖传。不过一想到祖传的医学成为他捆人的手段,宋钟辰隆心里就有一种想要抽人的冲动。
坐在横梁的上面,宋钟辰隆解开手上的绳索,这才问道:“大家都还好吧。”
他的话,马上就引起回应。
“哎,好什么好,都不知道能不能度过眼前这关。”
“别那么说,我相信他们拿了钱,会放了我们。”
“哼,放我们,怕没那么容易,不过陆丰我看那个叫平头的人,可能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那些有个屁用,这次咱们大家能不能活下来,可不是出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老刘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刘,老刘。”
随着有人喊老刘,这些人中大部分人也都跟着喊了几句,声音虽不算宏亮有力,但和刚才听上去那种随时断气的声音,完全是生死之别。
而被他们喊做老刘的人,宋钟辰隆想来应该就是那个躺在仓库地上,出气多入气少,真正要死的老人。
咳咳
干咳二声,仓库里的声音马上静了下来,虽然仓库很黑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都把头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还真好用。怪不得有人讲话时,总要先干咳二声。”宋钟辰隆在心里说了一句,看到都看向他这里后,这才开口道。
“我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不用被吊着,但”
“什么方法。”
“快说。”
“你是不是警察派来救我们的。”
“家里人让你来的。”
………
宋钟辰隆的但是还没讲,就被这些人的反问起来,甚至有几个人的口气还用上命令的语气,这让宋钟辰隆不由地微微皱下眉头。
“你们是不是在这里面呆傻了。”
宋钟辰隆可不会跟他们客气,自己是正好遇上这样的事情,可不代表自己就有义务要救他们。
“你说什么,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一个胖子顶着鸡窝的头发,胖胖的脸配合说话的语气,还别说,真有几分威严的气势。
“胖子,你给我闭嘴。”
“你说我什么,你才是胖子,你全家都……呸呸呸——”
一只鞋子直接丢进了胖子的嘴里,他在把鞋吐出之后,不断地在那里一个劲地呸着,不再说话,只有宋钟辰隆能看清他脸上充满着一种叫做害怕的表情。
“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听我把话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