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淡下,满地的空瓶,却不影响那群人活动。
“小姐,人已经晕倒了。”
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两人,对着电话中说了句话。
“很好,按照我说的做。”
“明白。”
话落,男人挂断了电话,语气谦恭有礼,十分的尊敬电话中的那个女人。
“你们两个,把他们拖到卧室里面去。”
男人指挥着,旋即两个男人一人拖着一人进了卧室中。
在这一间包间的墙沿,有一道暗门,而暗门,正是通往卧室的路。
顾晓琪被人拖着,有些不大舒服,蹙了蹙眉。
……
翌日。
清晨,璀璨的阳光如同娇羞的姑娘,蹦跳着洒入卧室中。
卧室中,散落的衣服铺满一地,男装,女装,错落交织。
顾晓琪翻身,揉了揉自己的头。
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还有温度。
安泽勋被她这么一碰,也清醒了过来。
他翻身,手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的触碰,让顾晓琪吓了一跳。
“啊――”
顾晓琪很清楚,这是一双陌生的手,并不是她曾经熟悉的手。
安泽勋被这一声大叫唤醒。
他睁开眼,却见顾晓琪睡在他的身旁。
“怎么会是你?”
顾晓琪搂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她完完全全处于真空状态。
“我……我也不知道。”
安泽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于昨晚的事情,他也不是记得很清楚,甚至于是模糊的。
“晓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安泽勋慌忙道歉。
可能是昨晚他们两个人都睡着了,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没,昨晚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我并没有感到那里不适。”
顾晓琪记着以前和齐煜杰的经验,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适。
她肯定,昨晚她只是和安泽勋单纯的睡了一觉而已。
昨晚,她喝的烂醉如泥,整个神志都不清醒,所以怎么可能再有精力做那种事。
“也是,我喝的那么醉,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
安泽勋的眸底闪过丝丝的落寞,心里不觉有些失落。
“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拖到这儿来的?我记得我昏过去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晓琪开口问道。
脑海中,对于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半点的印象。
她努力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可无奈她的记忆力并没有那么好,对于喝醉后的事情,大多是潜意识的模糊。
“不晓得,我好像被人给打了。”
安泽勋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脖颈,觉得后颈有些疼,扭动了下自己的脖子,只觉得头昏脑胀。
“被人打了?那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
昨天他们两人待着的包间,并不是这个卧室,而那个包间,她也观察过了,并没有什么卧室。
“不知道,等会儿去问下前台,赶紧穿衣服。”
安泽勋答道。
他伸手撸起了地上凌乱的衣裳,将顾晓琪的衣服丢给她,旋即把自己的衣服给套上。
他背过身去,顾晓琪躲在被窝之下把自己的衣服给套好。
两个人,说不出的协调。
两个人,却也说不出的沉默。
顾晓琪和安泽勋将衣服穿好之后,打开了卧室的门,门外,干干净净,而正好,打扫房间的清洁工走了进来。
两人从她的身旁绕过,并未有多大的在意。
清洁工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盯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旋即拎着地上的水桶,走进了卧室中,嘴角,带着几分阴邪地笑。
“我们先去前台看一下。”
顾晓琪领着安泽勋,朝电梯走去。
直觉告诉她,心里不安。
两人快步下了楼。
前台,服务小姐见这两位俊男美女,不由得脸红,却也羡慕。
但是眼前的人是谁,她很清楚。
之前爆出的新闻如此之劲爆,能够让齐少保护疼惜的人,必定不是简单之人。
但此时,见她与别的男人在此出没,她心里下意识的认为顾晓琪出轨,可是作为一个普通人,也许别人一句话她就会被over,所以无论何时,她都不会擅自管别人的事,做好本分。
“顾小姐,请问能有什么为您服务的吗?”
服务员并未抬头看顾晓琪,她也是齐煜杰的追随者,怎能不恨?
“小姐,请帮我调一下我昨晚六点到十点十二楼3016包间的监控录像带。”
“不好意思,顾小姐,昨晚十一楼楼的监控录像机都毁坏了,所以十一楼以上的监控都一一损坏,今天工人刚刚过来修,但是昨晚的监控看不了了。”
服务员认真地回答着。
昨晚六点半开始,监控就停止工作,但因为时间晚了,所以诺斯酒店并没有请工人来修。
“是怎么坏的?你们没有派人修吗?”
顾晓琪逼问着。
怎么这么巧?
“已经派人在修了。”
服务小姐依旧谦恭。
顾晓琪也明白了,只怕监控是看不了了。
但想想,昨晚只是睡了一觉,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她并没有打算追问下去。
“昨晚是我们两人订的6012卧室吗?”
顾晓琪问道。
她离开房间的时候,看过卧室的门牌号。
6012套房是在二十二楼的,可是昨晚他们待着的包间在十二楼,他们两个人是怎么跑上去的?
“是的,你们在十二楼3016包间中拨打了我们前台的电话,所以我们的服务员就送你们去了二十二楼的套房。”
服务员笑脸盈盈地说着,语气委婉谦和。
“嗯。”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疑惑了。
顾晓琪像前台拿了十二楼3016包间的房卡,便领着安泽勋去了楼上。
她打开包间的门,屋内,依旧是一样的乱。
遍地的酒瓶与酒红色的液体。
顾晓琪抱起桌上剩下的十几瓶酒,还推了七瓶给安泽勋。
“帮我一起拿。”
“喝不下就丢在这里好了,带回去多麻烦。”
安泽勋嫌弃地看了下几瓶酒。
头还有些晕。
昨晚确实是喝多了。
“让你带就带。”
话落,顾晓琪抱着酒走了出去。
安泽勋无可奈何,只好跟着她,把剩余的几瓶酒一起抱走。
酒店中,来往的人很多,对于两个抱着酒瓶的俊男俏女,更是看的入迷。
顾晓琪的神志还算是清醒,但看看安泽勋,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她想要开车,可是被安泽勋拒绝了,所以最后开着车离开的还是安泽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