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会多多注意的”,秦临风心中荡漾着无比的爱恋,眼前的上官粟儿,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善解人意而且善良,让他无法不去爱。
上官粟儿好似终于松了一口气,重新窝进秦临风怀中,“临风,这段时间我好想你,看见你跟晴天在一起,我不高兴了”。
“我也想你”,秦临风的声音淡淡的,却温柔不已,“你明知道是做戏而已,乖,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就能再次重新在一起了”。
“恩”,上官粟儿甜的依偎着秦临风,一脸的幸福。
拐角这边的蓝枫翔,没有打扰两个人,可是,俊美的脸上已经被一片冷漠所充斥。
他就觉得奇怪,依他对秦临风的了解,不可能真的会对上官粟儿移情别恋,果然是另有隐情。
他离开了洗手间,边走脑中边思索着,秦临风和上官粟儿所说的危险是什么。
蓦地,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突然想起了目前秦氏和蓝氏合作的开发度假村的那个案子,那个案子是y市不小的一个案子,当时投标的时候曾轰动一时,可因为秦氏和蓝氏的合作,很成功的拿下了这个案子。
度假村计划在y市外不远的一个小岛,重新开发建设,而那个小岛如今住着不少的原住民,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那个小岛上,除了年轻人会离开小岛奋斗外,年长一些的人都舍不得离开那里,政府和秦氏蓝氏的人都曾经做过说服和努力,可是仍旧有不少的岛民拒绝迁移。
所以,度假村的案子暂时被搁下,而秦临风,据他所了解,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从来都是利益至上,虽然不至于会像黑社会一般的杀人放火,可是一些卑鄙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的。
难道,这次度假村的案子,秦临风又用了什么手段,所以导致岛民反抗。
而秦临风早早的便预知他身边的人会有危险,所以竟然卑鄙的将上官粟儿藏了起来,让晴天做挡箭牌。
若真的是这样,那晴天便有危险了。
不知不觉中,蓝枫翔的脚步快了几分,他必须早些警告晴天,他不能让晴天受到伤害。
“晴天”,蓝枫翔回到座位的时候,晴天正百无聊赖的又翻阅起了慈善拍卖的小册子。
听到蓝枫翔的声音,晴天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充满了担忧和急切的眼眸,“蓝总,你怎么了?”晴天不解的问道。
蓝枫翔没有过多的时间解释,他必须在秦临风回来之前跟晴天说清楚,“晴天,你仔细听我说,秦临风并不是真的爱你,他是在利用你,你要离他远一些…”
晴天不明白,蓝枫翔为何还在纠缠这个问题,“蓝总,您方才已经说过了”。
“不是,这次不一样,我的意思是…”
蓝枫翔还来不及说清楚,秦临风的身影已经走了过来,蓝枫翔冷冷的看着秦临风,只得住口。
“在聊什么呢?”秦临风自然的坐下,长臂环住晴天的肩膀,晴天微微摇头,淡淡的一笑。
蓝枫翔却狠狠的瞪着秦临风,到了喉间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这个时候,就算他将秦临风和上官粟儿的对话告诉晴天,恐怕她也不会相信的吧。
微微转眸,那边上官粟儿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纯净美丽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哀怨,反而带着几分娇。
“没什么”,晴天微微一笑,“快要开始了,赶快坐好吧”。
秦临风转正身子做好,这时候,这次慈善拍卖的司仪也已经走上了台。
“各位尊贵的嘉宾,先生们女士们,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这次由蓝氏集团主办的慈善拍卖活动,我代表蓝氏感谢各位的慷慨解囊,而这次慈善拍卖的所有费用,将会全部捐献给某山区支援那边的教育事业,可能,您仅仅是拍下了一个不起眼的包包,或者一件首饰,可是,您却为贫困孩子们增添了一套课本,一张桌子…”
司仪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长的很周正,眉眼之中虽然带着些稚气,可是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将该表达的都说的极尽完美,而他似乎更加知道这些有钱人想要听的是什么,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谄媚,可是一段话下来,让在座的所有人心情都不禁非常舒坦。
而他,貌似已经是主持这种活动的老手。
“下面,请端上我们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司仪说着,那边的礼仪小姐已经优雅的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还看不清楚,司仪再次介绍道:“这件拍卖品由我们的主办方,也就是蓝氏集团的总裁蓝枫翔先生捐赠,是一块儿产自19年的瑞士手表,距今已经有年,堪称是瑞士手表中的古董,感谢蓝总将如此贵重的物品拿了出来”。
礼仪小姐将盒子打开,在灯光的照耀下,手表仍旧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块儿手表定然价值不菲。
“很贵吧”,晴天无意识的说了一句,恰巧被蓝枫翔听了去,“既然是主办方,当然不能太寒酸了,也还好,如今的市值怎么也得一千多万”。
懂行的人都知道,手表是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的,特别是瑞士的名牌手表,甚至有的能比得上中国的古董,所以这块儿手表一出现,便立刻引来了不少男士的抢夺。
司仪很适时宜的宣布了手表的底价,“相信大家都明白这块儿手表的价值,所以,这块儿手表的底价是八百万人民币,请举牌”。
“八百五十万”
“八百七十万”
“九百万”
很快,便有人附和而上,而没多久的时间,一件看似普通的手表竟然已经超过了一千万,晴天听着身后刚刚有人报出“一千两百万”的价格,惊得张大了嘴。
“你不会是找的托吧”,不是说市值一千万吗?难道这些人不知道?
蓝枫翔莫测高深的一笑,“市值是一千万,可是升值空间却远远不止这个数呢”。
晴天木木的转过头,看着台上那聚光灯下,泛着银色光芒的手表,一千多万啊,那得给孩子们买多少的课本,买多少张桌椅,若是真的能全部送到贫困山区的话,只是一只手表就够了。
晴天转头看向另一侧,秦临风貌似对台上的手表没有什么兴趣,手中的号码牌始终没有举起,她不相信,别人都能看得到这手表的升值空间,利益至上的他会看不到。
“临风,你怎么不举牌?”
秦临风冷冷的看了一眼台上的手表,双眼之中好似还带着几分不屑似地,“我已经有好几块儿了,为什么还要买?”
晴天再次无语了,这万恶的资本家呀。
没多久,手表便被一位晴天并不是很熟悉的地产商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标下,司仪眉开眼笑的将手中的锤子狠狠敲下,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开门红。
“第二件拍卖品是有郭霖集团总裁捐赠的…”
又连续几件被拍卖出去,可是不是高档皮包,就是一些奢侈收藏品,没有什么新意,不过却都没有一件超过了那块儿手表的价格,晴天越来越没有了兴趣,无聊的看着台上司仪越来越兴奋,耳边的叫价声此起彼伏。
到了最后,叫价的人干脆都成了那些富家太太和小姐们,没办法,谁让接下来的拍卖品除了首饰就是包包呢,男人没什么兴趣,而他们带出来的女人却都兴奋不已。
“下面这件,也就是倒数第二件拍卖品,是由秦氏总裁秦临风先生捐赠的玉镯”,司仪小姐将一个小巧的盒子端了上来,聚光灯下,本来古朴而又普通的玉镯,突然被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光芒所萦绕,碧绿之中好似透着一股水汽一般,让人顿时感觉到一种沁入心脾的凉意。
晴天一听是秦临风的捐献品,多多少少来了些兴致,只不过,她没想到那看似普通的玉镯子,在灯光下竟然如此的美丽。
“这是清朝慈禧太后曾佩戴过的绿玉镯子,大家都知道,绿玉长期佩戴养人美容,而且还会护主,百年下来,这绿玉镯子拥有者无不都是富贵之人,所以,大家也该清楚这绿玉镯子的价值,起拍价一千万,请举牌”。
司仪一阵口若悬河,不过晴天也确实没有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绿玉镯子,不但真的是古董,而且能跟慈禧太后扯上关系,关于收藏古董那些事谁不知道,只要跟皇家扯上关系,价值总是翻倍的往上涨。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很快,叫价就开始了,这次的拍卖品虽然是个女佩戴的玉镯,可是不少男士也开始叫价起来,毕竟,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聪明人,除了懂得这个碧玉镯的真正价值,也懂得讨好秦氏的价值。
秦临风依旧淡淡的坐着,从一开始便没举过牌子,这次的慈善拍卖好似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而台上的碧玉镯能拍到多少,他也丝毫的不关心。
晴天从没想到,秦临风竟然还有收藏古董的爱好,“这是你收藏的?”
“不是”,秦临风否认,“我家老爷子收藏的”,像这样的东西,秦家大宅里还有很多,而这只镯子只不过算是比较普通的一个了。
不用再问,只看秦临风的脸色,晴天便猜到了。
另一边的蓝枫翔撇撇嘴,不冷不热的说道:“看来秦老爷子也下了血本了,这件镯子虽说不是你们秦家最值钱的,可是听说秦老夫人很是喜欢这只镯子呢,你拿来拍卖了,秦老夫人不知道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