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翔无聊的瞥了上官粟儿一眼,没什么兴趣的说道:“有事吗上官大小姐?”
本来,他就不喜欢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不喜欢,今天又无意之中听到了她和秦临风的对话,自然对她就更加没有好感了。
原来,她除了会装作小绵羊,讨得男人的怜悯和心疼外,还懂得在别人面前演戏,明明早就知道秦临风的计划,当秦临风和晴天一起出现时,还表现的那么伤心难过,就好像一个真正被抛弃的人一样。
哼,也就只有秦临风那个笨蛋看不懂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还一直把她当宝。
上官粟儿似乎也早已经习惯了蓝枫翔的这种冷漠,她径自在他身边坐下,优雅的像个公主。
“你喜欢晴天?”
蓝枫翔无所事事的弹弹裤子上的灰尘,翘起二郎腿,依旧一副花花公子的不羁样子,“跟你有关系吗?”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她”,上官粟儿褪去了面对秦临风时的一身柔弱,此时的她双眼精明无比,就连身上的气息都变得浑浊起来。
“是又怎么样?”对于这件事,他从来就没有否认过,只不过,看出来的人不多,而他甚至经常会在人前提起,可是,却没有几个人把他的话当真,或许,这也是他做惯了花花公子的悲哀吧。
上官粟儿微微侧头,脸上带着笑,却不再那么的纯真,而是颇有算计,“我知道从小你就不喜欢我,不过这次,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合作?”蓝枫翔别有兴味的也侧过头看向上官粟儿,“什么合作?”
“你喜欢晴天,而我喜欢临风,怎么能两个可以将他们拆开,各取所取,不是很好吗?”
蓝枫翔扯扯嘴角,带着几分嗤笑,“呵,你跟秦临风从来就没分开过,何必还要耍弄心机呢?”
“你什么意思?”上官粟儿凛了脸色,严肃的看着蓝枫翔。
“拍卖会前你们在洗手间的对话,我听见了,秦临风为了保护你,这段时间才对晴天那么好,而你,竟然也顺水推舟的把晴天当做了挡箭牌,那么如此一来,外界传闻的秦临风移情别恋也就不存在了,既然这样,你还担心什么?”
上官粟儿脸色一阵苍白,咬了咬唇才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我也不想的,可是临风说可能有人会伤害我”,该死的,竟然被这个蓝枫翔知道了。
蓝枫翔冷哼一声,“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没用的,我可不是那个愚蠢的秦临风”,这套楚楚可怜的套路,他不吃。
上官粟儿脸色闪过一丝难看,干脆正了正脸色,继续说道:“没错,我跟临风分开是假的,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我看得出来,临风虽然只把晴天当做秘书甚至情妇,可是我却感觉临风越来越在乎晴天了,不然,为何他那么多的情妇,偏偏是这个晴天在他身边呆了三年,所以,我不能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在意外发生之前,她一定要将发生的可能掐断。
蓝枫翔嗤笑的看着上官粟儿,“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知道秦临风外面的那些花花新闻呢,原来是心胸宽阔呀”。
“你用不着讽刺我,你我同是生在豪门,这样的事你我心里都该清楚”,生在豪门之中,这样的事情只是常见而已,没有什么新鲜的,而她作为一个女人,只不过是比较悲哀了一些罢了。
“可是,我没有跟你合作的兴趣”,蓝枫翔摸摸下巴,透露着些许的不耐烦。
上官粟儿完全没想到蓝枫翔竟然会拒绝,毕竟,这是一个双赢的好办法不是吗?“为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晴天对临风死心塌地的吗?若是你不使些手段,你怎么可能得到她?”
蓝枫翔猛然转过头,极为认真且严厉的看着上官粟儿,“我不像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伪装自己十多年,我既然喜欢晴天,我就要让她看到真正的我,用手段,只会让她知道真相后更加恨我而已,就算一辈子得不到她,我也不会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你…”上官粟儿顿时气得脸色通红,被人当面说虚伪,有哪个女人不生气的。
“我警告你”,蓝枫翔拦住她的话,“你要用什么手段得到秦临风我不管,你们的事情我也从来没过问过,可是,若是你敢伤害到晴天,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蓝枫翔霍的起身,冷冷的看了上官粟儿一眼之后便大步离开。
会场中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此时,只留下上官粟儿坐在那里,贝齿咬的咯咯作响。
回去的路上,车子里的气氛显得分外的轻快,秦临风的心情也貌似很好,难得的开了音乐,是一首舒缓而且柔美的班得瑞,若晴天没有记错的话,该是叫做《初雪》。
晴天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全身放松,任由那缓缓流淌的乐符在整个不大的空间内跳跃。
可是,这样的享受还没持续多久,晴天突然感觉下身一热,然后便有少量却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顿时,她立起身子正襟危坐,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
“怎么了?”
秦临风开车的空挡看了晴天一眼。
“没…没什么”,该死的,提前了两天呢。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秦临风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他转过头迅速的看了看晴天,说道。
晴天忙摇头,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没事,真的没事,只不过好像有点渴了,前面的便捷超市稍微停一下可以吗?”
秦临风没再说话,车子行驶在路灯下,在晴天说的那个便捷超市前,缓缓的停了下来,“要我去帮你买吗?”
晴天忙摆摆手,一边打开了车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说着,逃也似的,忙朝着便捷超市奔去。
她进到超市,哪里去管什么水了,径自奔向了“面包”区。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幸好量还不是很大,没有弄脏衣服,要不然,可就糗大了。
晴天迅速的拿了自己管用的牌子,便朝着收银台走去,只不过,刚走了没几步,小肮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她脸色顿时苍白,不得不蹲下身子,痛苦的捂住小肮。
“小姐,您没事吧?”一旁的超市服务员看到了,走过来小心的询问了一声,晴天连头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
怎么会,她怎么会突然痛经了。
以前她身体好的很,而且很注意保暖和调理,从来没有痛过,这次怎么突然痛了起来,而且还是来得如此猛烈。
没痛过不知道,原来痛经跟钻心似的,小肮的地方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扯着,整个腰部以下的位置包括双腿都麻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而晴天此时已经全身抖了起来,额头上滴下大颗大颗的汗水。
超市小姐一见晴天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本来想要上前将她扶起来的,这时候,却见一个高大而且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晴天”,秦临风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低着头,全身发抖的女人,步子不由得急促了起来,“你怎么了?”来到她身边,他蹲下身子,正好看到她大颗大颗滴落的汗水,和那顿时苍白无比的脸色。
晴天摇摇头,“送我去医院”,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就好像用了她全部的力气一般。
秦临风立刻伸开大手将她抱在了怀中,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已经是夜里了,医院只有急诊室还比较忙碌,秦临风将晴天抱到急诊之后,大夫只是看了几眼,便说了一句“送到妇科急诊”。
很巧合,今天值班的妇科急诊正好是许言沁,她看到秦临风和晴天的时候,不禁有些呆愣住,可能是形成习惯了,一见到他们两人一起出现,总以为是来堕胎的。
“你们怎么这个时间来了?”许言沁从桌子上抬起头,脸色依旧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
秦临风将晴天放到诊室的上,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你快看看她,她好像很痛苦”。
许言沁站起身,却没有先看晴天,而是怪异的盯着秦临风看了许久,心里纳闷了半天之后,才来到了晴天面前,其实不用检查,只看她的样子,她也知道了个大概。
“疼多久了?”
“刚开始疼”,晴天咬着牙说道。
“什么时候来的?”许言沁不紧不慢的问,着实让晴天在心里把她骂死了。
“刚来”。
“刚来就开始痛了?”
“恩”
“以前有没有痛过?”许言沁在本子上认真的记载着,却不时的偷偷看向一旁的秦临风,而诊上的晴天的痛,好似根本没看见一样。
晴天忍着痛,咬着牙,“以前没痛过,就这次开始痛”。
许言沁问完了,合上本子病历,“该是堕胎留下的后遗症,问题不大,止痛一下就行了”。
晴天快气死了,那还不开药。
许言沁完全不理会她,在电脑上霹雳啪啦的敲击一阵子,然后微微抬头看向秦临风,“她身体现在虚弱最好不要移动,麻烦秦大总裁将药拿过来,在这里滴吧”。
秦临风从她手里接过磁卡,然后点点头转身离去。
许言沁待秦临风离去,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走到诊旁边,看着晴天,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怎么,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晴天整个人蜷缩成一起,好似一个虾子一般,脸上依旧苍白,汗水吧嗒吧嗒的落,许言沁却好似没看见一般。
“看他刚才的表情和对你的紧张程度,你们是不是有了新的进展?”许言沁八卦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