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能抓。”花太香焦急的说道。
小桃也毫无办法,太医早就请过了,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出办法。
门外忽然进来一个太监,弯着腰,站在床前,说道:“皇上,车迟国的王子求见。”
水月溶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这副模样,还怎么见人啊。”
“他说是专为皇上的病来的。”
水月溶的眼睛顿时闪过一阵精光:“你说什么?”
那太监又说了一遍,水月溶一阵惊喜:“快请他进来。”
不大一会儿,车天贤走了进来,看到水月溶的时候,吓了一跳。
“皇上,你果然中了百虫之蛊。”
水月溶急忙问道:“王子殿下,你难道可以治得我身上的病?”
车太贤摇头道:“治不了,但我知道这种是在我车迟国已经失传数年蛊虫,皇上,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水月溶摇头:“我的饮食都是有专门人士料理的,我想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吃的东西里面下个东西吧?”
“那皇上是不是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水月溶再次摇头:“没有,就是昨天回来的时候倒是喝了一些酒。”
车天贤眉头紧皱:“如此说来,皇上,这蛊当是病人传给你的。”
水月溶急忙问道:“别人传给我的?”
车太贤看了一眼花太香,咳嗽了两声。
水月溶很聪明,对花太香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出去,我和王子殿下,有要事相商。”
花太香白了车太贤一眼,这个时候,干嘛不让她听听呢。
等几人走后,车天贤关上房门,这才说道:“皇上,此蛊名曰百虫之蛊,实为一种春药上延及而来的。”
春药?水月溶很无语,他虽然那么多女人,可从来没有吃过春药。
车太贤接着说道:“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全身其痒难耐?”
水月溶点头,看来这车迟国的王子还有那么两下子。
他又抓了几下脖子,血印更加明显了。
车太贤摇头说道:“皇上,这不能抓,这种股是越抓越痒,到时候,就会遍及全身。”
水月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是真是这样,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子殿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水月溶有些着急,这样下去的话,真是难受的要死。
车太贤看了一眼水月溶说道:“这种股,还可以通过男女之间床第之欢来传播,若是女子中了,便会殃及男子,而男子中了,也会殃及女人,但不会回传,若是传出去,就不会再染上了。”
水月溶皱眉,世界上还有这种玩意?
“你说我该怎么办?”
车太贤摇头:“这种药只有天山雪莲,加上无根之水,才可以解除。”
天山雪莲,这种东西水月溶虽然听过,但那绝对稀少,还没有一个大臣进献呢。
“除了这个就别无他法了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水月溶有种无助的感觉,如果让他死也就算了,要是这种折磨而死,那简直比死还要难受上百倍。
“王子殿下,你要救救我。”水月溶苦苦哀求的说道。
车天贤无奈的说道:“皇上,不是我不肯救你,而是这种药房,现在没有药丸。”
水月溶瘫倒在床上,怎么说他是死定了?
水月溶正在为难,只听外面有太监禀道:“皇上,大胡国的皇上来了。”
水月溶急忙从床上坐起来,车天贤也是一愣,云梦国的皇上,那不是一念么?
“你告诉他们,我这就出去。”
水月溶身体无力,差点摔倒,车天贤急忙扶住了他:“皇上,要小心点。”
水月溶笑笑,让人找了块蓝布围在脖子里,在车天贤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大使馆内,车一念正四下看着。
她主要来是找她的香儿姐姐,这段时间,大胡和车迟,云梦两国发展还好,香儿来了之后,三个国家就相对安静了许多。
抬头,只见她的爸爸扶着一个俊秀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相貌不凡,只是脖子里围着一点蓝布,却不知是什么习俗。
“爸爸。”车一念看到车天贤,露出一副兴奋的神色。
“爸爸?”水月溶一脸无语,这个难道不是大胡的女王,为什么要叫车迟国的王子叫爸爸,不过这女皇年龄也太小了吧。
车太贤急忙说道:“皇上,这是我的女儿,也是大胡的女王,一念。”
水月溶挤出一丝浅笑,车一念听车天贤叫这个人皇上,那他就应该是云梦的皇上了。
“皇上。你好。”车一念虽然年纪小,但是不应该对水月溶施礼的,加上她本来不懂这些,所以只是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水月溶也不见怪,问道:“女王来我云梦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不知所为何事?”
车一念看了一眼车一念,说道:“我是来找我的香儿姐姐的。”
水月溶和车太贤都是一愣,却不知道她来找香儿到底做什么。
“香儿姐姐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当初她是代表大胡和平谈判的,如今,云梦和大胡基本上没有什么战事,所以我想请香儿姐姐回去了。”
“回去?”水月溶有点不乐意了,香儿是她的,为什么要回去。
车一念见水月溶的脸色有异,试探性的问道:“难道皇上有什么异议么?”
水月溶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为什么要回去,她本来就是我云梦国的人。”
车一念说道:“但她是我大胡的摄政王,回不回去都是她说的算,你不能干涉她的自由。”
水月溶怒了:“我何时干涉过,不过她是我的人,要走,也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旁边的车太贤也不乐意了,花太香是赐给他作为两国联姻的女人,虽然他和花太香没有夫妻之实,但怎么说也有夫妻之名了。水月溶居然说香儿是他的人,那又把他置于何地了?
车太贤插嘴说道:“香儿姑娘去哪儿,还是有她自己决定,我们任何人都无权干。”
“那好,我这就叫她过来,。问个清楚。”
花太香早躲在门外了,水月溶和车太贤来的时候,她就悄悄的跟在后面,站在门口偷听,见里面三个人吵的不可开交,她倒有些为难了。
“宣香儿过来。”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太监刚要宣,花太香就钻了出来。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花太香的出现让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愣,不过车一念随即开心的笑道:“姐姐,一念想你了。”
这句话,攻势极强,水月溶明显的感觉到了威胁。
花太香抱起一念,这虽然是个大王但却依然是个孩子的一念,一段日子没见,脸上更加的白白胖胖了。
花太香摸着车一念那个滑滑嫩嫩的脸,笑着说道:“一念,最近乖不乖啊,有没有想姐姐啊。”
车一念笑嘻嘻的说道:“当然想姐姐了,一念早想过来看姐姐了,可是大胡的事情太多了,我没时间,这次我终于像叶楚哥哥请假才过来的。”
花太香知道,他离开以后,基本上就是叶楚在帮助一念治理朝政,叶楚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太辛苦了。
“一念乖。”花太香对车一念有着说不出的喜爱。
车一念就是她的亲人。
水月溶咳嗽了两声说道:“香儿,我的脖子又疼了。”
花太香着急起来,放下车一念,走到水月溶的身边,看他脖子里包着的蓝布,有些好笑。
“你好点没有?”
水月溶皱眉:“没有啊,好像更严重了。”
花太香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姐姐,皇上他怎么了?”
花太香叹了口气说道:“他好像是中毒了。”
“中毒?我看看。”车一念说着来到水月溶的旁边。
水月溶皱了皱眉头,一个小孩子管什么用。他满脸的不乐意。
车一念却不和他一般计较,看到水月溶的手全身都在挠,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水月溶生气的说道,这不是看他笑话么?如果她不是大胡的大王,觉得治她对皇上的不敬之罪。
但她是大胡的女大王,这点就有点不好办了,到时候,两个国家又要开始战争了。
“我帮你治好,你怎么感谢我?”车一念自信满满的说道。
水月溶才不相信她会治好呢,她要是可以治好,那宫里的那几百个太医都是吃闲饭的吗?
见水月溶一副不信的神色,车一念招了招手,从门外走进来几个大胡的使臣。
车一念在其中一个耳边耳语了几句,那是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听到车一念的吩咐之后,急忙跑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水月溶有点害怕,越是小孩子,越容易稀奇古怪。
“你等下看就知道了。”车一念调皮的笑笑。
很快那个出去的年轻小孩端起来一个盆。
盆子不大,车一念很轻松的端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水月溶问。
“治你病的解药啊。”
水月溶好奇的凑过去,刚要去看,车一念就把他拉开了。
“你如果要看的话,解药就不灵了。”车一念认真的说道。
水月溶虽然不信,但既然车一念来看,万一棒打正着呢?
所以,他还是乖乖的站在一边,等待车一念的解药。
车一念淡淡的笑道,把那个盆子放下,让水月溶闭上眼睛。
就见她从盆子里取出一些黄色的东西,一股尿骚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
花太香和车天贤都赶快闭上眼睛,水月溶用鼻子嗅了嗅,问道:“你给我弄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你不要问,天机不可泄露,你想治好吧,要是想治好的话,就按照我的乖乖的站在那里别动。”
水月溶只好紧皱眉头,那股难闻的味道让他有点崩溃。
车一念拿了一个棉花状的东西,沾了一点,擦在了水月溶的脖子上。
水月溶只觉一股温暖的犹如水状的东西滑过脖子,不过感觉还蛮舒服的。
只听车一念说道:“好了。”
水月溶这才睁开眼睛,又看了看脖子,上面有种黄色的东西在上面。
“你听我的,回去休息,明天就好了。”
水月溶疑惑的问:“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