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给我妹妹做个风铃。”
花太香一愣,风铃这东西她哪里会做啊。
“这个,王子殿下,我做的有点不太好看,能不能让别人做啊?”
花太香皱眉,这么坚决的人物,为什么要交给她呢。
车天贤笑笑说:“这个是我们车迟国的规矩,一定要让女人来做,而且是新娘子本家的人。”
花太香皱眉:“貌似,我们还没结婚吧?”
“你不是已经许配给我了么?”车太贤不解的问。
“那个,好像是的,不过,这个不是我的意见。”花太香眼睛转着,如果现在说出来,这车迟国的王子脾气一来他一定会在云梦国大闹一番,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哦,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手艺不太好,风铃这东西呢,我们云梦国没有这个玩意,所以需要你们自己人来做才可以。”
“我可以教你。”车太贤可是个聪明的老师,花太香觉得这人太笨,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不知道人家不喜欢你么?
“好吧。”花太香乖乖的回到房间。
“我们就做个最简单的好了。”车天贤在花太香的房间扫视了一圈。
“你找什么?”这个家伙,眼睛乱转,不知道找什么东西。
“有绳子么?”车天贤问。
“你要绳子做什么?”
“做风铃啊。”车天贤笑了起来。
花太香让人准备了车天贤需要的工具,只见车天贤用绳子的一头栓了一个合适的木棒,丢进瓶子里,反而做了很多个,做好以后,他手绳子结好的一头,摇晃了几下,那个简单的风铃顿时发出悦耳的声音。
太监们宫女都惊诧于这个杰作,花太香却是司空见惯,不过对于车天贤的聪明,她还是比较钦佩的。
“恩,不错,这个是送给你妹妹的吧。”
车太贤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你在我妹妹下马车的时候,把这个系到马车上就行了,让马车把这个风铃带回我们车迟国。”
花太香脑袋很大,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熬到了晚上,车天贤终于满意的回去,花太香的手里多了一个瓶瓶罐罐组成的简易风铃。
这车迟国怎么流行这玩意,还这么难看,你说风铃买个好看的该多好。
车天贤作为一个车迟国的王子,那资产还不是亿,还缺这点钱么?小气,真小气。
花太香一边抱怨,一边把手里的风铃放好。
浑身疲惫的她来不及脱衣服,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半夜时候,也不知道睡了过久,花太香忽然感觉到面前一个灰衣男子一闪而过,她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然后自言自语道:“做梦,一定是在做梦。”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刚闭上眼睛,就觉得面前有一个沉重的呼吸声,她不敢睁开眼睛,就觉得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恶臭,熏的她想吐。
“滚开,滚开。”她用手胡乱的拍打。但是却什么也没有碰到。
睁开眼,几发现角落里站着一个黑影。
花太香惊的大叫,那人用手一动,花太香的嘴巴里顿时多了一个东西,再叫却叫不出声音。
那人慢慢靠近,花太香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到那个人到了近前,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却觉得那个轮廓好熟悉。
“你是谁?”花太香脸憋的通红,才讲出这三个字。
蜡烛被点着,面前却多了一个男子,灰衣布擅,脸上却蒙着一快黑布。
“刺客。”这两个字忽然冒了出来,花太香顿时身体飞速的抖动。
那人在盯着花太香一动不动,不过花太香可以看出,那个刺客有着好看的眉眼,那双眼睛,尽管是夜里,但还可以感觉他眼睛里的水光流动。
“别叫,不然我杀了你。”简短的一句话,花太香心里的恐惧却减少了不少。
这个声音特别的好听,似乎比水月溶的声音还要好听百倍。
一个有如此动听声音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坏人呢?
花太香朝那人做了一个你把我放开我不会喊的手势,那人在花太香的背后拍了一下,花太香顿时觉得全身舒畅。
“谢谢,谢谢。”咳嗽了几声,叹气头,看着那个人。
“你不是水月溶?‘那个人沉声问道。
花太香摇头,其实这就是白问,床上躺着的本来就是个女人,怎么可能是水月溶呢。
“那你是谁我,为何会睡在这张床上?”
“这里是我的房间啊,水月溶把这张床给我了。”她为什么就不能睡在这里呢。这人还真奇怪。
“原来是这样,既然水月溶肯把房间让给你,那你对他就很重要了,这样也好,我就把你绑了,等她来救你。”
那人说完,慢慢的朝花太香的窗前靠近。
“你再过来我就叫了。”花太香用被子裹着身体,颤抖的说道。
“你难道还想试一次,等不到你叫,你就叫不出声了。”
想到刚才那种难受的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想说话却说不出声,她相信这个人的能耐。
“我不叫,你可以告诉我,你能干什么吗?”
看情形这人是来找水月溶的,但是他没想到床上睡的人会是个女人,花太香暗暗皱眉,看来她就是个替罪羊。
“大哥,我是冤枉的,我和水月溶没有什么关系,你看我,就是个纯洁的女孩子。”
那人冷笑两声说道:“我不管你和水月溶什么关系,既然你睡在这里,就要跟我走。”说完,花太香的身上被点了两下血道,花太香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花太香醒来的时候,发现伸出地方是一个矮小的黑屋。
她急忙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却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儿?”正是昨夜那个人的声音。
花太香抬头一看,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俊俏的男子,一袭白衣,清秀俊美,细长眉眼,鼻梁高挺,唇角分明,性感至极。邪魅,妖艳。
花太香看呆了,没有办法,她就是对帅哥来电,见到就走不动。
那人一副冰冷的表情,看到花太香目不转定的看着她,嘴角一扬,依旧生冷的语气:“你再看我小心把你眼珠挖出来。”
花太香吓了一跳,这个美男脾气还不好。
“大哥,你说我和你没有深仇大恨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那人扫视了一眼花太香,冷冷的说道:“因为你是水月溶的女人。”
花太香急忙说道:“大哥,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水月溶的女人,我是车迟国的公主,因为国王想让我嫁给云梦的水月溶,所以就把我安排过来了,你知道我根本不喜欢他,可是水月溶却对我用强,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去,他心肠恶毒,手段残忍,我全身都是伤痕,你要不要看看,还是别看了,我一个女儿家,有些不太方便。”
那人的眼神始终一副冰冷的神色,不过即使如此,花太香看的还是发呆。
“大哥,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英明神武,气质不凡,而且身怀高深武功,我这人生平最喜欢和你这样的交朋友,怎么样,今天我们就是朋友,先把我给放了吧。”
花太香一副灵牙利嘴,那人却不为所动,一甩长衫,在一个椅子上坐下。
花太香不敢再跑,万一热闹了他,还不一剑割下来她的脑袋?
花太香走到他背后,慢慢的给他捶背。那男人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
“你丫的,我要是有把剑,先割了你的脑袋。”花太香撇着嘴。
“你在骂我?”那人淡淡的问道,声音里寒气逼人。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花太香暗暗叫苦,她为什么这么倒霉呢,连睡水月溶的房间都会遇到这样的事,这让她以后住哪儿还安全呢。
“我已经留书信给了那个皇帝,他看到会让人过来救你的。”
“大哥,和我没关系啊,你要是和水月溶有什么恩怨,你们可以说清楚嘛,来个单打独斗,到时候谁死了谁伤了对方都不追究责任,你这是为何呢,把我一个弱女子绑起来,你胜之不武啊。”
“你再不给我好好说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那人手里的刀一提,一个刺眼的光芒吓得花太香全身一哆嗦。
这可是要了她的小命了,现在这荒郊野外,也不知道谁可以救她。
“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来自车迟国,但我怎么觉得你一定不像车迟国的人呢?”那人皱着眉头打量着花太香。
“我当然是车迟国的人了,我叫车如花,是车迟国的公主,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嘛,你说我的命真苦。”花太香用袖子咽着脸庞,一边离开嘴,放声大哭起来,不过眼睛拼命挤,却没有挤出一滴眼泪来。
“呵呵,这样的话,那就更好,水月溶一定会过来,不然的话,车迟国不要找水月溶算账了么?”
花太香急忙摆手道:“大侠,大哥,这个可不一定,水月溶可是从来不关心我的,他有个喜欢的小妖精,唐贵妃,水月溶整天和那个妖女在一起,他根本不喜欢我,我觉得你要是把唐贵妃抓过来,水月溶马上就会赶过来?”
那人轻声笑了一下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花太香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命都在你手里,哪里还敢说假话啊。”
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剑握在背后,回头看了一眼花太香,那一眼,让花太香浑身的舒服,帅哥看起来还真是养眼。
“以后,别色迷迷的看着我了,我不喜欢女人。”
花太香被打击的想找个豆腐撞死,有这么贬低人的吗,她花太香也是如花似玉一个美娇娘啊,这男人,居然对她不来电不说,还冷言冷语,他一定是眼睛瞎了,这么漂亮的美女会看不上眼。
莫非,他喜欢男人,他在水月溶,是因为他们在搞基?
这个龌龊的想法一冒出来,花太香浑身鸡皮疙瘩。
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惨了,两个妖孽般的人物,这样会摧毁多少喜欢他们的少女们的春心啊。
她也一眼,春心泛滥,看到绝世的帅哥就走不动脚,难道爱美有错么,难道爱帅哥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