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汗水湿了一次又一次。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不能这样耗下去。必须想办法出去。
勉强从地上站起身,扶着牢门的柱子。
“狱卒大哥,狱卒大哥。”
很快就有两个人跑了过来,看着花太香几乎支持不住的模样,急道:“我们是不是要告诉皇上?”
另外一人道:“你快去,我在这里看着。”
那个狱卒看了花太香一眼,牢房里关的花太香毕竟和别人不一样,如果她死在了牢房之中,到时候皇上一定会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命不可,何况皇上走的时候还再三叮嘱两人,必须看好这个女人,不能出半点闪失。
剩下的那个狱卒焦急的看着花太香:“姑娘,你没事吧?”
花太香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腹部疼痛难忍,额头上的汗水让狱卒都于心不忍。
“大哥,我可能,可能快生了,麻烦你,找我帮接生的过过来。”
狱卒看了看周围,此刻牢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实在走不开。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花太香急忙抬起头,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迅速的钻了进来。
四下一看,就看到了花太香缩所在的位置。
狱卒正想叫人,只见几根银针迅速的刺在了他的咽喉上。
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黑衣人从狱卒身上摸过牢房的钥匙,看了一眼身体摇摇欲坠的花太香,沉声道:“挺住。”
花太香一惊,这声音无比的熟悉,难道是水月溶?
但对方压低了声音,一句话根本没有辨别出来。
那人看了看花太香的大肚子,眉头一皱:“跟我来。”
花太香行动不便,不过被那人的手握住手腕,身体如一阵疾风迅速的蹿出牢房。
外面,几个太监提着灯笼,身后跟着一个身披龙袍的男子,面色冷峻,一抬头,就见两个影子从面前闪过。
“追。”第一感觉就意识到不好,水月靖对旁边的侍卫厉声说道。
侍卫们早看清了离去的两个人,一个个追了上去。
水月靖赶紧跟着旁边的太监:“传我的旨意,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放出皇宫,一个苍蝇也不可以。”
太监们去传话,水月靖走到牢房一看,一个狱卒双目圆睁,喉咙上插着银针。
“是谁?”水月靖喃喃自语,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到皇宫来劫人?
不过接下来传来的消息让水月靖大发雷霆,就是侍卫们紧追的那两个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水月靖恼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侍卫:“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连个孕妇都追不到,你们还有什么用?”
侍卫们急忙跪在地上叩头:“皇上,我等紧追不舍,但是两人却是在我们面前消失的。”
水月靖可不相信这样的规划,凭空消失,除非对方不是人,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对方的轻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以瞬间消失在侍卫们的视线中。
轻功?水月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是谁还有这么好的功夫。
周弄人已经不再了,难道是司徒恒?他更不可能这样做,如果这样做的话就是公然与他为敌。他不可能那么傻。
除了这两人到底还有谁会这么厉害呢?
水月靖眉头深锁,跪在地下的侍卫动也不敢动,水月靖的脾气他们相当清楚,如果他交代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水月靖对待侍卫也是奖罚分明,如果你有功,美女,宅邸等各种奖励就会接踵而至,所以跟着水月靖的人都有同样一种看法,那就是刺激。
花太香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张俊秀的脸。
她睁开眼睛的刹那,伴随着一声惊叫。
啊——
英俊的男子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怎么,见到我很惊奇?”
“你,你……”花太香说不出话来,难道是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可以见到死人?
“我怎么了,你觉得我已经死了?”那人跑抛过来一个好看的微笑。
花太香急忙点了点头,和死人说话的确是件很吓人的事情。
“我就站在你面前,我怎么可能会死呢?”英俊的男子端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
“想不到数日不见,你长的越发的没了。”
“你到底是人是鬼?”这是个谜,花太香必须弄清楚。
“你看我像人像鬼?”对方一副笑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你是人。”花太香声音低低的说道。
对方大笑:“我当然是人了,能够让我死的人还没有出现。”
花太香诧异的看着他:“那个被水月靖杀死的?”
对方深邃的眸子看着花太香:“那个,不过是个该死的。”
花太香忽然冒出个想法:“你的意思,那个死的不是你?”
对方淡淡的笑了笑:“当然不是我,龙飞羽的命,还没有那么不堪一击。”
花太香仿佛在做一场梦,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龙飞羽明明已经被水月靖处死了,为什么他居然可以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个死掉的人又是谁呢?满脑子的疑问,看着龙飞羽,希望他可以给个解释。
龙飞羽似乎看透了花太香的心思,却并没有马上要解释的意思,而是玩味的看着花太香,目光在花太香的小腹停留了很长时间。
“刚才看你痛苦的模样,是不是孩子就要出生了?”
花太香没有说话,她不能告诉肚子里的孩子是龙飞羽的,虽然她对龙飞羽并没有爱,但他怎么说也是腹中孩子的父亲。
见花太香没有说话,龙飞羽忽然声音冷冷的说道:“这是水月溶的吧?”
啊——花太香一呆,没有回答。
“我就知道,不然你不可能不顾自己的安慰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呵呵,真好。”
花太香难过的看着他,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闲心嘲笑她。
“你想怎么样?”花太香对龙飞羽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她只是好奇,为什么当初龙飞羽被水月靖给杀掉,现在却活生生的站在这儿。
“你疑问真多。”龙飞羽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水月靖是杀不死我的。”
花太香才不相信,世界上没有杀不死的人,花太香的记忆里就是僵尸,可以不老不死不灭,但是有时候僵尸还是可以被杀死的。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问。”花太香扭过头去。
龙飞羽的出现,对于花太香来说,有种痛并快乐的感觉。
至少,龙飞羽此时的感觉让她觉得有点熟悉,不像呆在水月靖统治下的皇宫,压得她喘不过气。
“看你的样子,似乎快生了。”
在拉着花太香回来的路上,她几次晕厥,还好龙飞羽随身带了一些药物,这才让花太香勉强撑到这里。
这里是龙飞羽藏身的地方,外面守着上千个他手下的精兵强将。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花太香还是想知道这一切到底存在怎样的秘密。
龙飞羽眉眼弯了起来,花太香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笑起来的确对于女人是种莫大的诱惑。
只是,她已经对这种诱。惑不感冒了,龙飞羽伤害了她,让她对龙飞羽存在的那些好感消失殆尽。
“很简单,那个死掉的人不是我,我说过。,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杀死的,不然你就太小看我了。”
“那死的人是谁?”花太香可以说亲自看着龙飞羽被拖出去砍掉的,他怎么可能活下来,水月靖也不可能让龙飞羽活下来。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人的身份是替身吗?”
替身?花太香一愣,这个词虽然她接触过很多,但没想到龙飞羽居然会使用替身。
她居然没有发现,那个假的龙飞羽。
那,强行要了她的那个男人……
花太香不敢再想下去。
“你在想什么?”龙飞羽看着她笑道。
花太香心里一阵紧张,她不敢想象这个问题,如果她失身的是那个假的,她还有和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呢?
龙飞羽的俊眸直勾勾的看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内心。
花太香不敢直视,不过眉宇之间带着愁绪。
龙飞羽似乎没有看到:“既然你有身孕,你就好好的在我这里呆着吧。”
花太香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此时,除了这里她还能去哪儿呢。
沉默就算是同意,龙飞羽笑笑,招呼外面的人照顾好她,就转身出去了。
很快就有几个年纪五十岁左右的老妪走了进来,朝花太香施了一礼。
“皇后娘娘。”
花太香一愣,这才想起她在北石的身份,皇后。
“你们赶紧起来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那么多礼节。”
老妪们没有说话。
花太香忽然肚子一阵剧痛,额头上冷汗再次聚集。
老妪们熟练的打来了热水,敷在花太香的额头之上,两人把花太香扶到床上。
“皇后,您先吃点药,面的承受不了,因为快要生的缘故,所以身体很虚弱,你要保重身体。”
吃药?花太香脑子一阵,就觉得有人把药丸塞进了嘴里。
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她用尽力气把药丸吐了出来。
“皇后,您这是怎么了?”
花太香可没有那么傻,如果这是打胎的药呢,提前流产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
龙飞羽并不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
见花太香不肯吃药,老妪们飞速的告诉了龙飞羽。
很快,龙飞羽就到了房价,看到床上躺着的花太香满脸痛苦的神色,淡淡的笑道:“你是不想信我是吧。”
花太香沉默着,这还用说,如果你还可相信的话,就不会曾经那样了。
“呵呵,也好,既然你宁愿忍着剧痛,也不想吃我准备的药,随便你拉。”
说着,龙飞羽背着手,走了出去。
“皇后,您就吃了吧,不然你承受不了的,这种疼痛重则会危及腹中胎儿的。”
花太香强忍着疼痛,她身体已经要麻木了,腹中的胎儿似乎也同样痛苦,不停的踢打着此时痛不欲生的母亲。
“皇后。”旁边的老妪看不下去了,朝站着的几个人使了使眼色,很快几个人就按住了花太香,其中一人把药丸迅速的塞进了花太香的喉咙里,另外一个人接着往花太香的嘴里灌起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