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和夜魅爵是来真的。”有些阴郁的声音是傅薄依既熟悉又陌生的那个人。
“我们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该说的都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傅薄依的声音瞬间就冷了不少,她一点也不想要在和这个男人说一句话。
“是么?难道你就不想要知道夜魅爵他为什么要娶你么?你不会以为他是真的爱上你了吧?”陆南的声音带着嘲讽,还有拖长的嘲笑。
傅薄依皱起了眉毛,她想要说自己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难道他也是在利用我么?”虽然清楚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是傅薄依还是生出了不开心的念头。
傅薄依的沉默让陆南继续说了下去:“我可以告诉你,你不过是他无聊时候的一味调料而已,白樱已经回来了,你猜再过多久就会到你再次被抛弃的时候呢?”
傅薄依的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而且眼睛里面的寒意也更加的重了:“陆南,再次这个词语我想你用得并不准确,我们之间的婚姻先提出结束的是我傅薄依。
所以就算是非要有一个抛弃和被抛弃的名次归属的话,那也是我傅薄依抛弃了你陆南。”
觉得继续和陆南说下去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烦躁,反击之后就马上挂断了电话,还直接拔掉了电话线。
任由楼下的电视机在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傅薄依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并不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醒来的时候陆南在电话里面说的那些话,她都已经不是很在意了。
现在应该有更需要关心的话题,傅薄依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联系了医院的人并且联系了记者。
她要召开一个发布会,彻底澄清一下之前的各种流言,不然的话在这样拖下去不仅仅是医院的生意收到了影响,就连在治疗的病人也会受到影响。
这件事情是在之前就和夜魅爵商量过的,所以傅薄依并没有在打电话征求他的同意,而是直接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医院。
“老板。”钱秘书有些紧张的声音让夜魅爵从文件里面抬起了脑袋。
钱秘书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夜魅爵的脸色,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面无表情没有特殊的地方,这次放心的出了一口气。
“老板,这个是网上最新的消息,您要不要看一看?”问完之后钱秘书又加了一句:“关于夫人的。”
“首先感谢各位媒体朋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来到发布会现场,我是医院的院长傅薄依。
我知道最近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为医院带来了不少的影响,今天在这里我要向大家声明一点,我傅薄依只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有关我的任何负面消息都与我们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其次我知道因为我与夜魅爵的关系,所以有人认为我是靠着丈夫的关系才能够当上了这家医院的院长。
那么我想要问一问,如果你认为我不配当这个院长的话,谁合适呢?”
接着画面中的傅薄依向媒体们展示了自己大学时代转换了专业之后获得的各种证书和奖项,还有和国际上知名专家一起会诊的病例。
当这些全部展示完成之后,傅薄依继续说:“如果大家认为我这样的资历依旧不够格担任这家医院的院长的话,那么请大家给我一个理由。”
“那么请问您和陆先生婚内出轨的消息是真的么?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否因为您的前夫和您的婚姻状况不好,所以您才会移情别恋?”
不知道是哪家报社的记者突然将麦克风递到了傅薄依的面前,开始问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
不过在召开发布会之前,傅薄依就已经预想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回答问题没有任何的窘迫。
“我与陆先生相识在我前夫之前,不过在之后我们就没有任何的联系了,恋爱是在我与前夫签订离婚协议的当晚,在家吧我遇到了陆先生。
所以从时间上计算的话,我与我陆先生恋爱的消息是在是跟婚内出轨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那如果不是因为您婚内出轨才导致了上一场婚姻的技术,那么是您的前夫婚内出轨的消息就是事实了是么?”
傅薄依面对着镜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虽然我与我的前夫在婚姻结束之后都迅速的有了另一半,不过这只是缘分来的太快而已,没有人存在婚内出轨的问题。
我祝福他们会越来越幸福快乐,希望大家不要在去传言那些不靠谱的消息。”
接着有人又问了一个消息:“那么沈小姐,请问既然是正常的离婚,为什么您在离婚的时候是净身出户,并没有分到任何的财产呢?
还有有消息称有人在您丈夫的公司指认您是破坏了他们家庭的狐狸精,请问这又是怎么一会儿事呢?”
接连的两个问题其实比起之前的问题都要更加的刁钻难以回答,傅薄依脸上的笑容却还是很平淡。
“首先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认为我与前夫婚姻结束之后我应该获得他的财产,那些钱并非是我的劳动所得,那是不属于我的东西。
然后我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如果你知道在我丈夫公司发生的那一场闹剧的话,那么你也应该知道,那个女人是受到了别人的雇佣才过来闹事的。
大家也都知道,我的丈夫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有人因为嫉妒我来做这些事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些话换做是别人来说可能就会被认定为炒作,并且会被认定成为是炫耀,不过由傅薄依冷淡的语气说出去,不会有任何人来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
在场的一个知名报社的记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在这个时候还会接听的电话一定是有重大的新闻出现,所以在场的记者们都将视线转到了该记者身上。
挂断了电话之后的记者紧接着就将话筒凑到了傅薄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