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
“我不小了，关心的是大人的事，你的事，很重要呢。”
“走吧，带你去玩。”
“好的呀，我们去哪儿？”
云铭凡暗下目光，看了看云亦舒。
“亦舒，你知道……”
他犹豫了，不知该不该问的好。
“怎么啦？”
“没……我原本想问问司嘉冷的事。”
“他啊，我倒是一直没见过他了。”
云铭凡张张嘴，却觉得这件事，还不如不告诉云亦舒的好。
“嗯，我们走吧。”
“哥，你欲言又止的，不要瞒着我好么。”
“没事。”他眼里已经清澈的什么都不见了。“司嘉冷之前被赶出司家了。”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云铭凡的手搭在云亦舒的肩膀上，眼中再没什么暗沉的。
是他罪有应得，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不告诉云亦舒，也是为了她好，有些事，还是继续瞒着她吧。
“哥，你是觉得他可怜么？”
良久，云亦舒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提到他呢。”
云亦舒觉得怪怪的，素来云铭凡都是不怎么提及司嘉冷的。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
“好吧。嗯……我们去哪玩呀？”
“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也不是带你去哪儿你都会喜欢了。”
“哪儿会，小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哪样？”
“是……只要和哥在一起，在哪儿都无所谓。”
云铭凡笑了，和他在一起，在哪儿都无所谓么。
“亦舒啊，现在也不是小时候。”
“不是小时候你也得带着我玩呀，难道还要我带你玩不成？”
云铭凡其实早就想好了要去哪。
车子基本上快开到城外了，才停了下来。
“铭凡哥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来这里么？”
荒无人烟的……
云铭凡看向车外不远处的一堵已经破败了的墙。
“走。”
他把车子开下马路，也不顾一边的枯草会刮花车子，直接开到了墙边上。
“我想到了！”云亦舒看着他，“哥你学过墙绘是不是？”
“冰雪聪明。”
云亦舒兴奋了一下，很快脸又拉了下来。
“可是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
云亦舒想说，她根本没学过画画，底子不好，能喷成什么样啊。
“哥，太信得过我可不是好事。”
“听我的，不会错。”
云铭凡根据这面墙的形状，看着它残破不堪的整体。
似乎有了挺好的主意。
“拿着这个，把这片区域喷成红色。”
“哦，好。”
云亦舒直接就要开始喷，云铭凡突兀的过来抢云亦舒手中的喷漆。
喷出来的漆在云亦舒脸侧扫过，差点就喷在了她脸上。
“哇……好恐怖！”
这要是红色喷一脸，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喷口朝着墙，不是朝着自己。”
云铭凡笑了，将喷口转向墙面。
为什么说云亦舒画工底子不好，规定的区域内，喷的不均匀也就算了，还喷出了这个范围不少。
“哥……不如我们换换，我喷你现在喷的这块……”
对于自己喷的东西实在不忍直视，云亦舒只好……只好去找云铭凡换换了。
“好，注意不要把颜色喷的太深了，否则会显得压抑。”
“知道啦，保证做的好好的。”
十来分钟后，云亦舒看着被她毁的差不多的墙面。
“那个……哥，我觉得我们还是换回来吧……”
她完完全全就是在搞破坏。
云铭凡看着被云亦舒弄的惨不忍睹的墙面，嘴角轻扬。
“我教你。”
他握住云亦舒的手，随意的一手揽住她的腰际，往上面喷漆。
云亦舒感觉他们这样怪怪的，像是情侣一样的……
“颜色很好看，如果可以吃，就更好了……”
云亦舒伸出一只手，在墙面上点了点，瞬间染了一个手指的漆。
算了，她就不该动的……
几个小时的时间，墙绘终于完成了……
云亦舒原本破坏的无法直视的地方，都成了墙绘的重点。
用的是红色的漆，喷的浓重了就会很像鲜血。
残破的地方被刻意修饰的更加残破，像是人身上的伤口。
中间像是破了个大洞，血淋淋的样子。
像是心口心脏跳出来了一样，带着些惊悚。
但这个大大的心脏后面，却是阴郁的天空。
乌云，带着点暗紫的乌云。
云亦舒脸上还是沾染了不少的漆，还有自己手上不小心沾的漆，又抹到脸上的。
“呵，真可爱。”
“可爱？明明有点可怕的好不好。”
“我在说你。”
“嗯？”云亦舒眨眨眼，“我在说墙绘呢。”
看着已经完成了的墙绘，云亦舒的目光闪烁着，可真好看。
“累了么？”
“有点诶，我们来拍个照，留个纪念吧。”
云亦舒站在墙绘前面，将手机拿出来。
“好。”
云铭凡站在云亦舒身边，照片调整成自拍模式，云亦舒才发现问题。
“哇！这是我嘛！脸上怎么这么多漆！”
简直和花猫一样的，比花猫还花猫。
“你自己弄的，你不知道？”
云亦舒幽怨的看着云铭凡，眼神越来越幽怨。
“为什么你脸上什么都没有……”
“我……”
云铭凡该说什么。
“为什么你脸上没一点儿漆。”
“呃……”
“这不公平！”
云亦舒的眼神可幽怨可幽怨了，为什么云铭凡脸上就白白净净的她就这么惨。
云铭凡耸耸肩，拿过喷漆，往自己手背上喷了些，在自己侧脸上抹了一下。
一道红色的喷漆，偏偏……还挺好看。
“我的妹妹，你满意了没有？”
云亦舒能说，云铭凡这样有点拽拽的，一点儿也不丑么……
再看看自己，花猫脸……红的紫的都有……
“拍照拍照。”
距离的近了，不能把整个墙都拍下来，云亦舒接连拍了好多张，这才满意。
“玩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哥我要吃你做的……”
云亦舒的话突然止住，忘记了，云铭凡不会做饭。
会做饭的是江逸漄来着的。
“我做的什么？”
“你做的白开水……”
云铭凡低咳一声，有点尴尬的挠挠头。
“我会西红柿炒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