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莱斯指了指湖面,上面有几只小鸟,正在扑翅捕食。
“那现在,我们走吧。告别以往的,接受已经发生的,期待未来的。这就是我现在所想的。”
梨子也蹲在他的身边,抚了抚身边许多不知名的野花野草。
看吧,野百合也有春天。
“其实,谁也不能剥夺你的春天,只有你才有资格。”
梨子对着草地上的野花说道。
因为,即使最不起眼的野草,也有拥有春天的权力!
除非,自己抛弃,要不然,谁也不能阻止你对春天,对希望的渴望!
温莱斯听后,笑了笑。
他用略微湿润的手指尖,轻触着她的手背。
有余温,沁入他的指尖里。
他本身是没有温暖的,在那一刻,似乎他感受到了温暖。
即便这份温暖好少……可是它曾经是存在过的……
星空沃野,万里垂幕。
“喂,温莱斯,你是不是又利用星星制作幻境了。现在的夜空真美呀。”
梨子仰头,月华就倾落在她的小脸上,一片的莹洁。
“是吗?我看看……”
温莱斯也抬头望天空,一碧无垠,真的是星空垂幕,万里寂籁呀。
“是真的很美呢。可能是因为你在旁边的原因吧。星空因你而变得宽广而耀眼。”
他赞美地说,眸子里全是波动的碧色泉水,潺潺的流。
“什么?这些星星不是你制作的吗?”
梨子诧异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幻境里的星空,为什么时候会这么美呢?
“野旷天低树,夜静月近人。”
梨子自己改诗。
“呵呵……好诗哦。很听好,也很有意境。”
温莱斯打着合拍。
“嘻嘻,没办法。不会做诗,只好改诗啦。谢谢夸奖啊……哈哈。”
“改得也很好啊。现在我的心就宁静。真的,我没骗你,真的很宁静,仿佛全世界都睡着了。只有你在我身边静静地坐着。我的心仿佛是海上的一叶帆舟,轻轻的靠岸了。”
他低下头,想着心底里的比喻。
应该是这种比喻吧。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他说不出具体的内容。
只是一种感觉,就是如此的好,如此的宁静,如此的快乐。
也是如此的,如此的幸福。
“谢谢你。走吧,我带你去找那件大大的礼物。”
他伸出手,把她从湖泊上拉了起来。
“对呀,都忘记正事了。我是来拿礼物的。看吧,全顾着欣赏夜间的风景了。把礼物给忘记了,没办法,我还是比较好奇你那个大大的礼物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好料?最好能给我一个大大的意外。”
“呵呵……如果那个大礼物是我,你会怎么样?”
温莱斯反问道。
梨子的侧脸一滴大汗,比了一个剪刀的东西。
结果,变成温莱斯的侧脸滑下一颗大冷珠了。
“你不用这么狠吧?”
他不满地说。
“你也不用这么骗我吧。”
梨子没好气地回答!
“难道,我这个礼物,不够惊喜吗?真的啦,我不介意你把我抱走了。”
他拉了拉她的小手。
“小心,我拿大剪刀,一刀解决你!连子孙都省了。”
温莱斯叹了口气。
“我的心里,已经有别人了。这是不可更改的。而我也会一直忠于自己的爱情。不管世间怎么变幻,是长还是短,是宽还是窄,这都是注定了的。所以,请你一定不要逼我,请尊重我的选择。”
梨子铿锵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让人动容的坚定与诚恳。
“……”
温莱斯听完后,愣了几秒。
他很仔细地想了一通她所说的内容。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爱情就是爱情,它不分先来后到,它只凭感觉。喜欢就是喜欢了。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做违心的喜欢与爱。
因为,爱情容不得背叛。
爱情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所以,梨子,我想,如果我爱上了你,也是注定的不可更改。
不管世间如此的变迁,都不可更改。
温莱斯往前走,指着前面的方向说道:“就在前面,我带你去。我不知道那个巨大的礼物,你喜欢不喜欢。但我可以肯定地说,那个巨大的礼物会很想让你抱。”
他突然哈哈地笑,这一笑把梨子愣了个半死。
“有什么好笑的?真是的,不要吓我。那个礼物很恐怖吗?”
她疑心地问。好像不是什么好礼物呀。
“你去了就知道了嘛。梨子,走吧……”
看到她有些退缩,温莱斯又折身返回把她拖着往前走。
“我能不能不去吧。感觉你好像在……”
梨子嘟着嘴说,感觉这件礼物是个很恐怖的东西。
超巨大型的礼物?真的是想不出来嘛。
对于想不明白的东西,梨子向来觉得少理为妙。
这就如同你不擅自一样工作,就最好不要扛下来为好。
不然,麻烦是你自己找的,如果出事了,有你好受的!
“怎么了?你的胆子一向都很大的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胆怯了?哼,以前凶悍无敌的梨子跑哪去了?”
温莱斯才不管她的叽叽歪歪,硬拉着她往前走。
“如果你骗我,我就揍你!”
梨子瞪了他一眼。
“知道啦,如果我骗你,让你净我身。行了吧。”
他回过头,很无辜地看着她。
“哦,你终于觉悟了……”
“我又没骗你,觉个什么悟啊。你再不走,我就背着你走了。”
说着,温莱斯把娇柔小巧的她抱了起来。
“喂,喂!”
梨子大叫。
“我扛着你走,速度会更快些。”
“你你……小心我拿剪刀!让你绝子绝孙。”
“那现在,要不要我脱裤子……”
温莱斯突然冒出这一句,把梨子给咽没话了。
“你……你……地痞!”
梨子吓得瞪大眼珠子。
温莱斯提着裤子又说:“说我是地痞,那干嘛把眼睛瞪这么大?是真的要看我脱裤子吗?”
他冲着她眨着眼。故意用力扯了下裤子。
“啊……”
梨子知觉的后,立刻闭上眼,继续大叫:“不准在我面前脱裤子,你这个该死的色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诅咒你长针眼!”
温莱斯扛着她,大踏步往前走。
他摇了摇头,想不到她的强悍只是表面装出来的,一说真的,她立马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