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时是收了,可不知为什么,后来又退还给了他。”
“又退还给他了?”郁柯遥有些奇怪,都说好了是认哥哥的见面礼,还有什么理由要退还回去?
“是的,少爷,就是在这女孩退赛前退还的。”
郁柯遥沉吟半晌,抬眸问:“白暮玲呢?”
“白小姐在房里,佣人请她下楼吃饭请了两次都没见她下出来。”
郁柯遥纳闷了下,早晨醒来还好好的,难道是哪里不舒服?
白暮玲独自回房,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玫红色的化妆包,又从包里取出一个带封口的塑料袋子,袋子里则是一粒粒白色药片。
取出一颗,用水服下,美丽的眸间掠过一丝苍凉。
那是她乘郁柯遥不注意时,偷偷去药房买来的避孕药。
遇上郁柯遥时,她是虽是毫无经验的白莲花,却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在米国生活那么久,那是一个比国内开放得多的国度。父母送给孩子的成人礼,就有很多家庭会送安全套。
不是以示鼓励,而是提示他们要懂得自我保护。
所以白暮玲早就在米大的附属中学学过生理知识,暗中服用着避孕药,所以被这般宠幸,都还没留下过后患。
锁着的门突然被打开,白暮玲下了一跳,赶紧把药随手塞在了枕头底下。
郁柯遥用钥匙开门进来。
“怎么不下楼吃饭?”
白暮玲忙从床上站了起来,把郁柯遥引导到房间的另一头,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你客人走了?”
“嗯。”
白暮玲故意问他:“他们是什么人?找你做什么?”
郁柯遥回道:“老朋友,有事找我帮忙。”
“哦,是吗,那你帮了?”白暮玲回眸,一顺不顺地看着他漆黑明亮的大眼。
郁柯遥沉默片刻,没再说话。
“前女友就前女友,隐藏的那么好做什么……”白暮玲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
郁柯遥伸手一把将她掰转回来,双手搭在她双肩,冷俊的脸竟透出些许揶揄,看着她说:“偷听到了?”
“呵,偷听?”白暮玲傲娇地扬起头,拒绝去看他,“郁少爷,我不是狗仔,我可没兴趣挖你的旧账来炒作!”
“伶牙俐齿!嘴上永远这么不饶人是吧?”郁柯遥蓦然伸出手。
白暮玲怒目瞪着她,怎么着,恼羞成怒想打人不成?
可他却用手指刮了下她鼻子说:“傻瓜,人家父母都找来求助了,我好意思把二老拒之门外吗?”
他向来是不太喜欢跟人解释什么的,唯独对她很是耐心,生怕再惹出之前那类的误会来,彼此又要互相折磨好久。
白暮玲想了想,这话也是在理,可心里还是略有不爽,酸溜溜道:“那你帮人家搞定了?”
“人我可以救出来,至于蜜桃电视台会不会封杀他,就不管我的事了。”
白暮玲愣了愣,才恍然大悟,“他们是茹若菲的父母?”
“你以为呢?”郁柯遥无奈地撇着嘴看着她。
白暮玲意识到自己在吃飞醋,忍不住笑了,还娇嗔地推了郁柯遥一下,却被他顺势拖进怀里。
一口含住她微翘的嘴唇,把她拉到床前,按倒在床,深情地拥吻起来。
可手下突然摸到个什么东西,他拿到眼前一看,“这是什么?”
透明袋子里全是药片。
白暮玲一惊,慌张地一把夺过,“没什么,一些药而已。”
“什么药?”郁柯遥关切道。
“胃药……”白暮玲随口敷衍着。
“胃药?没听说过你有胃病?”
她只好强词夺理道:“是你没关心我把!”
他不关心你,你连脚底长个鸡眼他都知道好不好……
“去医院,我让专家好好替你检查一下!”郁柯遥不容分说地横抱起她。
白暮玲忙推辞说:“不用不用,我点药就好了!”
郁柯遥却已抱着他大步走出门外。
“少爷,又有客人。”文叔刚好走来禀报,看见白暮玲被少爷抱着出来,忙又退后了两步。
白暮玲大喜,真是救星呀,调侃到:“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来找你!”
“不见,我没空,给我备车去医院!”郁柯遥冷冷道。
他连来者是谁都无暇去顾及,一心只想着带白暮玲去看病。
白暮玲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下来,“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你快去看看是谁,没准有要紧事呢?”
“真的没事?”
“嗯嗯,真的没事!”她用力点头。
郁柯遥微眯了下眼睛,突然意味深长地扯了扯嘴角,走向楼下的会客室。
白暮玲长舒了口气,好险,差点没被拖去医院检查。
这家伙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下次扯谎,可得考虑到后果才是……
郁柯遥走到客厅才知道,这回来找他的竟是蜜桃的台长韩誉国。
“郁少爷,犬子自不量力,跑去招惹未来的郁少的女人,还好你大人大量,放他一码,要不然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韩誉国率先寒暄着笑道。
郁柯遥买下仙蒂娱乐,非但没让韩家蒙受损失,还让他们大赚了笔,这件事做得可谓颇为高深。
非但没让同行抓到把柄说他仗势欺人,为了个女人不顾道义。也没让狗仔逮着机会说白暮玲红颜祸水。
郁家和韩家本就是世交,两家的儿子,若为了个女人就闹得水火不容起来,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既然韩誉国圆滑一笑淡然处之,郁柯遥自然也以礼相待道:“让韩叔叔见笑了。”
韩誉哈哈大笑,嗓音洪亮,大大的将军肚也跟着起伏不定,蓦然,他收笑道:
“哎,这件事怪我老糊涂,自己儿子闯祸,没查清楚就去冤枉别人。书平已经招了,是他把家里东西偷出去送给了白暮玲小姐的,不知怎么辗转到了茹若菲小姐身上。只是不知郁少爷对茹若菲还余情未了,否则我韩誉国说什么也不会拿她开刀的。”
郁柯遥强调道:“我想韩叔叔有所误会,帮她纯属仗义相助,绝非什么余情未了。”
韩誉国又郎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没什么,叔叔懂,男人到了一定年纪,身边女人的数量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郁柯遥微一沉吟,说道:“韩叔叔当年又何尝不是逢场作戏,却心有独钟。”
韩誉国一愣,复而会心一笑道:“心有独钟,说得好,只可惜……”他蓦又收住了口。
郁柯遥心中了然,便转移话题道:“不知叔叔今天上门所谓何事?”
他回神说道:“郁少爷,既然茹若菲小姐被你救走,您可否把项链留下还我?”
郁柯遥一听,诧异道:“什么?茹若菲被人救走?连同项链也不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