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辰发愣“言午,不是我不娶你,而是我不能娶你。”
许乐听他直接的拒绝,有些着急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渊通,我也知道渊通喜欢你,所以我不会妨碍你们两个,我只是需要一个不去和亲,不呆在皇宫里的理由!待这件事情过后,你就给我一纸休书就好!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的!”
许尤辰抿了抿嘴,有些苦涩的笑“言午……你说的,我明白,可是皇上不可能让我和渊在一起的。”
“那如果你不在是许尤辰,不再是辰王爷呢?!”
许尤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许乐。“言午……你,你说什么?”
许乐一脸认真盯着许尤辰的眼眸:“你们都知道的,父皇最疼我,什么事情撒撒娇就可以,只要我跟他说我不想远嫁,还是喜欢你,父皇就会恢复我们婚约的,等我当了名义上的辰王妃,父皇肯定会让别人去和亲。而且我知道,你不稀罕辰王这个位置,只要我们成功了,你我都会好过的,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许尤辰看着许乐异常认真的脸,迟疑的点了点头。
这天,许乐回了皇宫,在御书房呆了半个时辰,许乐要打一个赌,赌这皇帝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一样疼爱言午公主。
许乐跪在御书房冰凉的地板上,低垂着眼不看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大殿回响“儿臣,望父皇成全”
皇帝微微皱着眉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许乐又让他恢复婚约,都说君无戏言,若这次再依了她,……皇帝皱着眉头,半晌叹了一口气,唉,也罢……有其一就有其二。
许乐再出来时,尘星已经散开在夜空,身后是富丽堂皇的宫殿,黄绿琉璃瓦在星光下映着光芒,那屋顶檐脚的七只排脊兽彰显着皇家的威严气派。
那在里面的黄袍加身的人,是这个国家内最威严最权威的男人。
可是除却那光芒,他也是言午的父亲,也许一个真正疼爱女儿的父亲,就算是帝王也会不记诺言的遵循着她吧……
许乐回到长乐宫里,月儿早已在门口守候已久,许乐梳洗之后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来这里三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谁,她是许乐?还是言午公主?或者只是绾梦笔下的人物。
是不是等这篇故事完结,她就能回去了,还是会一直留在这里?
在神思纠缠中,许乐进入了梦乡。
是夜,许乐感觉很闷,让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零碎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拼接不完整,许乐,言午,许乐,言午。笑声哭声,尖叫。
许乐紧皱着眉头……额头冷汗淋淋,猛然睁开了眼,做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
外面闷雷滚滚,内殿没有守夜的宫女,许乐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守着,就让他们回去了,可是如今,许乐听着外面雷声,和或明或暗的闪电,许乐心底有些发虚。
可是,那场梦让她再也没有了睡意。
深呼吸了几轮,许乐披上外衣,来到窗户边,悄悄打开了窗户,扑面而来的冷风,让许乐清爽了不少,看着外面哗啦啦的雨水,许乐愣愣的发呆,这已经是第二次做恶梦了,梦中的自己不是自己,她一直在忽略着这里的环境,这里的定论,她在想,也许可以不会像被设定好的人物,必须依照剧情发展,后来,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完全按自己的意愿来,那些记忆零零碎碎,怎么也拼凑不好,而后面的剧情许乐完全不知道,这让她心里很没底。
“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沉思的许乐,许乐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了平常的笑容,日子是用来过的,不管许乐还是言午公主,她都要活的精精彩彩,让天下好基友永远在一起!这才是重点。
第二日,许乐刚醒,洗漱好,伸了呵懒腰,雨后的天空格外的晴朗,外面的地上还没有干透,许乐带着月儿和一众宫女来到御花园,盛开的芍药如火似的娇艳,许乐今日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软烟罗广袖流仙裙,浅蓝色的腰带紧紧束着细腰,及腰的长发被梳成随云鬓,上面戴着鹅黄色的钗,素净而娇俏。
许乐注意到海棠花蕊的水珠,晶莹剔透,就忍不住拿手戳了戳,看着圆润的水珠在指尖融化,许乐嘴角扬起笑了。
这边,许乐正玩的开心,御花园真小,就遇上了同样出来散步的楚妃娘娘。
楚妃依旧一身粉衣,三十多的年纪,经过妆容的修饰和衣服颜色的衬托,看起来楚妃像一个妙龄少女,猛一看,许乐还以为是哪位公主呢。不过许乐想离这些后宫女人远一点。
可是……
楚妃盈盈的从远处走来,对着许乐微笑“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言午公主啊,哦,不对,以后可要改口了。听说那西蜀国君可是挑选公主你去当太子妃呢。这以后有可能就是西蜀皇后了。”
许乐听着楚妃嗲嗲的声音,鸡皮疙瘩起一身,许乐脸上挂满了面容:“楚妃娘娘,好巧。估计,我是当不了这太子妃了。”
楚妃有些惊讶,媚长的眼眸闪着微光“为何?”
许乐汗颜;果然女人天生都八卦,许乐悄悄在楚妃耳边嘟囔了几句,只见楚妃脸上表情越来越惊讶,到最后用手帕捂住了嘴:“此话当真?”
许乐严肃点头一脸认真,楚妃有些惊讶,低眸复杂的告别了许乐,向别处走去。
待楚妃走远之后,月儿上去悄悄问道“公主,你刚刚跟楚妃娘娘说了什么啊?”
许乐随手摘了朵花在月儿头上比划着,漫不经心说道“我说西蜀太子是断袖啊,喜欢的是他们丞相。”
“啊?真的假的?”月儿瞪大了眼。
许乐在月儿头上插了三朵艳红色的花儿,看着看着扑哧笑出了声“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节日叫愚人节啊~哈哈”
月儿一脸茫然“那是什么?”
许乐抚额用最简单的话解释了一下:“在那个节日里,人们都在说谎,没有人会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