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千离魅眸中滑过一丝邪冷的笑意,这小狐狸若真敢对他动杀招。
“蒽……”云卿后悔了,
“卿儿……”
凤千离邪魅低唤,嗓音异常沙哑,直唤得云卿心房一悸。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
出乎意外的温柔好听。
“爷,你做什么!”云卿只觉身子陡然间被他腾空抱起,她伸手攀住他的臂膀,凤千离轻咬她的耳贝,邪肆道:“本王倒是知道王妃不住这。”
“呸!”云卿恼得一下子忍不住唾骂道,“谁要做替代品,爷,您还是赶紧地回牡丹楼去,大婚的日子,总不能让王妃独守空房呀!”
“你真舍得让本王走嗯?”凤千离低笑。这小狐狸到底是真不在乎还是装不在乎?
“王爷就是今晚挨个把您另外几位夫人临幸个遍,云卿也绝不多说半个字。要不王爷去试试。”
“呵呵,是么?本王的爱妾倒是大度得很。”她还真敢说啊。该死的。
“去吧,爷,良宵一刻值千金。”云卿作势还打了个呵欠,“妾身也是真乏了。”
凤千离眯紧邪冷的眸光,只恨得牙痒痒,恨不能立刻将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给脸皮带肉吃得一点不剩。
“可本王今晚偏偏要让你这丫头承欢本王怀下……爱妾不愿当替代品也可,本王权当行使本王的权力!”凤千离望着云卿的眸光深了又深,渐渐燃烧起一簇烈焰之火。
“什么权力?”
“你说呢?本王的——女人。”
他把女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宣示他的所有权一般。
她既已是他的女人,他自是要好好让这可恶矫情的小东西好好领教一番他寒王残暴邪狂的骂名绝不是空穴来风!
混蛋啊!云卿还没来得及破口开骂,只觉迎面一阵寒冷刺骨的风吹来,她便已被凤千离裹在怀里,从窗口飞跃而出。
而她的心也从飞出窗口那刻突然间没来由地微微慌乱起来。
她,她知道自己答应做他女人,就早晚有这一天,可不是今天呀!她压根没做好准备,也压根没想过他大婚的这晚,不去跟他的王妃厮磨,会可恶的跑到她这小小侍妾的房中来,对她极尽轻薄!
这要是让他那几房夫人知道了,还不恨死她么。
王爷,妾身只是想要您的那只狐狸!狐狸!狐狸!不是您这只黑心狐狸呀!
白玉澡池里的水散发着温暖的热气,池面飘荡的蔷薇花,散发出幽幽清香。
“王爷……?”澡房里,四名侍女面露惊讶。
“退下!”凤千离冷酷地一声令下,四名侍女不敢迟疑,立即井然有序退出澡房,放下一层又一层帷幔,依次递开,华丽高贵。
凤千离打横抱着云卿自层层帷幔外,径自大步走进来,长腿长脚地淌进温热的水池之中!
凤千离只刚碰触到她的一缕长发而已,她便像惊弓之鸟一样弹开,但凤千离没后退,反倒霸道将云卿拽进怀抱,在这丫头又要大哭之前放软嗓音诱哄道:“说好了不再碰你,只是给你擦药。好了,别哭了,是本王不好,弄疼了你。”
凤千离抱着怀里的云卿,虽是心疼,却又难得见到她如此真性情娇俏的一面,阴沉魅惑的凤眸底下便滑过一丝愧疚之色。
“这是香莲膏,擦了之后,片刻既有好转……乖,难道你自己能动手?”
凤千离轻轻分开云卿的退,云卿的脸颊都要烧了起来,她伸手来劈他,整个人却软得根本无法动弹,凤千离掏出那香莲膏子,动作霸道又轻柔地糊在云卿那处。
云卿脚趾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嗯,”那药膏子冰冰凉凉,他指间的动作邪魅轻柔,云卿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
云卿顿时埋在他怀里,眼角噙着难堪的泪水,“你,你到底擦完了没有!”
凤千离搂着她,“好了,擦完了,别哭了。”
“去你的,我哭还不是因为你吗!”
“本王答应你,下回本王会温柔一些……”
“你!”
云卿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面上已是如霞般滚烫。去他的下一次!
凤千离魅惑的眸子里满是流溢而出的宠溺,“你已完完全全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管你是真心假意,还是只为了那只狐狸。今晚本王都很高兴……丫头,”他轻轻捏住她的下颚,“你要的一切本王都能给你,惟有一件事,不得本王允许,你死也只能死在本王身边!若一日你当真要走,除非,你能杀了我。”
“你……”云卿慢慢停止了委屈抱怨和心中的谩骂,心头微微的又是一悸。她抽了抽鼻子,还带着浓浓的哭后的鼻音,“好啊,王爷说话算话,我要爷的心,爷倒是挖出来给我呀!”
凤千离魅惑的容颜波澜不惊,只低笑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就知道你这丫头会得寸进尺!”
“是爷海口夸大了吧?没有心也行,血淋淋的东西我便要了也无趣。……狐狸,拿来!”
凤千离好笑地看着怀里依然很精明的丫头,挑了下眉:“这个,本王无能为力。”
“你什么意思?!”
云卿立即双眉一竖,好似他欠了她八儿百万似的。
云卿的表情显然在说,若凤千离敢出尔反尔,这会她就要跟他来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