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解释沉下脸,诡异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冷翼凝滞,唇,移开几分,哑着嗓音道,“那晚的女人,是不是你?”
“哪晚?”
“你打扮的跟那什么一样的那晚。”
“……”宁心回想着,眸光蓦地一亮,想必他说的那晚就是顾义说她穿的跟鸡一样的那晚了。
这修饰词,能不能都正常点?宁心恶汗,不自在的咳了声,“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宁心双手抵在他胸上,有些事急不得,不然把这只带着利爪的小猫惹急了,未必是好事,得慢慢来,慢慢来
……
气息,缓缓平复下来,冷翼松开她,凝了她好几秒才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宁心挣扎了几次没挣开,看着他的背不满的嘀咕,“都要离婚了还牵我的手,真不知道在想什么……”冷翼眼皮跳了跳,他在想什么?
以后她自然会知道……唇角,牵起得逞的笑,冷翼松开她的手掀开被子躺在床上,而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睡这里来。”
“……不要。”
“我不会碰你。”
“我睡沙发就可以。”冷翼锁眉,“你在怕什么?”怕什么?宁心瘪嘴,她还能怕什么,她当然在怕他!自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会显得很逊,更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的欺负她!
宁心心中腹诽着,面上则装出一副担忧的神情,“我睡相不好,怕碰着你伤口。”
“没关系。”
“……”宁心僵在那,冷翼不耐烦的催她,“你怀孕的时候我和你不都这么睡过来的?你现在别扭个什么劲?”
“以前是以前,现在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冷翼反问,末了又补了句,“我说了不会碰你,自然就不会碰你。”
他说的这么直白,宁心也不好再找别的借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挪了过去,合衣躺在床上,此时,冷翼赏了半边被子给她,“回国后顺便去看下老爷子吧,他总是念叨着你,一直觉得是我和冷家把你害死了,如果知道了你没死,他的罪恶感就会减轻些。”
提到冷老爷子,宁心心里有愧疚。老爷子是知道她没死的,他这么说,也无非是加重冷翼心里的愧疚吧。宁心沉了口气,“好,我去看看他。”
两人平躺着,她看着天花板,她说话的嘴型,他是看不到的,自然,他也应该听不到,所以,他将手伸向她,“我听不到,把你的话写在我手上。”
宁心无奈,体恤着他听不到,微凉的指尖,在他摊开的掌心上写下一个字:好。触感,痒痒的。
冷翼勾唇,黑亮的眸,凝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似乎,陷入了沉思,半天后才再次开口,“那个计划,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计划……诈死逃开他的计划吗?
宁心抿唇,在他掌心处一笔一划慢慢的写着:检查出我怀的是双胞胎开始。
“顾义帮的你?”她想了下,写道:无可奉告。
“……”冷翼哼了哼,继续问,“你喜欢顾义,是在离开前,还是离开后?”前面一句,是肯定,而不是疑问。宁心答应嫁给顾义,在冷翼看来,已然是两情相悦。而宁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