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行川的长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腰间,露出纯白色内裤的一段边缘,还有他小麦光泽的肌肤,以及紧绷健硕的臀。
简直秀色可餐,世上恐怕没有女人能放过这样给眼睛大吃冰激凌的好机会。
所以,刁冉冉毫不吃力地看见,在他的左侧腰眼附近,有一个豹子头的文身,鲜红的颜色,巴掌大小,描绘得栩栩如生,就连豹子的胡须都根根清晰。
她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居然是他?!
这样特殊的文身图案,见一次就根本不可能忘记,也完全不存在看错,或者记错。
当时,虽然是在无比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仅仅瞥了一眼,然后就被人蒙上了双眼,但是刁冉冉肯定,就是这头豹子,她记得!
天啊,是战行川!
她的初|夜居然是给了这个男人,是巧合,还是阴谋?!
察觉到刁冉冉的古怪,战行川擦干净了双手,转过身来,正对上她吃惊的双眼,和微张的小嘴。
“你现在的神情令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再不把嘴合上,我就忍不住要吻你了。
刁冉冉逃也似的跑出了男洗手间,真的是落荒而逃。
她费劲力气才让自己的心跳恢复原样,甚至有些不顾形象地,拼命地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而慢悠悠走出来的战行川,却只是当她害羞,并未有任何起疑。
最后,刁冉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才走出了这家酒廊。
一路上,无论战行川怎么逗她,她都用“嗯”、“啊”、“是”这样的单调音节敷衍过去,几次之后,他似乎也没了聊天的兴致,陷入沉默。
而刁冉冉只是表面沉默,她的脑子里却好像有一整列火车在“哐嗤哐嗤”地在行进个不停,吵得她几欲头裂。
16岁就被父亲送出国,尽管生活费宽绰,但却举目无亲,连个能说知心话的好友都没有,所以,冉习习也曾有过一段荒唐岁月。
她成年那一天,偷偷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冉习习认为玩就要玩个痛快,玩得高杆,去酒吧把自己灌到烂醉。
恰好,学校有一名交际花似的人物,她主动与其搭上线,喝了两次酒才知道,那女孩儿一年四季从头到脚名牌傍身,并非是因为家庭富有,而是因为她在一家高级会所“打工”。
至于她打的是什么工,当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