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童听到凌云天如此自以为是,如此自恋的话,她的眼睛都瞪绿喽!没错,他是有钱,有权,有房有车,而且还是好房好车,但并不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说风就是雨啊!例如,说在她这儿住,就在她在这儿住,撵都撵不走!当她这儿是妃宫啊,他当他自己是皇上,哪天突发其想的想来宠幸就宠幸啊!
在这样就连去吃个饭,看个病都要预约的时代,凌云天这么个做法实在是太嚣张,太可恶啦!曾可童越想是越气,眼睛由绿变红,再由红变绿,变蓝……她还倒真想变成彩虹算啦!也不想面对着这么个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恶魔总裁!没错,现在在曾可童眼里,凌云天就是个恶魔,一个活生生的恶魔!而且还是个嗜血的!最厉害的那种!
“曾可童,你瞪我干嘛?”
曾可童马上没好气的反击一句:“瞪得就是你!怎么着,这是我家,我想瞪哪儿就瞪哪儿,你管得着吗!”
反正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就算凌云天心里不爽,曾可童估计他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再加上她实在是气愤之极,人在生气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别说是凌云天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怕!照说不误!照骂不误!
凌云天看到曾可童这副气恼至极的样子,他都愣了那么一小下,她不是没对自己挤眉瞪眼过,可这么个生气法,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简直一个活脱脱的母老虎样儿,他还真没见识过,所以刚才不免怔忡了一下。
怔忡过后,凌云天不怒反笑,意有所指的道:“曾可童,你真是长进了啊!”
曾可童眼珠子骨碌骨碌左右转了一下,她知道,凌云天一定话里有话,他从来都是话里有话,让人琢磨不透的样子,可对她不管用,因为她现在根本不在乎他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关自己鸟事儿啊!心想姑奶奶正在气头上呢!不怕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曾可童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万全准备,就在曾可童等凌云天出招儿的时候,他却突然话锋一转,和风细雨的问了句:“曾可童,你脑袋疼不疼?刚才撞那一下子,我听着那声响儿心都‘咯噔’了一下!头晕吗?可别撞出个脑震荡来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曾可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因为凌云天的语气充满了温柔关切之情,而且是极尽温柔关切!不是讽刺,不是讥诮!更不是幸灾乐祸!是活生生的关心关怀啊!
“额,那个,凌总,您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没……没发烧吧?”
曾可童最终只能以凌云天突发了什么急病来解释,而且还是精神上的,当然,她没敢说出来。不然她真不能接受刚才那番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因为他一向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啊!
凌云天轻戳了一下曾可童的脑门儿,“你才发烧了呢!快来,让我看看!撞哪儿了?”
说着,凌云天也不管曾可童什么样儿反应,立马就自作主张的就凑到曾可童跟前,用手把她的后脑勺往前一转,然后就拨开她的头发仔细察看起来。
“你抱着枕头干嘛?”
凌云天还没研究琢磨透呢,曾可童就拿个枕头抱了起来,明显防碍了他的视线,他当然不高兴不乐意了。
“我……”
苍天啊!大地啊!凌云天居然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抱着枕头!!
“凌总!我困了,要睡觉了!您也一定困了吧,我这儿离公司远,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你也睡吧!”
说罢,曾可童也不管凌云天,啪的一声,就伸手果断的把灯关了!可是,即便是曾可童这样,凌云天也没放弃自己的好奇心,在曾可童关了灯之后,因为看不到彼此的眼睛了,他反觉胆儿更大了
“凌总,我哪有那个闲钱去整容啊!”
凌云天想了想,说道:“说得也是,就你为买个菜为了一两毛都能跟人菜贩吹胡子瞪眼的架势看来,似乎不太可能。”
曾可童马上气得捏紧了被角,“我哪有胡子啦!”
“只是个比喻嘛!”
“哼,那也不能乱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