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殴欺负欺负小老百姓是小六常干的事了,可是没想到一直走出了巷子才发现竟然碰到了老冤家。小强跑过来指指点点的时候吴鑫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不但添油加醋的将吴鑫抢走自己已经抢到手的包的事说了出来,还说他竟然趁机把妹。
生活不是三国演义,不可能出来个主将对决前先出来叫骂一通,小六更是吃过吴鑫他们三个人围攻的亏,大手一挥直接就说“兄弟们给我扁他!”
众弟兄一看就是看古惑仔看多了,从腰间抽出一根根木棒,铁棍,双截棍什么的高举着就冲向了吴鑫。
地上正有几只在外觅食的蚂蚁在迅速的爬来爬去,它们并不知道身边有巨大的危险出现,当一只只穿着皮鞋,运动鞋的大脚将他们彻底踩扁的时候他们也想不明白。
小六的这些手下也像这些蚂蚁一样茫然不知危险的来临,一窝蜂的冲着吴鑫就跑了过去。
吴鑫并没有一头扎进这一大群人中间,相反他从地下捡起了几块半大的石子用力的扔向了这些人之后转身用和前面几个人差不多的速度转身跑了起来。
仅仅是小强的挑唆和这几块石子的打击就将这些人的怒火勾了起来,在快速的移动中,原本一窝蜂的人群被拉的长了不少!
其实没跑多远,但是这些人的间距已经拉的够吴鑫施展的空间了,后面第一个追上来的小子穿着一件山寨阿迪的运动T恤,长着一对死鱼眼。叫喊的很嚣张“狗B有种别跑,老子弄死你!”
吴鑫就在他刚把话说完的时候,忽然就停了下来,腰腹发力转身就是一个侧踢就蹬在了他的肚子上,巨大的爆发力将他直接从前冲给踢了回去,直接坐倒了后面挨的最近的另一个人。
后面这个人手里拿了一根四十公分左右的漆木棍子,本来以为是痛打落水狗冲的还挺快,根本就没想到被打的这一个人还敢还手,只觉得手中一滑,棍子就跑到了吴鑫的手中。
小六虽然离的最远,但是却看的最清楚,那根棍子好像是黄花梨的硬木棍子,超级结实手感又好。
出手极快的吴鑫吸取那天打和尚他们的经验,快速出击,一根棍子上下翻飞,专打这帮人的手腕脚腕胳膊小腿。
他下手又重力气又大,基本上一下一个,很快就用乱棍将这二十几个混混全部放倒在地了。不过因为他并不像把事闹大,没有下死手,所以满地都是抱着胳膊腿干嚎打滚的。
这时吴鑫终于来到了已经目瞪口呆的小六面前!
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都倒在了吴鑫一个人的手上,小六感觉自己从暴发户一夜就回到了解放前。
刚当上暴发户没几天的小六还没来得及满处得瑟,就被吴鑫一顿乱棍将积蓄起来的手下打了个稀里哗啦。
这可不是当初在厕所干仗的时候了,想当初他们三个人打他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今天看着吴鑫的身手小六竟然害怕了。
他怕那雨点一样抡下来的棍子中会有一棍子抡到自己的身上,怕吴鑫这个风一样的男人跑过来将他这个刚当了没两天的大哥也像他们一样打的满地打滚。
在他眼里,吴鑫不再是他眼中的羔羊,而是一头狰狞着的恶魔,他张开的血盆大口吞噬的不光是他的手下,还有他的胆量。
没等吴鑫走到他面前,已经吓破了胆的小六就掉头往来路上跑了回去,不过速度可快了不止一倍!
地上那些被吴鑫打倒的虾兵蟹将在小六跑了以后,也灰溜溜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地上洒落了一地的各式兵器,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拿起来,生怕被吴鑫看到再招来一顿暴打。
这时吴鑫扔下了大发神威的木棍之后,再转头往自己回家的车站走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后又站了一群汉子,他们的手上也没少拿家伙。
看这杀气腾腾的阵容吴鑫还以为黄毛有伏兵没有用呢,不过定睛一看又乐了。原来来的正是刚给自己报信的和尚还有他的那些手下,就连大头也来了。
“哥啊!你是我亲哥,又是一个人挑一片,还有你干不了的吗?”
不顾和尚的惊讶于感叹,吴鑫嘻嘻哈哈的和这些已经是自己兄弟的手下们打过了招呼后,决定和大家再找个地方吃烧烤去,喝个一醉方休。
… …
第二天一早吴鑫刚到单位就接到了金鹏房地产公司的密姗姗来的电话,告诉他南总有事情要找他了解,叫他尽快到金鹏房地产公司来一趟。
得,顾客就是上帝,吴鑫和庞老大打了个招呼就往司徒浩南那赶了过去。
房地产公司就是和别的公司不一样,上百平米空旷的办公大厅里吊着一个七八层水晶垂穗的吊灯,几十个灯泡点缀其间。大白天的这些灯也都开着,暖暖的光线从这些晶莹剔透的水晶穗中间散发出来,将整个大厅照的恍如仙境。
前台的小姑娘身材超好,粉雕玉琢的面孔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再加上一副酷似林志玲的嗲嗲嗓音杀伤力太强了。
低着头红着脸说出自己和南总有约后,吴鑫就在前台MM的指引下往南总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司徒浩南很早就想找这个自己侄女喜欢的吴鑫来聊聊,他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想问问这个在证券公司工作的晚辈。
不过原本比较清闲的他却忽然因为临宁各区县有几块新的地皮要拍卖而忙了起来。
这种拍地的事情可不是简单的招拍挂就能拿到的,不但要给相关人士足够的甜头,还要给一起拍地的同行通好气才能拿的下来。
要是中间有任何的关节没有疏通好,别说是拿地了,就连拉土方的活都别想踏踏实实的干。比别人都有优势的地方就是,子言的妈妈也就是司徒浩南的大嫂是临宁市河东区的区长。
通过她,很多官场上的关系都由她来疏通,什么欧米伽的手表啊,爱马仕的包包啊,一气送出去十几个。
商场上的关系就要靠他自己在酒桌上一步步趟过来了,西北人都豪爽就算是喝白酒也是一杯一杯的干,这些日子他基本上天天都是被手下抬回来的。
现在终于到了要正式拍卖土地的时候了,不懂行的人还会以为拍卖锤敲下的时候才算确定,可是像司徒浩南他们都知道其实这都是在演戏,功夫都在戏外面,哪块地是谁的早就在饭桌上、酒桌上敲定好了。
此时的司徒浩南正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冰桶,里面放着一瓶2002年的红酒。
他面前有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水晶杯,这两个杯子是朋友送的对杯,没有一丝杂质的杯身光滑细腻。杯口薄,杯底厚,中间的杯壁逐渐增厚却又没有一点瑕疵。
可以说就算给他再拿两瓶红酒也换不来其中的一个杯子,古人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每次司徒浩南在商战中有所斩获的时候他都喜欢用这对杯子喝红酒,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每次都把两个杯子都倒满,却不知道那一杯放在他对面的酒到底是给谁留着的。
就在司徒浩南陷入沉思的时候,内线的电话响起,里面传来了密姗姗的声音“南总,吴鑫来了,您现在要见他吗?”
“让他进来吧!”刚才还沉浸在对往事的思念中的司徒浩南此刻又变回了大公司老总的样子,威严中又带着一丝傲慢。
吴鑫很不习惯太正式的见面,因为从本性来讲他还是一个比较散漫的人,更喜欢轻松的氛围。
但是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样子,此时他代表的是国泰证券的形象,而司徒浩南就是他最大的客户,满足客户的要求才是最重要的事。
分宾主坐下来以后,吴鑫就很客气的问道“南总,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呢?”
司徒浩南也不客气直接就问道“最近有没有子言的消息啊?”
“啊”吴鑫没有想到他把自己叫来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脸也红了心跳也快了不少,但是又不能补回答只好支支吾吾的说“嗯,在网络上有留言,不过没有通过话!”
看到他这样,司徒浩南直接训斥道“我们小言不漂亮吗,还是你小子花心又喜欢上别人啦?我告诉你,追女仔一定要脸皮厚,千万不能害羞,别像我一样到老了才后悔莫及。”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而不是说给吴鑫听的,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吴鑫还是不敢接话茬。
过了好一会司徒浩南才缓了过来,一口就喝掉了手中的半杯红酒,艰难的咽下以后才继续说道“不好意思,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到小言,别介意啊!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关于投资的事要和你商量,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建议!”
听到有正事要商量,吴鑫立刻打起了精神“南总您说,我虽然入行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投资肯定比公司里大多数人理解的都要透彻,一定给您最专业的意见。”
听到吴鑫这么肯定的回答,司徒浩南并没有太惊讶,年轻人喜欢说大话是常见的事,不过信不信就要看自己的了。
于是,司徒浩南把自己叫吴鑫来的真正意图说了出来“两个月后我手里会有五个亿的资金,要是让你做一个季度规划,把这五个亿都给你打理,我想知道到期的时候你能帮我挣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