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这般、我那般那般……”等李全一把脑袋凑过来,李昌林就在他耳边细说起来。
听见李昌林的话,李全开始还觉得有点为难,听到后边就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对着李昌林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大步跨了出去。
天空中的骄阳慢慢的退却了他的身影、一道留念繁华人世的残阳还挂在半空之中,久久不愿离去,那如血的云层挥洒了整个大地,把京城慢慢的笼罩整个热情之中,慢慢的天边只剩下一道凄凉的晚霞、渐渐被黑暗淹没了身影。
外边的景色何伟麟自然是观看不到的,要是平常他也无暇去感受这些文人骚客们,才能读懂的意境。现在的他正在天牢之中对着张园大声的吼叫:“张园、我要吃饭,你这帮家伙今天是怎么搞的,这么久了还不端饭来?”
张园看着何伟麟对自己大吼大叫也没有办法,赔着小心说道:“何团长、您稍等,稍等一会儿,您现在是皇上的贵客,怎么能吃那懊糟的牢饭呢?奴婢已经通知人到京城最好的太和楼去给团长买吃食去了,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看见张园那一副献媚的表情,何伟麟也没做他想,接着说了句:“你快点啊,我这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是、是,奴才省得、奴才省得”张园还是那副样子。
只是何伟麟不知道的是,张园现在的心中对他有的只是怜悯和可惜,并无半点尊敬的意思,以为今天下午李府管家李全来到天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金锭,并且带来姚康阳的旨意,说是要在何伟麟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生擒于天牢之中。张园可是钱庄王府的管事大太监,笨就终于姚康阳,他几次见姚康阳在何伟麟手下吃瘪,就恨不得好好收拾下何伟麟,只是对方的武力值太高,还有百步穿杨的暗器,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宫人哪有实力去和这杀人不眨眼的人对抗,所以也就只有在心中愤愤而已,如今找到了大好的机会,哪有不出出恶气的道理。
看见张园的样子,何伟麟撇了撇嘴,心中想到,难怪以前皇宫中伺候人的男的会是太监,这人啊只要去了势就已经没有男儿气概了,说话低眉顺眼的,让人还怪舒服的。
心中虽如是想,但有些话也必须得问,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张园啊,这个王爷有没有说让我好久去见公主啊?”
“说了,说了,皇上说的是明日早朝退却以后,您就可以去见公主了。”张园那里知道姚康阳会让何伟麟去见姚瑶,他现在是要让何伟麟放下心中的一切疑虑,好好的顺道而上。
“嗯、那就好,好了你快催催。”何伟麟听见明天就可以见姚瑶了,心中莫名的兴奋起来,于是这次说话的声音还变得很温柔了。
没过多久,就见一个小太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张园跟在身后对何伟麟说道:“何团长,你看、这都是太和楼的菜”
何伟麟上前一看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但现在饿了也不管其他,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动,那知道这时,外边来了一个小太监对何伟麟说道:“何团长、户部尚书李昌林求见,您见还是不见?”
还没等何伟麟回答,李昌林就在两个家丁搀扶下来到了牢房中。
何伟麟转过头一看,发现李昌林一脸的菜色,眼睛都凹陷下去了,即使在人的搀扶之下走路,也看见他双下肢的虚浮无力。这样的李昌林让何伟麟一阵诧异。于是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李大人这是怎么了、昨日不还好好的吗,今日何以如此模样?”
等两个家丁把李昌林扶着坐下后,李昌林对着何伟麟说道:“老夫感谢何团长的救命之恩啊,要不是你何团长一语惊醒老夫,不然老夫休矣!实不相瞒,昨日何团长你说的话我还不是很相信,回到家,叫家人去把青云观的白云道长请了过来,他一看、就说老夫做过太多有伤天和的事情,是被鬼魂附了身躯,要不是何团长教我的方法运用得当恐怕昨晚就已经身亡了、所以老夫今天是特地来感谢何团长的救命之恩的。”
听完李昌林的话,何伟麟心里边大大的吃了一惊,心中想道、这李昌林是真傻还是假傻?连脚臭的味道都闻不出来?还真的会去照着自己的方法做了,想到这里何伟麟嘴巴一裂就差点笑了出来。还好及时收住了。嘴上说道:“没事、没事,我这人也就是古道心肠,见不得人生病,再说了李大人与何某也是老交情了,偶尔指点下,用不着感谢。”
看到何伟麟嘴角的笑意,李昌林心中也是充满了微笑,不由的在心中说道:“笑吧、笑吧,等会又你好看,你以为侮辱了老夫,就这样能放过你?”嘴上也不慢的回答道:“肯定要感谢,于你何团长来讲,就是几句好心的话语,但于老夫来讲那就是命啊,何团长你对老夫恩同再造,请受老夫一拜。”说完就要强撑着站起来,对何伟麟行礼,旁边的两个家丁赶紧把他扶起来。然后就是尊敬的一躬。
何伟麟等李昌林的腰弯下去了,才说道:“这这怎么行、这怎么行!如此大礼何某可受不起。”嘴上虽然说着受之有愧,但坐在那里去纹丝不动就这么生受了李昌林一礼。
李昌林看见何伟麟那假惺惺的态度,心中腹诽,被一位何伟麟会不让他行礼,哪知道他却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所以站起来的李昌林只好对着何伟麟敬了个大礼。
李昌林刚一坐下,又听见何伟麟说道:“唉~!我这人就是心眼儿太好,你李大人要谢我,我要是真不要又怕李大人说我不是好歹,要是我要了,又怕人说我施恩图报,难啊~难啊!”
看见何伟麟那又摇头、又难以抉择的样子,李昌林只好说道:“不难,不难、何团长怎么会是施恩图报的那种人呢?老夫要给何团长谢礼,那完全是老夫发自内心的。你要是不收、老夫心里边始终惦记着这个事情,这人么啊,一旦心里边老是挂念着事情就不好,再说我这病白云道长讲了要我心无杂念。如果你何团长不收、我这一挂记,这病万一加重了就回填乏术了。所以何团长是在做好事、做好事。”
旁边的张园和李全两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两人在东拉西扯,心中都无限鄙视何伟麟的小人行径。
听完李昌林的话,何伟麟顺杆子往上爬说道:“那我受了你的感谢是再帮你,不是施恩图报?”
“不是、绝对不是,是在做好事、做好事。”李昌林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回道。
“呵呵、那就好,既然是做好事,那李大人就不要给何某谢礼了,如果你非要给,何某在帮你的原则上夜不悔多要,你就随便给十万八万两白银意思、意思就成。”何伟麟现在的样子就想一个活活的贪财鬼,他从见到李昌林开始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里边不由的想到、莫非李昌林真有病?但一会儿后有否定了心中的想法,因为三岁孩童都可以看穿自己在整他,这个人成精的户部尚书不可能不知道。那问题又出在哪里呢?何伟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不在去做其他想法走一步看一步。
听见何伟麟的话,在牢中几人不由的都在心中对他更加鄙视起来,都同一的想到一个词,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德。
李昌林这时回答道:“应该的、应该的,等何团长走的时候老夫必会献上白银十万两,以作谢礼,完全出自自愿。”
话音一落,生怕何伟麟再扯其他的出来,打乱自己的计划,李昌林急忙的说道:“这都是什么啊?是人吃的吗?何团长是我的恩公,这些东西能给他吃吗?撤了、都撤了。”
李昌林的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两个家丁就麻利的把几盘饭菜撤了下去,然后从外边抬来一个大大的食盒,把里边的东西一一端了出来。
何伟麟往桌子上一看,发现都是些好吃的,不由的看了看李昌林,想从他脸上发现一点什么端倪,但可惜的是,李昌林还是那一副菜色,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睛都没眨几下。
看见自己的计划一步步的趋于成功,李昌林心里边也是相当的激动,但他始终装出一股病秧子的样子,让何伟麟没有发现破绽。但他发现何伟麟的眼神朝自己犀利的扫过来的时候,也不由的颤抖了两下。
后边何伟麟眼神转开的时候,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下,而且还在心中狠狠的说道:“何伟麟、你今天要是还能逃过老夫的手掌,老夫就悬梁自缢。今天、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