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都皇宫龙呤殿
拓跋龙轩正在拟着推行新政的旨意,经过一段时间准备,是该到成熟的时候。实行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政策。实行屯田制,利用士兵和农民垦种荒地,以取得军队供养和税粮。尊儒道,实行科举取士,废除世袭,广开言路,从善如流。整顿商市,立酷吏,严禁商户肆意囤货哄抬价格。崇尚节俭治国,缩减朝廷和宫中用度。整顿吏治,务使朝臣清正廉洁。拓跋龙轩奋笔疾书,不知不觉又是一夜。
翌日,乾清宫大殿内,拓跋龙轩下旨正式推行了新政,朝臣无不称赞。
“吾皇圣明!”
“即是众卿家也无异议,那就依旨行事,若有不从者,严惩不贷。”
萧国的新政如火如荼的展开了,百姓欢呼雀跃。儒生们也有了出头之日,朝廷一片清明景象。
拓跋龙轩在一片金灿灿的田间休息,一身农装,头戴草帽,远观哪里看得出是一代枭雄。远处军士们正在收割着亲手种的小麦,悠然唱到“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绤,服之无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拓跋龙轩大悦。
“宇文辰!”宇文辰从田间探出头。
“皇上,您唤臣吗?”宇文辰从田间跑出来,一副苦相。
“皇上,臣这手向来都是拿笔的,这活臣实在是干不了啊!您看看这几日臣这手都成什么样了。”
“你又不是女人,怕什么?”
“臣是怕皇上以后嫌臣粗手粗脚。”拓跋龙轩不理会他,望着无尽的稻田,远处的军士又唱到
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这是你教他们唱的!”拓跋龙轩问道。
“呵呵,军士们说干农活的时候唱歌,会干的更快。所以臣就编了个曲。皇上知道,臣是雅人嘛”宇文辰孤芳自赏的称赞道。
自宣城回来以后,宇文辰发现拓跋龙轩的脸上时常会挂着笑容,不在是那副孤邪冷峻的面容,让人不易亲近。新政进展相当顺利,拓跋龙轩特意和军士们一起秋收,已示新政的决心。
“皇上,现在萧国民间都在传,皇上是真龙天子,百姓拥戴,是这乱世中的治世英雄。”
“溜须之词你也尽信。亏你还是丞相。渭河水军现在操练的如何了“拓跋龙轩话锋一转,严肃起来。
“萧将军仍在加紧训练,战船也已造出千余艘了。”宇文辰收了刚才的嬉皮笑脸,严肃的回道。
拓跋龙轩不应,仍是望着一望无际的稻田,手中是那对翠玉耳环,云儿你还好吗?一统天下的日子就要来临了。宇文辰看出皇上的心思又到那个人的身上去了,不敢打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