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举国欢庆三日,大赦天下。今日伺候在宣正殿的宫人全部赏金百两。”拓跋龙轩把皇子交予奶娘,他进入内殿看望慕云。
慕云虚弱的躺在床榻了,面色苍白。翠儿正抱着公主给她看呢!
“娘娘,公主长得可真漂亮,以后定是和娘娘一样的花容月貌。”翠儿欣喜的赞道,她这主子一下子就诞下一双儿女,以后这宫中地位更是无人能及了。
“云儿,现在可觉得好些了。”拓跋龙轩坐在她身边,怜惜不已。
“翠儿,把朕的公主报给朕看看。”拓跋龙轩接过公主,宠爱的逗着。
“云儿,这孩子长得和你真像,以后定是个小美人。”拓跋龙轩把女人放在慕云身边,满脸幸色。
这时乳娘抱着皇子进来。慕云示意她上前,慕云仔细看着他们的儿子。这孩子可真像他的父亲。
“皇上,奴才带皇子和公主下去喂奶了。”拓跋龙轩点头,乳娘和宫人们退了出去。
“云儿,朕真的好幸福,一日之内竟然同时拥有了皇儿和公主。朕立刻下旨立皇儿为太子,封公主为若云公主。”
“太子之事还是等等吧,朝中那股势力也没有清除,我不想让皇儿这么小就陷入这个漩涡中。”慕云担心的事情不是没道理,皇子未长成就夭折的实在太多了,多半都是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你的心思朕明白。太子之事那就等等再说。”拓跋龙轩也觉得此刻不是立太子的最佳时机,只有尽快清除朝中那股和他作对的势力,太子之位才能稳固。
“传朕旨意,将贵妃诞下的皇子封为奕王,赐名名拓跋云启,女儿封为若云公主。各赐宫人百名,二人暂居东宫。”严公公赶快出宫传旨了。
花都三日内烟花璀璨,热闹非凡。拓跋龙轩喜得麟儿,又减了三年的徭役赋税,百姓无不欢腾,普天同庆。天下人都知道皇上宠爱贵妃娘娘,这贵妃无疑会成为将来的国母,母仪天下。一派繁华胜景之下,阴谋也在加紧酝酿,这场角逐还未分胜负。
萧国大庆的消息很快传到燕国,南宫瑾得知后又是哀伤许久,千疮百孔的心早已不知痛了。想必云儿此时是幸福的,他也倒是释然了,只要她能幸福着,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连公公进殿禀告
“皇上,晋王殿下求见。”
“宣!”南宫瑾应着,谦儿今日怎么来了,这孩子现在和他甚是生分,前几日又从户部拨出了一大笔款项。他虽疑惑,但也只是默许,谁让他总是觉得亏欠了这孩子呢!
“儿臣参见父皇。”南宫谦上前行礼。
“谦儿平身吧!”南宫瑾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着玄色外袍,头束金冠的翩翩公子,他们的儿子竟然已经弱冠了。眉宇间的那股俊朗之气,温温雅致。闪烁的明眸,清澈明媚。他太像云儿,看到他不觉得就想起他的母亲。
“谦儿今日可是有事启奏啊!”南宫瑾含笑问道。
“儿臣想出宫几日,还请父皇恩准!”南宫谦低头请求。语气谦卑。
“皇儿要出宫?有何事吗?”南宫瑾一脸惊讶,眼前的孩子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儿臣只是想去体会一下民间人情世故。还请父皇准许!”
“这倒是好事只是皇儿要注意安全,不可太过张扬,早日回宫。”南宫瑾允了,他的请求他总是尽量满足。
“儿臣谢父皇。”南宫谦顿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父皇,萧国近日举国庆贺之事,父皇可知?”南宫谦突然一问,到让南宫瑾有些尴尬。
“父皇略有耳闻。”南宫瑾低头看着奏折。心下狐疑,他到底想说什么?
“母后为拓跋龙轩诞下一双儿女之事,父皇也都知晓了。”南宫谦抬眼看着故作镇定的南宫瑾,眼中却是一丝沉寂,更是难以琢磨。
“谦儿想说什么?”南宫瑾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道。
“父皇就没有打算迎回母后。她可是我炎国的皇后!父皇就这样放弃了。”南宫谦语气有些愤怒。
“你母后现在很幸福,朕又何必多此一举。”每次提到慕云,南宫谦总是很激动,这孩子当真爱上了他的母后?南宫瑾不敢往下想,也许只是儿子对母亲的思念而已。
“父皇儿臣到不这么认为,母后是儿臣的,儿臣定会迎母后归国!”南宫谦告退,愤愤离去。留下陷入沉思的南宫瑾,拓跋龙轩岂会轻易放她回来呢!
拓跋龙轩坐在龙椅上正听着炎的禀告,手中把玩着一块血红的髓玉。玉玦红的嗜血,分外刺眼。
“皇上,司徒鸠已经伤重逃往燕国。唐门余孽基本肃清。!”炎恭敬的立在一旁,皇上不惜动用了御龙暗卫和天绝门两大势力,唐门顷刻而亡也是必然。
“燕国那边可有派人追了”拓跋龙轩看来一定是要司徒鸠死无葬身之地了。
“已经派人追杀了。只是在燕国境内,不好太过明显。”炎回道。
“那就抓紧了结了他,斩草必要除根。”拓跋龙轩紧握玉玦,下了诛杀令。
“皇上,贵妃娘娘从东宫回来了。”严公公进殿上前禀告。
拓跋龙轩示意炎退下。
慕云已经信步进殿,呤月和霁月陪在她身边。今天她们二人是特意进宫看望慕云的。顺道陪慕云去看望了奕王和若云公主。入殿之时正好碰上炎。
“臣给贵妃娘娘请安。”
“炎大人啊,霁月正好本宫这也没什么事了,你就和炎一道回去吧!”慕云心情极佳,看着这一对恩爱的璧人,更是欣喜。
“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霁月一脸羞涩,和炎退了出去。
“呤月,莫邪可是不在宫中?”慕云望着离去霁月,顺道问了一句。
“嗯,皇上好像派他出宫办事了。公主可能还不知道,唐门被皇上灭门了。”呤月回道。
“哦?此事当真?”慕云惊异,没想到会这么快。
“嗯,不过司徒鸠伤重逃脱了,莫邪恐怕就是为这事出宫的。”
慕云陷入沉思,他的手段果然毒辣,根本不给敌人丝毫喘息机会。
“你们有什么悄悄话非要站在殿外讲的?”严公公明明禀告说她回宫了,可是半天却没见进殿。心下狐疑就出来看看,没想到看见她们主仆二人立在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呤月见是皇上忙行礼。
“呤月见过皇上,奴婢先告退了。”呤月很知趣的离开了。
“启儿和若云可好!”拓跋龙轩挽起慕云的手,和她一起进殿。
“很好,他们两个都已经咯咯的笑出声了呢!”慕云一脸幸福,虽然已经是第二次做母亲了,还是掩盖不住为人母的喜悦。
“是吗?那下次朕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看他们。”拓跋龙轩搂着慕云的香肩,露出属于慈父的笑容。
“你政务繁忙,还是下次让乳娘带过来吧!”慕云落座,敬茶给他。
“也好,天气渐凉了,下次出宫记得披件斗篷。”拓跋龙轩接过茶,一饮而尽。
慕云望着窗外,枯叶随风飞逝,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深秋。她嫁给他已经有两载了。这两年之中,她得到了这世间最完美的爱情,最浓情的宠爱,最坚贞的相守,最荣宠的地位。此生足矣,妇复何求!
燕国宣城街市
一个男子头发凌乱,步步踉跄的走着,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手臂仍然流着鲜血,男子冰冷的黑眸中承载着浓重的怨恨。他忽然立住,环视四周,神态镇定。煞那间周围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司徒鸠,还是跪地受死吧!”领头的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哼,我司徒鸠岂是那么容易杀的,放马过来吧!”男子挥剑迎敌。
黑衣人迅速把他围住,攻了上去。男子不敌,全身满是伤患。司徒鸠半跪在地上,用剑撑住身体,鲜血从口中溢了出来。
远处的阁楼上,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站在风中冷冷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头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他就是唐门门主——司徒鸠。”男子问身边的黑衣人
“正是此人,主人。”黑衣人恭敬回道。
“哼,天下的用毒高手落到今天的地步还真是可悲。”男子冷笑,鄙夷的看着伤重的司徒鸠。
“无欢,带他回桃花山庄。”黑衣人领命离去。男子也拂袖离开。
街市上的黑衣人正准备一剑解决司徒鸠之时,从房上飞身下一个黑衣人迅速扔下一个烟雾弹。烟雾散尽,却早已不见司徒鸠的踪影。
“大人,现在怎么办。”黑衣人都跪在领头人身前。
领头之人拉下脸上的黑巾,露出清冷的面容,此人正是莫邪。数月前他奉皇命来燕国追杀司徒鸠,不想就要得手却功亏一篑。刚才那黑衣人会是谁,唐门早已灭门,会是何人救了司徒鸠?莫邪一时也理不出头绪。
“继续派人在宣城打探,司徒鸠受了重伤,不会跑太远。”莫邪吩咐道。他要尽快回京,禀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