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欢没料到南宫凌会这般处决,顿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三个丫鬟欺负宝儿,实在该打,但是不至于这么严重的惩罚,做军妓?犒赏三军?这样的词语,凌欢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想想都可怕,如果真是这样她们应该比死还难受吧。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的三个丫鬟,听闻吓得魂飞魄散,只顾哭喊磕头,磕的额头都是血迹,依旧不停止。
“王爷,臣妾……”莲香似乎不敢相信南宫凌的话,想求情,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只是呆呆的跪在地上。
这时其中一个丫鬟,满头是血的过去抓住凌欢的裙角:“王妃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绕了奴婢吧,奴婢不要做军妓。”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凌欢很是难过。
“王爷,她们虽有错,但是不至于处罚这么严重,臣妾看这次不如饶了她们吧。”凌欢轻轻的说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听闻王妃求情,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火焰。
但是宁王的下一句话,却又硬生生的把她们打回地狱,南宫凌无视地上的三人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莲香:“莲香,王妃说处罚过重?那本王改罚她们车裂好不好?”
轰隆一声,莲香只觉得脑袋如炸开了般,车裂,这个刑法,多少年没有人用了,车裂是远古时期暴君君王惩罚犯人的一种酷刑,其残酷的程度不亚于炮烙,凌迟……
所谓车裂,就是把人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上,套上马匹,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拉,这样把人的身体硬撕裂为五块,所以名为车裂。有时,执行这种刑罚时不用车,而直接用五条牛或马来拉,所以车裂俗称五牛分尸或五马分尸。
南宫凌,此言一出,顿时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在说一个字,谁也不会料到平时笑呵呵的宁王,竟然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怎么?你们都不说话,是觉得这个主意不好么?那本王还是罚她们做军妓好了?”说完,南宫凌轻搂着还未回过神的凌欢离去,身后传来的是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声……
凌欢终于明白,什么叫笑里藏刀了,原来温柔的背后是那么嗜血的性格,凌欢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次不是为了帮自己出气么?虽然手段十分残忍,但是好歹是帮她在王府立威了,是该感激么?可是怎么一想起这事就这么让人不寒而栗呢?
深夜
“王爷吉祥。”替王妃守夜的贝儿见宁王来了,立刻行礼。南宫凌摆摆手:“阿欢睡了么?”
“回王爷话,王妃已经歇下了。”贝儿很小心的回答着,生怕一个得罪,也被发配边疆充当军妓。
“本王听闻朱管家说王妃近来睡眠不好,经常做恶梦?”
“回王爷话,是的,王妃偶尔会做恶梦,在梦中时而哭喊。”贝儿如实的说着,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那三个丫鬟的事,把凌欢弄的夜不能寐。
“嗯,那你明日请御医过来会王妃开几幅安神药。”说完南宫凌转身走了,贝儿本以为宁王会留宿,结果还是走了,不过听说这几日王爷也没有去莲香阁,不知是福是祸啊?
次日
“王妃,莲香清晨就一直跪在门口,求您原谅。”听见贝儿的禀告,凌欢一怔,心里琢磨着她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她应该很恨自己才对啊,毕竟是因为自己,手下的丫鬟才被充军,毕竟是因为自己,莲香阁才冷清不在受宠,她今天来,是为什么呢?
看出王妃的疑惑,正在为凌欢梳妆的宝儿笑笑:“王妃不必多虑,依宝儿看,是那莲香怕了王妃,想跟您和解,求您原谅也是明哲保身的好计策。
“是这样么?本宫不觉得莲香是一个会轻易低头的人。“凌欢悠然的说着。
待梳洗完毕,凌欢款款的走出,依旧看见莲香跪在地上:“妹妹这般为何?给本宫请安也是不是太早了点?
”
“王妃姐姐,以前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不懂礼数,希望王妃姐姐不计前嫌,原谅臣妾,否则臣妾在这里长跪不起。”莲香温婉的说着,脸上十分委屈。
听着土的掉渣的台词,凌欢没心思和她争斗什么,原本若不是宝儿被打,她真的不愿意和这个侍妾有什么交集,她受宠不受宠都和自己没半点关系。
“莲香,起来吧,本宫没有怪罪你。”
“真的么?那王妃姐姐就是原谅臣妾了,那随臣妾去莲香阁喝杯茶吧,王妃姐姐进府这么久,还没到过臣妾的莲香阁。”莲香起身期待的说着。
本来想拒绝,凌欢对什么莲香阁真的不敢兴趣,但是想想如果这个时候拒绝,别人不就以为她依旧是对莲香有芥蒂,心胸狭窄么?
应了莲香,到了莲香阁喝了一杯清茶,回来片刻,发现腹中剧痛,脸色苍白,吓得贝儿立刻萱太医,太医诊断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王妃中毒了,这种毒为莫桑子,毒性不大,不至于让人丧命,但是中毒之人却异常痛苦,饱受腹中穿心之痛。
“一定是那个莲香下的毒,快去叫朱管家通知王爷回来主持公道。”宝儿愤然的说着。
呆在暗香楼的宁王正和沈玉瑶商量大计,听闻王妃中毒,速速赶回。
宁王府书房
“王爷,臣妾真的是冤枉的,王妃姐姐是喝过臣妾的茶,但是臣妾真的没有下毒?”跪在地上的莲香满含泪花的说着。
南宫凌没有说话,眯起眼睛看着莲香……
“莲香,王妃是因为喝了你的茶中毒了?本王也检查过剩余的茶水确实有毒,你作何解释?”宁王悠然的开了口。
“回王爷,臣妾真的不知,臣妾是冤枉的,如果臣妾想害姐姐,就不会用这般慢性的毒药了。”莲香流利的说着,丝毫没有一点慌张。
“嗯,也对,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南宫凌轻轻端起茶杯说着。
莲香见状,立刻又补充道:“王爷是聪明之人,希望王爷为臣妾做主,明察秋毫,还臣妾一个清白。臣妾虽不是伶俐之人,但是也不会笨到把王妃带到自己闺房下毒。”
“嗯,言之有理,按正常推理是这样的。”南宫凌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微笑的说。
“所以,下毒之人另有其人,所以……”莲香没有说完话,便被南宫凌打断,南宫凌接着话道:“所以下毒的也有可能是王妃,然后嫁祸给你对吧?”
莲香听闻忙慌张的答道:“臣妾不敢冤枉王妃姐姐。”
南宫凌没有说话,而是凝望了莲香片刻道:“莲香,你跟本王几年了?”
莲香听闻心中一喜,既然王爷问起这个,就代表王爷念及旧情了,说不定以后就会继续受宠了,想到这,莲香欣喜的回答:“回王爷,臣妾跟王爷有四年有余了。”
“嗯,莲香其实你是个傻的有点可怜的人。”南宫凌突然来一句,莲香弄得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臣妾愚钝。”莲香小心翼翼的回应着。
南宫凌起身看向窗外:“跟本王四年了,竟然不一点不了解本王,一再碰触本王的禁区,你说你傻不傻?”
听闻话锋不对,莲香立刻低头:“臣妾不敢。”
“不敢?你不是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么?”南宫凌冷哼一声,对外面说道:“朱管家,带药铺的掌柜,和王府女婢珠儿。”
听到这两个名字,莲香脸色顿时惨白,她知道她完了,彻底的完了。
“莲香,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本王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你以为你这样做,会让我相信是王妃自己毒自己嫁祸你么?”南宫凌语气及其轻蔑。
“臣妾知道,事到如今什么事都瞒不过王爷,就算做为暖床的工具,臣妾知道现在也失去利用价值了。”莲香潸然泪下,最后一搏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看着没有说话的南宫凌,莲香泪眼迷离,绝望的看着南宫凌:“王爷,臣妾是真心爱您的。”
“这个时候说这些,你不觉得太讽刺了么?”南宫凌对眼前的女人已经毫无耐心了。
突然,莲香哈哈的笑了起来:“王妃又能如何?她以为她高高在上么?岂知不也一样是王爷利用的工具罢了,我莲香没有输,你即使不爱我,也没有爱别的女人,我们只不过都是你的棋子玩物罢了。”
“莲香,你的话有点多了。”南宫凌没有在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书房,临走前对管家交代一句:“不留全尸。”
朱管家浑身一阵,看来王爷这次真的怒了,他来王府好多年了,从来没有听过他要这样处置一个小妾。朱管家此刻只觉得,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宁王,真的是太可怕了。
一场大火,烧了莲香阁,南宫凌眉头都没皱一下,这应该是他比较满意的结局吧,那个叫莲香的可怜女人从此尸骨无存。
数日后
“宝儿,外面什么声音,这么热闹。”中毒昏迷数日的凌欢有气无力的问着。
“王妃,是……是王爷今日娶侧门进门。”宝儿为难的小声回答。
听闻今日是侧妃进门的日子,凌欢忙起身穿衣,拿起平时穿的大红衣裙刚要穿,突然听见宝儿在一旁善意的提醒:王妃,今日您不能穿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