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风,我连你的全名都不知道,可以告诉我吗?”江楠在这气氛已经十分紧张的情况下,微微吐了口血,微笑着望着独孤风儿道。
独孤风儿从剑神的怀中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满是泪水地望着江楠:“我叫独孤风儿,原来的剑风已经死了。”
独孤风儿说完这番话,心中猛然一痛,几乎要倒了下去,剑神急忙扶住了他。
江楠也是红着眼睛,眼泪慢慢噙满眼眶,却被硬生生地憋住不流下来,嘴角用尽了气力上扬,保持那依旧迷人的笑容。
暗雪暗霜看着江楠的背影,可以感受到微微的颤抖,可以感受到江楠那清脆的心碎声。
独孤风儿摆了摆手,示意剑神不要扶她。剑神叹了口气,让开了。
独孤风儿就跟江楠一步之远,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楚得听见。“江楠,我欠你一条命,等我达到我的目标,我会还你的。”
独孤风儿的吐气如兰,让江楠差点忍不住要放弃了。可是江楠一咬牙,再次逆转心脉,剧烈的疼痛让他道:“呵呵,独孤风儿姑娘,你并不欠我什么,你来救我,就是我江楠这辈子的福气。我让你安全出来,这是我的责任。”
独孤风儿什么也说不出来,江楠一直在刻意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让她一阵一阵的心使劲疼痛。
江楠然后缓缓对剑神道:“剑神,你当初答应过我,要保护我和雪儿霜儿的绝对安全,可是我被杀手都废了双手,你都没有出现,而是派遣你妹妹来。我们的约定已经失效,我没必要在为你做任何事情。”
剑神愤怒无比,哈哈大笑起来:“对,我没有做到,你可以走了,快滚吧!剑神堂再也不欢迎你,下次你再出现,我剑神堂也会追杀你。”
江楠淡淡一笑,完全不把这威胁放在眼里:“现在我不会走,我还欠独孤风儿,我知道我伤害了她,可是我更不想对不起雪儿霜儿,她们就是我的命。我帮你拿下整个暨州,这是我的承诺。但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刚才的那一脚,那一剑,我会在这之后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冰神眼和肉眼对视,那种压力瞬间便出现了,剑神那自高无敌的心灵居然有了些些颤抖。
“我不会再给你一兵一卒。”剑神愣神了半天才道出这句话。
江楠拉起暗雪暗霜,大步走向门外:“那我就一个人去。”
独孤风儿这时候发话道:“我陪他去,对剑神堂有利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的。”
江楠没有回头望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人间惆怅,自有幽情心暗藏;沧海横绝,断肠声里忆唐妆。”从那笑声里,清晰可见那哽咽的声音。
独孤风儿站在原地,泪拆两行,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呜呜得哭了起来。剑神气仿佛消了很多,他刚才和江楠的对视,仿佛看见了他的犹豫和苦楚。
这个世界,谁都不容易,没有人值得你去怨恨。
江楠走了,出了剑神堂,带着暗雪暗霜又进入了中龙山脉,去找暗江,养精蓄锐,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攻破暨州。
独孤风儿没有再哭,而是整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剑神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只好不去管她,全身心放在了剑神堂事宜上。
前往中龙山脉之中,暗雪暗霜问道:“公子,我们真的这样走了,不管独孤风儿了吗?”江楠没有说话,对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暗雪暗霜一人亲了一口:“为了你们,我宁愿放弃一切。”
暗雪暗霜感动得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公子,如果我们同意你和独孤风儿的事情呢?”
江楠微微一笑:“我不会的,她跟了我,便会一生奔波,也是一生受苦。长痛不如短痛,放手让她去吧。”
暗霜长哦了一声,有些不满道:“其实公子还是很喜欢独孤风儿的,想把她纳入是吧?只是不想她受苦。”
江楠哭笑不得,*暗霜的唇:“让你乱想公子我,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们,再也容不下另一个人。”
暗霜挣扎出来,哼道:“我们知道,可是,独孤风儿很可怜的,她爱你不亚于我们,她不怕跟你,不怕吃苦的。”
江楠呵呵一笑:“让你们跟着我,就是让我十分内疚了,我不但没能让你们享受,还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说道后来,江楠停住了,满是歉意。
暗雪满眼迷离:“公子,你到底是真的不懂女子的心吗,为什么每次都让我们这么感动。其实,跟在你身边,打打闹闹,卿卿我我,就是我们最大的追求。”
江楠微微点了点头:“最让我感动的,也是雪儿和霜儿啊。”
暗雪暗霜也微微红了脸,低下头去。
江楠在中龙山脉之中,穿梭着,那不可磨灭的记忆又一次蹦了出来,让他不自主唏嘘起来。
“公子,听独孤风儿说,你的双手已经被废了,现在怎么你已经好了,还有,你的双眼一直保持冰神眼,不会太浪费内力么?”暗雪听到江楠的唏嘘,问道。
江楠缓缓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听得暗雪暗霜激动起来:“公子,你因祸得福了,要好好把握。”
江楠将两名女子搂得更紧了,点了点头。
暗霜微微想了一会儿,对着江楠道:“公子,我告诉你一件事,或许你会回头找独孤风儿的。”
暗雪也点了点头:“公子,独孤风儿真的已经完全爱上你了,你这样伤害她,就算是为了我们,也让她心碎了满地。”
江楠叹了口气:“或许,我和她真的不是一路人,我只能给人带来厄运,真的爱一个儿,就是要让她幸福。”
暗霜缓缓地把独孤风儿用自己的血凑成新的路,回来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江楠。
江楠听着,双目流转出无限的水滴,都滴向那深不见底的沼泽深处。
江楠微微笑着,对暗雪暗霜道,那哽咽的声音,那颤抖的声音,那满脸的泪水,都掩盖不了他的悲伤:“雪儿,霜儿,我给你们看一个东西。”
一席话毕,江楠的冰面水翅瞬间凝成,将三人立刻带离了中龙山脉,飞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