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我们一辈子都会这样幸福吗?”独孤风儿挽着江楠的手,躺在青草花香满径的土地上,才经历过人生的初吻后,气喘吁吁地问。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一定努力做到。”江楠坚定道。
独孤风儿微微一笑:“其实,只有你让我在你身边,不赶我走就好。我就知足了。”
江楠心猛然一痛,突然想用万千把利刃将自己粉碎。
“风儿,对不起。”江楠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滴落下来。
独孤风儿侧过身子,慢慢地抚摸着江楠的胸膛,大腿也搭到了江楠的肚皮上。在他耳边吹着香气:“风雨过才有彩虹,苦难过后才有快乐。只有经历过铭心刻骨的痛,你才会记得我,这样一个女子。”
江楠被这句话感动了,他不敢转头看独孤风儿,怕心里防线一下子崩溃了。
望着繁星点点,江楠微微叹着气。
“妾生君未生,妾老君未老。”独孤风儿也微微叹着气。
江楠转动冰神眼,在这一片小小的地段,居然下起鹅毛大雪起来。
那雪白的柳絮缓缓飘落,掩盖在两人身上,惹得独孤风儿尖叫连连。
“人之一生便如这白雪,终有消逝的一天。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珍惜它化为水之前的每一分。”江楠那冰神眼盯着独孤风儿,满是甜蜜和温柔。
独孤风儿将头枕在江楠的脖项之处,缓缓叹道:“江郎,你知道我今年多少生辰么?”
江楠一手握住独孤风儿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则缓缓在独孤风儿的后背抚摸着,让独孤风儿心情越来越平静。
“无论怎么样,”江楠微微笑着,“我拥有冰魔神的力量,你是血灵,又和斑斓剑尾凰共融,都不再是凡人,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
独孤风儿点了点头,那飘逸顺滑的长发在江楠下巴频频穿过,如丝绸贴肤。
“江郎,你真好。”独孤风儿越来越紧紧抱着江楠,十分依偎。
江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这美好得将近美幻的场景。
雪花仍然在不停歇得飘落,落得两人一身冷白。
“江郎,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说到年龄?”独孤风儿脸居然微微红了起来,粉面桃腮,配上点点白雪,分外诱人。
江楠摇了摇头,看着居然害羞起来的独孤风儿,满脸嬉笑:“怎么了,风儿怎么害羞起来了,难道你今年才豆蔻年华不至,算我拐骗娘家女儿了?”
独孤风儿更加害羞起来,粉拳抡到江楠胸口,轻轻拍打起来。
江楠一个侧身,直接双手抓住独孤风儿的双手,顺便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在雪中,都满头白雪,浑身都是净雪的香气和痕迹。
独孤风儿和江楠身体紧紧挨在一起,脸颊也是紧紧相近,彼此都交换着呼吸,交换着浓浓的爱。
“风儿,你告诉我吧。”江楠用鼻尖在独孤风儿那尖翘的鼻尖上蹭着,“不过我先告诉你,我们以后就像现在,白了头发,仍然在一起。”
独孤风儿看着两人都是白雪覆头,眼中立刻涌出泪珠,伴着最真实的笑,皓齿微露。佳人一笑最倾城,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倾人心。
江楠放开了独孤风儿,而又和独孤风儿并肩平躺在了雪地上,看繁星点点。
独孤风儿支支吾吾道:“江郎,你和,雪儿,霜儿,姐姐们有没有行周公之礼。”
江楠微微一笑,心道:原来风儿在担心这个。
江楠摇了摇头,仍然微笑着看着静止的繁星被偶尔划过的星辰打破。
独孤风儿还是害羞着,支支吾吾道:“那江郎,你什么时候会和雪儿霜儿姐姐,行,行,行周公之礼。”
江楠微笑转过头,冰神眼满是温柔,边抚摸着独孤风儿的秀发边道:“我不是浪子,也不是花贼,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到了我能真正给你们幸福的时候,便顺理成章,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独孤风儿点了点头,最是那一抹不胜热情的娇羞,清纯诱惑无比。
“公子,我们血灵可以活三百年之久,当我们十八之前,如凡人一般,不断长大。可是到了十八之年纪,容貌体型便不会变化了。”独孤风儿缓缓道。
“这样说,你们血灵一族不都是俊男美女,无老弱之人了?”江楠也是有点诧异。
独孤风儿点了点头:“对,我们血灵族都是容貌永远年轻,就算死去也是保持着十八的容貌体型。”
江楠笑道:“那多么好,美人永伴身边,让我都不舍死去了。”
独孤风儿也是微微一笑,动人无比:“江郎,今年我差一便到百年了。”
江楠听了这话,没有任何惊讶,仍然微微笑着:“风儿,就是你今年九十九年纪了呗。”
独孤风儿点了点头,有些羞涩道:“江郎是不是有些嫌我老了?”
江楠摇了摇头,抚摸着独孤风儿的光滑脸蛋:“怎么会,我说过,我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无论什么。但是,为什么非要告诉我这个事情呢?”
独孤风儿的脸又一下子红彻了,捂着脸,不言不语。
江楠微微笑:“又怎么了,风儿,怎么又害羞起来。”
独孤风儿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江楠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望着天空出神。
“江郎?”独孤风儿轻轻呼唤道。
江楠嗯了一声。
“我可不可以明年再和你行周公之礼?”独孤风儿仿佛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风儿,为何你这么让人怜爱呢。”
独孤风儿低下头去,娇羞道:“江郎,百年之后的血灵族处女,和爱人行周公之礼,能带给双方无尽的益处。”
江楠听了这话,搂得独孤风儿更紧了,轻声道:“风儿,我爱你,爱你的一切,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独孤风儿没有说话,静静躺在江楠的怀中,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时刻。
白雪停了,香气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