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种十分不详的感觉再次出现,这种感觉很令人难受,这其中包含了一种令人绝望的气息。”
难受的感觉始终堵在易武才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仿佛之间,一种自己怎么也无法接受之事即将发生,很悲痛,自己而又无法挽回,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混蛋,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痛苦。”
看着易武才深深的皱着眉头,古灵也停止的嬉戏的表情,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这个感觉很难受,无伤、无病、无痛、无苦,但是却很难受,摸不着而抓不住,一种虚无缥缈的痛苦之感穿越了无尽的时空,将我和某个未知的存在紧紧的连在一起,怎么也摆脱不了。”
感受着自己越来越炽热的额头,易武才神情略显颓废坐在草地之上,语气有些有声无气的说道。
“未知的存在,虚无缥缈的痛苦,这到底是什么呢。”
听着易武才的话,古灵也是皱起了眉头。
“同心之花!”
冷冷的声音从远处的冰魄口中传出,让人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同心之花?同心之花!原来是同心之花,怪不得我有种如此习惯的感觉,混蛋,你以前是不是服用过同心丹,就是一颗白色的灵丹,散着白色灵光的白色丹药?”
听着冰魄的声音,古灵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对着易武才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本身的记忆不太健全,对于以前的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有没有服用过这个丹药我真的不知道。”
易武才回忆的想了想说道。
“嗯,很有可能,你以前应该服用过这种丹药,否则你现在的脸上不会出现这种同心之花的标记。”
古灵语气之中带着担忧的说道。
“同心丹,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像依稀的在哪里听过。”
叶枫想了想说道。
“同心丹,一中非常奇特的灵丹,其主要成分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同心之花,此花天生两叶,几乎没有花的任何特征,但是世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将之归为花之一类,它的药性非常奇特,使用同心之花炼制同心丹,要么失败,要么必定了能成两枚白色的同心丹。”
“服用同心丹的两人,能够在彼此之间建立一个非常玄奥的神秘联系,一旦对方的生命消逝之时,另一方不管身处何地,乃至不同的时空之中,依旧能深刻的感受到,所以服用此丹的两人一般多为至亲之人,要么爱人,要么父母与子女之间。”
看着易武才显得痛苦的表情,古灵面色担忧的解释道。
“至亲之人,至亲之人,难道是我的父母有人出事呢?”
听着古灵的解释,易武才的心中再次掀起了阵阵绝望与无奈的感觉,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个人可能是自己的父亲。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此事绝对拖不得!”
忍着了自己心中的绝望之意,易武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语气坚定的说道。
“叶枫兄弟,不好意思,我可能会提前离开了!”
对着叶枫抱歉了的说了一声,速度化成了极致,什么都没有顾忌,直接飞向了天空之上,选择以自己最快的速方式离开此地。
“混蛋,你等等我啊,我怎么说是何你一起来的啊,你现在走了,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等等我啊。”
看着快速的飞向天空的易武才,古灵一边在其后面追着,一边不停的喊着。
“轰……”
一个陌生的力量从易武才的心中的深处自己涌向了易武才的心头,冥冥之中一颗完整的灵丹破裂而开,在极大的力量的冲击下,使其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从天空之中掉了下来,跌落在树林之中。
“混蛋!”
看着突然之间冲天空之上掉了下来的易武才,古灵担心的喊道。
…………
天地未开,玄黄为本。
混混沌沌的空间之中,一片沧桑之色,一道高大而雄伟的身影立于虚空之上,朦朦胧胧之中易武才的意识仿佛经历了一个个生命的轮回,到底这片玄黄未开之地。
“父亲,是你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看着熟悉的背影,易武才的心里有点激动,阔别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是为父,武才,只从上次一别,你知道我们一共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吗?”
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自己儿子,易宏点了点头,忍不住欣慰的笑着问道。
“回禀父亲,一共是八个月零九天。”
想了想,易武才果决的回答道。
“嗯,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八个月了,在过去的时间中你渐渐的长大了,实力已经不在为父之下了,做父亲的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你是这这个世界唯一放心不下之人,现在看见里成长了起来,我真的很高心,也放心了,走了也可以有所安慰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你的母亲,十六年了,至死我也没能再能看上她一眼。怎能忘记,在那个令人心碎的季节,我们彼此初见的画面,一个落魄,一个倾城,一个迷恋,一个深情。”
沧桑而无限的怀念的语气从易宏的口中传出,感慨着这无奈的一切。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说这些话,难道、难道……”
带着颤抖的声音易武才哽咽的说着。
“是的,你已经知道了,为父已经死了,这里是一片神奇的空间,是你我身体之中的同心之花将我们带到这里的,或许是她预知了现在的一切,所以留下了这一刻同心之丹,选择了让为父可以安心的离开。”
摸着易武才的头,易宏的样貌就在那刹那的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相信!父亲不可能会有事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这都是假的,我不相信!”
听着易宏的话,易武才的神智近乎陷入了疯狂之中,虽然自己已经想到了这一切的发生,但是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一切,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比死亡更让易武才绝望,那么毫无疑问,就是现在易宏亲口承认自己的死亡。
易宏对于易武才来说不仅仅是父与子的关系,曾经的易宏是易武才在最落魄之时的指路明灯,现在的易宏是自己所执着的方向,自己所追求的无上大道、武道的极境,从某种曾度上来说也是为了自己父亲,在这条无尽的枯寂武道之途中,易宏已经是易武才的原生动力,现在易宏的离开是易武才怎么也无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