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祖神到底曾经强大了一个什么地步,就算是曾经的那些敌人们也是不知,他们所面对的仅是一个肉身遭受重创,神格因为反噬几乎破碎掉了的祖神,但是就是遭受了这样严重的创伤,他依旧灭杀了那么多的至强者,杀得混沌破碎,天地无光,在所有的敌人心里留下了永恒的伤,那是一尊真正的战神,强大的让人绝望,如果不是因为冲击那神秘的境界,被人用邪恶的手段打断,遭受了恐怖的反噬,全盛时期的他到底强大到了一个什么境界,就是他自己恐怕也是不知道。因为整个宇宙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无敌了,黑暗,光明等就算是将隐匿的力量全部爆发,也不能抗衡。他曾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第一神!
幽幽的叹息,很轻却听闻的清清楚楚,震动了灵魂,如同魔咒,这一次众人都听清楚了,正如帝天所言,那源自与墓地,源自与那尊最为巨大的虚影,如今他们看着那尊原本背对着他们的虚影如同被入驻了一丝神识一般,转了过来,面对向了众人,使得众人感受了一种无上的气息,一种至强者特有的气韵,虽然仅为虚影,但是众人却都是感受到了他的强大,这绝对是一个顶尖人物,生前绝代风华,有着无敌之资,这尊巨大的身影根本看不清面容,就如同那几尊阴神一般,他的面容被一层雾遮盖,看不清楚,在其转过身后,一道光芒从其身后的青石墓碑上射出,将那几尊伪神笼罩,拉进了墓地之中,脱离了帝天的气势,因为,他们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帝天的恐怖威压了。那种气息对于他们有着极大的克制性,使得他们更加的不堪。
那尊虚影转过来,面容模糊,众人却可以感觉到他正盯着帝天看,也盯着帝天身后的那紫色的光影看,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怒吼的帝天,看着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虚影,又看了一眼那火红色的天风虚影,“果真是你啊?”那巨大的虚影叹息一声,惊得龙蟒等人寒毛倒竖。神色大变。这这一瞬间一股凉气从心底冲了上来,一道虚影,在这一刻却如同一道分身一般复活了过来,这本算不得什么,因为神级以上的强者有的是各种神通,这是最为基本的一种,但是这如果发生在一座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墓地,发生在一个理应逝去数十万年的人物身上,就显得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因为,原本还只是虚影的没有丝毫意识的,却在感受到帝天的气息后如同被赋予了神识一般,完全的拥有了思想,除了没有生命波动外,与分身没有任何的区别,倒是有些像是神像。这一切都太过意外与不可思议了。这一瞬间的变故,使得龙蟒等人想到一个可能。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透着不可思议,今晚所见的一切都颠覆者众人的观念,传闻中的阴神,理应死去数十万年,甚至更早的人却在这一刻显灵,事实上,以那等境界的强者这点手段也算不得什么。完全可以留下一段意念,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刺激下出现,但是,那意念存在,却只能提前预留特定的话语,而不是如今这样冒出来一句:果真是你啊,这怎么可能是一段意念所能说出来的?只有拥有着思想的意识的才会这么说,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道虚影的真正的主人根本就没有逝去,没有陨落,而是如今还存活着,只不过所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或陷入沉睡着,反正,绝对没有陨落。
“我从来不相信你会真正的陨落,强大如你怎么可能会陨落,我一直在等,等你转世归来的那一刻,这个世界无法遮掩你的光芒。你只要转世归来,我总会有知晓的一天,百万年的时间,万古的等待,到了今世,你总算是归来了。或许,我也该从沉眠之中醒来了。”那巨大的虚影看着帝天,轻轻的叹息,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落寞。“你记不得我了,你的记忆被封印了,或许你已经不是原先的你了,可是,他却是你,你迟早要为他而战,也为你而战。那一夜,我看到了族人的哀鸣,看到了族人们的悲伤,我却无力他顾,他们太多,太强,我只能选择一些人带走,铸就了这座葬地,让自己沉眠于此,放逐与虚无之中。等你归来,重战天地,屠戮诸神!”那虚影的话很轻,透着苍凉,有着说不出的伤感,无法想象曾经他遭遇了什么。以至于铸就了这座大墓。他说的他们是谁,龙蟒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而帝天似乎有着天大的来历,亦或者说他曾经是一个恐怖无比的存在。这完全可以从刚才那尊虚影的话语中判断出来,事实上,他们也一直觉得帝天身上充满了迷雾,如今更加的确信,帝天有着极为恐怖的来历。唯有吞世兽心里最为清楚。
天风无声啼鸣,火红色的躯体充满了美感,是最为完美的生灵,那虚影看了一眼天风“你在此,想来,你也知道这一切的根由,你也知道我是谁,等有一天时机成熟了,我会回来的,让他们付出代价!”而后他身后的墓碑里射出青色的光华,透过荒漠,没入天际,又很快折返回来,只不过回来时,每一道光华里都包裹着一道人影。他最后看了一眼帝天,看了一眼天风,又看了一下众人。抬头看了看雷电狂暴的漆黑天空。那巨大的虚影开始变淡,包括其他几尊虚影也同样变淡。至于其他的那些身影更是消失了,如同出现时一般。最后这里的空间开始再一次的波动,时空似乎错乱了。最终,那巨大的青石墓地消失了,跟随着那可以让人灵魂都沉陷的悲戚声也是消失不见,仅剩下呼啸的大风声。帝天也是停止了咆哮,他的神色里血红色消退,唯有紫色妖异,他听到那声音,他的记忆被他强行破开,他终于记得那虚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