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枪。”那家伙看见对方动手,马上就大声喊道。旁边的手下朝他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
那家伙继续说道:“他打开了乙炔瓶子,一开枪都玩完。给我一拳一拳打死他。”
看来那些自称打着真主旗号不怕牺牲的人,仅限于那些被他们利用“圣战”的名义蒙蔽了的“愤青”。
谢锋看看走火,歪了歪脖子,发出咯咯的响声:“伙计,交给我吧。”
走火不同意的说:“别以为只有你们中国人能打,我们意大利人的拳头也是很硬的,咱们一人一半。”
谢锋做个请的手势:“好吧,猛男,你先请。”
“不,还是你先请。”
两人谦虚了一阵子,好像是来参加宴会的,叛军头子怒了,用阿拉伯语吼了一声,士兵们如狼似虎的扑过去。
走火勾勾手指,右脚猛地一记侧踹,把右边的叛军踢飞,连着后面的几个家伙也被一起踢翻在地。谢锋的反应也决不比走火慢,转身抓住右边叛军的枪,然后一脚踢中他的小腹,再转身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左边那个家伙的身上,将左边的家伙也压倒在地。
谢锋抓住一个正拿着弯刀向他砍来的叛军的手,在他太阳穴上猛击一拳,然后又用臂弯抱紧对方的头,用。力一拧。
战斗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像燎原之火,再也没法收拾。
两个家伙挥刀砍来,谢锋用脚钩起一把枪,横着朝他们踢去,挡开了他们的进攻,紧接着又用脚从地上钩起一把刀,划出一个大圆弧,bi开了冲上来的几个敌人。
整群的敌人向他们围攻过来,他们俩背靠背而战。这看上去是一个最简单实用的队形,其实却需要对自己同伴的绝对信任才能配合得好,这就是团队精神最简单的诠释。
谢锋抓住一个,朝他裆部猛踢一脚,然后稍稍转身左手握住敌人拿刀的右手,右手一记直拳打在一个家伙脸上的三角部位,收拳时顺势夺下了一个家伙手里的刀。紧接着又重新转了回来,转身的同时右手拿刀从左到右一个横扫千军,挡开了向他砍来的其他几把刀。接住刚扫回来的刀,又从右到左,自上而下猛砍下来。一个家伙的手腕被活生生地削了下来,伴随着一声惨叫,一股鲜血也直接喷了出来。
谢锋刀法好,加上M9的战斗力,已经有好几个倒霉蛋成了他的刀下鬼。叛军们看着这两个浑身都是血的家伙居然还能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似乎一时被震住了,只团团围着却不敢继续攻击。
“伙计,你怕吗?”走火平静地说道,平静得让人怀疑这根本不是在进行一场生死厮杀,而像是在参加朋友的聚会,关掉乙炔瓶子,等了一下,随手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给了谢锋。
“怕。”谢锋的回答同样平静,“我怕你撑不下去。”他接过烟吸了两口调笑着,可能是不知不觉中,受了撒旦这帮家伙的传染,就算再紧张的场面,他也能笑的出来。
走火也笑了:“你就不怕你自己会挂掉?”
“笑话。我会死在这群杂种手里?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还有一个秘密你不知道。”
“什么?”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干完活再告诉你。”
谢锋知道,走火是想用这种手段要他活下去。
“给我上,把他们撕成肉片喂狗。”叛军头子狂吼一声,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两个不速之客是何方神圣,他只知道这两个可恶的家伙让他很没面子,自己这么多人,竟被人家打的横七竖八的,说出去还不被同党笑掉大牙么。
叛军们听到他的命令,又围攻上来。
走火双手紧握军刀,横砍,斜劈,直刺。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面前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谢锋更炫,一弹把烟头弹在一个敌人脸上,然后刀舞飞花,寒光闪烁,又有几个家伙被他送去见真主了。
那个叛军头子一看势头不对,想偷偷溜走。刚要出门,谢锋眼疾手快,一个甩手刀cha在门框上,把那家伙给吓住了。
仅有的几个敌人交给走火。这家伙丝毫不放在眼里,横砍竖劈,势不可挡。
谢锋一把抓住叛军头子往外拖去,一脚踢在他的膝关节处,“咔嚓”一声,关节立刻碎裂,那家伙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马上举起手求饶地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
“妈的,杂种,杀你,还怕脏了老子的手。”谢锋红着眼睛几乎是吼出来的。
走火也已收拾了残余的敌人,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出来,看见谢锋踩着那家伙威风凛凛的样子,露出疲惫的笑,虚弱地说道:“喂,有烟没有?”
谢锋骂道:“Whatwereyouthinking?(你脑子进水啊?),我从来只蹭烟抽的。”
“没问你,问那个杂种的,喂,问你呢?”
“有有有。”那家伙边说边颤抖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Marlboro,转身扔给他。
走火一屁股坐在地上,捡起烟,好像在故意刁难:“有烟没火,把你火也借一下。”
那家伙把打火机也扔给他。
“我这不算打劫吧?”走火吐出一口烟后,幽默地说道。
“就你现在这么绅士的形象,警察真的会怀疑。等着吧,到时候告你一个抢劫香烟罪。”谢锋也打趣儿道。
走火把香烟塞进谢锋嘴里,一边离开这里,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个混蛋交给你了。”
谢锋眼睛里撇过一丝狰狞的目光,看了看被走火咬扁的过滤嘴,问了声:“你他妈没肝炎吧。”
过道里传来走火的声音:“保证没有……”谢锋刚抽了两口,又听那混蛋说:“只不过艾滋病3期而已。”
虽然明知走火开玩笑,但听了这话,好像被人抹了把狗屎,立马把烟卷塞进叛军头子嘴里,那家伙可当真了,吓得脸发白,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闪亮的军刀刺进他的心窝……
临时政府会议预计召开的时间是早上八点,经过一番折腾,时间已所剩无几,好在接下来没遇到任何障碍,他们顺利来到大楼的第9层,高度是事先经过测算的,确保乌族酒店及其周边处在他们的火力范围。
谢锋在正对酒店的方位,负责清除酒店周围的守军,走火则在正对南北向大街的方位,负责干掉前来增援的叛军部队,因为酒店前的路比较狭窄,装甲车和军用卡车从这里通过会有一定障碍,所以一旦增援走的一定是南北向大街。
还好,还没到会议开始的时间,谢锋批好伪装衣,涂上伪装油彩,检查弹药,压好了几个弹匣的子弹,架好SVD,做好草图,用观瞄镜向酒店方向看了一下,酒店门前已经站满了身穿沙漠迷彩,手拿俄式枪族的叛军,酒店前的整条路都已被封锁,两边都摆着卡哨,禁止一切车辆通行。
谢锋只看了一眼就笑了,怪不得rose那婊子那么有信心,居高临下看得很清楚,利比亚人根本谈不上什么防御队形,三三两两的站在那里,有扛枪的,有把枪当拐棍使的,还有聊天的,靠,就好象菜市场买菜一样,也难怪,连政府军都那么菜,更别提没经过什么训练的杂牌军了。
看到这儿,他绷紧的神经放松不少,拍了下还在调整瞄具的走火说:“我记得在地下室的时候,你说还有个秘密没告诉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走火甩给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你想听吗?”
“当然。”
“秘密就是……”这家伙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吊着对方的胃口:“你抽烟的样子实在像个女人……”说完,就笑着躲避谢锋的拳头。
谢锋从怀里摸出一个证件,交给走火:“你看看这是什么?”
走火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法齐#阿雷?这家伙是利比亚东部米苏拉塔的武装领导人,也是叛军的几个主要人物之一,你是从哪儿搞到的?”
谢锋也学会了吊别人胃口,拿捏着说:“你觉得我抽烟的样子怎么样?”
走火苦笑一下:“实在是太帅、太男人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姿势,说实话如果我是女人,肯定会被你迷住的。”
谢锋乐得合不拢嘴,最后收敛笑容说:“这是从那个穿西装的叛军头子身上搜到的,你看看上面的照片,和那家伙是不是很像。”
“MyGod!何止是像,分明就是。”走火兴奋的打了谢锋下。体一下,在他疼的弯下腰时,抱住他的额头疯狂亲吻,“混球,你干掉了一个大人物,你要发大财了,一个普通的叛军士兵还要一万美金,你杀死了法齐#阿雷,卡扎菲要是知道,一定会高兴的亲吻你的屁股!”
谢锋倒没他表现的那么夸张,“我在想,他那么强大的身份,躲在地下工事里干什么,为什么没有参与临时政府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