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陆军参谋本部,一名陆军大将正在立正接受电话另一端,天皇的责骂,低头连连称是,但手中的红蓝铅笔被捏断成了两截,好不容易听完了斥责,心有不甘,叫来了几位当权的参谋本部的大将,商议如何解决天皇的斥责的问题和面对国民的指责、咒骂,经过会议,他们的副官拿起钢笔,草拟了一侵华日军部队的整编计划,重新编组部队,加强华中方面的军事力量,为下一步的武汉战役,作好充分的准备,将侵华部队组建成:华中派遣军,总司令:畑俊六,下辖第2、11军,第2军司令东久迩宫稔彦中将,辖第3、第lO、第13、第16共4个师团和野战重炮第5旅团及直属部队等;第11军司令冈村宁次中将,辖第6、第101、第106、第27、第9师团,共5个师团和波田支队、野战重炮第6旅团及直属部队等;派遣军直辖部队第18、第116、第15、第27、第22共5个师团。
整编计划,通过飞机传到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司令松井石根大将手中,颤抖的看完计划和命令后,计划书和命令都滑落在地上。
松井石根被通知,退役被召回国。畑俊六在接过指挥权,立即对辖下的人员进行了暗中的考核,保证军官素质。
罗佩山在接到XX情报站电报,奉命率部队,携所有人员、装备、物资向武汉城开进。
武汉城北侧军营,各国记者们手中相机的镁光灯不停地闪着,又以老兵换子弹般熟练习、快捷的速度,换上新的镁粉,对准台上的最高当局和若干军政要员拍照;手上的小本子,钢笔在快速的飞舞记录着。罗佩山看到了夏维新和提着公文包的警卫连士兵,点了点头。
“……,今有我部一游击部队,……。该部军官,经南京一役,突围而出,见倭寇屠虐军民,奋召集袍泽,留余敌后,屡歼倭敌过千,俘、斩敌酋数人、军旗、坦克、汽车和士兵数百,缴获敌资若干,使敌胆寒,……。,经军政部嘉奖,该部长官罗佩山,功绩卓越,叙职中校,职务团长,该部编为国民革命军作战序列第456团,编制甲种加强团,由忠义救国军统辖,其余军官按功绩,由该部长官报军政部陈备,……。”最高当局讲完,记者在接待员的指引、安排下到达战利品陈放地,当先入目的是一面日军联队军旗、堆积如山的枪械、弹药、大炮、物资、大黑马立在骡马群前、印有日军标示的坦克、汽车和被严实捆绑着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七百余人的日军伤残战俘,再次让记者们手中的镁光灯噼叭地不停闪响。最高当局和罗佩山,站在物资堆旁,任由记者拍照。
记者们等不到特意安排的采访时间,便开始提问,一名中国中央日报的记者提问:“请问总统先生,这位年轻的军官先生,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战功卓著,是那所军校毕业的,是您的学生嘛?”最高当局略为一顿,缓缓说道:“这位年轻的军官是一名投笔从戎的学生,于危难之中,以立志投军救国,从沙场上学习战争,为青年之楷模。我也愿意有这样的学生。”说完,最高当局不禁心中感慨,自己黄埔军校培养出来的年青军官,大批倒在了战地上,有不少是自己青睐有加的年青人,眼解泛酸,闭嘴不再说话(此是事实,我不是蒋粉,但历史是不容伪愤青们凭个人喜好抹杀的,八年抗战中倒下的黄埔精英们不是一个小数字,请各位大大自己在网上搜,他们没有辜负军人的称号。看到那个数字后,我也非常感慨,中国八年抗战中,国、共双方都失去了太多的精英),何应钦见机,忙站出来说道:“请各位到会议室,我们再作采访。”“部长阁下,请问贵军遵守了日内瓦战俘公约嘛,为什么要把战俘捆绑起来,虐待战俘。”一名美国XXX广播电台记者大声提问道,随后一名亚洲记者不等最高当局和何应钦的回答,也抢先气势汹汹地提问:“先生,我是朝日新闻的记者,听说贵军所表彰的这支部队,平时聚集在山林里,抢劫残害旅华日籍平民,掠夺、强迫日本妇女为军妓,这是事实嘛?”何应钦退后了一步,最高当局也没有出声,会场陷入沉默,罗佩山对夏维新递了一个眼神,夏维新从警卫连士兵提着的公文包内取出一摞摞厚厚的未封口的信封,分发到在场记者和国民党军政要员手中,那名日本记者大叫道:“我们的职业道德,是不会让我们接受这些东西的。”说完狠狠地把刚到手的信封扔在地上,照片从信封中滑脱出来,其他记者见状,纷纷取出信封中的照片,看到许多照片上打着“不许可寄回和不准刊登”半中半日文的字样的印章,半晌后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转头向自己的同伴,用各种语言小声议论起来,中国记者则红了眼,有些女记者则小声缀泣起来,那名日本记者捡起了照片,看呆了。许多记者的助手,已拿着信封和照片向场外跑去。
罗佩山上前一步,大声吼道:“小日本,这是啥子,格龟儿子嘀,你咋个不看看再叫唤,问一下照片上的狗日出来的东西些咋个不遵守你龟儿子说的啥子条约,杀平民,杀战俘,强*虐女人,日你妈的日本鬼子,你们做初一,老子们做十五,很公平嘛,信不信老子日后带队伍打到你们日本,每到一处,也这样子搞一伙,保证你们这些畜牲的妻、女,安逸得叫唤。这些东西还够不够,不够老子还有。”日本记者涨红了脸,不再说话,英、美记者也不再提问,一名苏联记者打破了僵局,大声提问:“请问军官同志,你对日本军队侵略中国有什么看法,接下来你怎么怎么做?”“日本鬼子打到中国来,还不是欺负中国人老实,被满清和洋务派的北洋政府弄穷了的土地太大,狗眼珠珠犯红了,伸出了爪爪和牙牙来抢,占欺头,它伸爪爪来,我拗折它地爪爪,伸来牙吧子,老子敲它的牙齿,再砍了它的头,看它个狗日嘀还想咋个弄。”罗佩山气愤地回答,中国记者、军政要员和最高当局在熟悉川语的随员翻译下,被他的大骂日本记者和回答苏联记者的四川土话给解了气,也被逗笑了。
南京大屠杀已经是世人皆知日本军队制造的残暴血腥事件,华中派遣军新任司令畑俊六得知了记者会上的记者们和国民政府手中有南京城的日军残暴兽行照片证据,咆哮着在电话中命令情报机关将这些照片抢回来销毁,并对参谋发泄地大吼道:“这些混蛋,命令所有华中派遣军部队那些爱出风头的蠢猪,在执行任务时严禁拍照,不准随军记者拍摄此类不许可的影像和照片。”参谋低头快速地记录完后,敬礼离开。
武汉城行营最高当局的办公室,戴笠、陈诚和何应钦拿着手中的照片,再次破口大骂,并向最高当局表示抗战底的决心。最高当局平静地挥挥手,幽幽地说道:“这小子还算有聪明,今天没有在场上出丑,可惜不是陆大和黄埔的学生,是川军出来的,把他们的坦克和汽车、战俘都收上来,他们毕竟有功嘛,派一些刚毕业的军官生补充到部队,该补充就补充,该奖励就奖励,把坦克和汽车都调到第5军去吧,由应钦和雨浓去办吧。听说他们按照日军联队编制整顿部队,就由他们去吧,他们军中的那些破事,让他们低调点。”说完,端起一杯白开水,三人知道该告辞了,纷纷敬礼离开。
戴笠走出门外,心中凉意顿起,看到最高当局的意思和行事风格,将他人的战利品拿来偏袒着自己的学生,他知道有麻烦了,只能在叹一口气,跟着何应钦走进了办公室商议该如何嘉奖。
罗佩山在营区内与何敬光、罗大勇,再次拾起六安城未完成的工作,登记被解救回来的国民党军官兵,特别留意寻找特种技术兵员和有才能的军官。
罗佩山在记者面前讲的话和战场上所做的事,在社会和军中传开了,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更多的士兵和军官愿意加入456团。
合肥城日军医院,西山福太郎和他的参谋长已被洗去血污,换上了新军装,已换成了少将军衔,他们安静无息地躺在灵床任凭日军华中派遣军安排前来吊奠的旅团参谋长,宣读追任阵亡西山福太郎大佐为少将任令,后由临时接任第12联队长职务的军官上前拜奠。
~~~~~~~~~~~~~~~~~~~~~~~~~~~~~~~~~~~~~~~~~~~~~~~~~~这两天因家中有事,这两章字面意思没有表达出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