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血光之色愈加的浓了一些,这对于八散人来说似乎不是一件好事,他们个个看起来脸上都有一股凝重之色,便聚集在一起商讨着什么。
左慈道:“诸位道友对此可有何看法?”
七人都是一阵摇头,于吉说:“我八人中管络道友最善测吉凶祸福之道,不知可有揣测?”
管络摇头道:“这事天书上没有记载,我便测不出来。”
南华真人道:“行了行了,少在这里文邹邹的了,也都别在这瞎揣测了,要真不行,咱就去问问南北两个顽童去,他们俩神通比咱八个都高明,咱在这里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也不行啊,是不?”
水镜先生司马徽点头道:“好,好,好。”八散人中就只有水镜先生最不爱发表意见,如果觉得其他人说的有道理,就会连说三声好字,如果觉得其他人说的没道理,就摇头不语。
许子将笑道:“看面相我更加在行,对于南华说的我没意见。”
华佗也跟着道:“我也一样,只是个大夫,要是你脑袋里长了颗肉瘤,我可以帮你把头剖开把肉瘤取出来,然后再把口子给缝回去,保证你安然无恙,但是对于天象这个我就……”他说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其余人等不禁一阵苦笑,但是紫虚上人却说:“我看不用,照我看来,虽然这天象不符合天书所载,但还没有出现什么为祸人间的征兆,还是再继续观察观察吧。”
左慈道:“紫虚上人说的到也是,以二顽童的神通,想必是知道这事的,要不我们先道那里去查探一番,等确定了这的确是祸事以后,再向他二位商量对策吧,几位觉得怎么样?”
其余人等均都点头,随后各自散去。
八散人之所以这样的谨慎,是因为如果世间发生了无字天书上所没有记载的事情,那么就表明了时空的运行很可能开始偏离了正常的轨迹,那样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有一天,曹*跑来找许子将给他看面相,说说他将来可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许子将却不想说,因为他知道曹*将会在以后的剧情中死去,所以就避而不谈。
曹*不高兴了,就吼他说,你这老小子,我曹*好言相问,还给你送了这么多的礼,人家问你就说,怎么我一问你就不说了,难不成你看不起我吗?
许子将却说了,我又没让你送,是你自己要送来的,难道这还怪我了不成?
曹*无言,却又忽然脸色一变,舔着脸又说了,哎呀,您老就行行好吧,就告诉我了嘛。
许子将叹了口气,感到有些无奈,就随口邹了一句: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曹*一听,哇塞,好霸气的一句评语。随后便笑嘻嘻的走了,看的许子将直纳闷,不过是我瞎掰的一句,值得那么高兴么。
这个世界,每天都会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发生,但往往这所谓的微不足道有一天就会变成名垂千古,或者是遗臭万年。
吕布让守官去准备大量的火油和硫磺,越多越好,并要再多造一些木桩出来。守官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去照办了,完了以后又按照吕布说的在指定的位置布置好,之后吕布便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训练手下的那帮精锐,弄的那守官一阵纳闷,这么就完事了?
过了几天以后,斥候来报,说关外十里处有大批兵马奔来,数量约有数万。前次由于中部的首领战死,檀石槐就接收了他剩余的兵马,并命令东西部的首领集结所部兵马,攻打雁门关,不过他自己却没有来,也许他并不把吕布放在眼里,但我觉得这会让他后悔。
东西二部的首领似乎要比中部的首领要聪明些,又或者是吸取了前次失败的教训,并没有急着冲上来,而是远远的便停了下来,刚好停在了吕布身后战士们的弓箭射程之外,这一举还算是不笨。
吕布纵马上前,问道:“檀石槐来了否?”
那两个首领其中的一个却道:“对付你这无名小卒,不劳我家大人动手,今次我二人各率东西两部共四万人马,看看能否攻下你这小小的雁门关。”
吕布轻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便退回去了,他对成廉说道:“开始吧。”
成廉点了点头,手中长枪一挥,身后的步兵又动了,这一次是四个人一起,拉着一根比之前更粗的绳子快速的向后跑,只见掳掠者一方的前阵突然一阵马儿嘶鸣,接着一根根的木桩竖了起来,并扬起一阵阵黄色的烟尘,这烟尘的味儿不大好闻,弄得马儿们直焦躁不安。
那俩首领不禁看了看旁边一人高的木桩,上面湿湿滑滑的,好像是火油,顿时他们俩脸色变了:“不好,快撤!”
但这时已经晚了,天空中突然一阵阴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不禁抬头看去,只见一阵火雨如流星一般飞射下来,没有想象中的鬼哭狼嚎,因为这一阵箭雨的射程还差了一点。
掳掠者们开始嘲笑了起来,他们就在原地站着嘲笑着,但是很快他们就开始哭了该吕布他们笑了,因为地上有硫磺,硫磺遇着了明火容易烧起来,而木桩上的火油更容易烧起来,所以掳掠者的阵营前方顿时成了一片火海,那两个首领和他们身边的人被夹在一根根的木桩缝里是进退不得,一个个的也都成了火人,掳掠者们开始混乱了。
这时,吕布身后的骑兵们动了,他们没有冲上去一阵砍杀,而是冲到了自己的射程范围以内的位置,开始了抛射,箭枝不多,每个人的箭囊里只有五十支箭,一千人一共有五万支,而这些箭枝大部分都是前次掳掠者覆灭所遗留下来的,也是他们曾经从汉人手里抢过去的。
看着眼前的掳掠者们的惨嚎,吕布的心里开始有些动容了,也许他的心肠还依然不够硬,他还依然需要更多的磨练。
战士们的箭射完了以后,便开始了冲锋肉搏,不光这一千精锐骑士,还有后面的数千步骑也冲了上去,各自在伍长、什长、都伯的带领下,开始了砍杀,他们全都在发泄心中的怒气,把曾经失去亲人的痛苦全都发泄出来,再一次的都还给掳掠者们。
吕布的心最终还是动摇了,是的,他心软了,叹了口气,他对身边的卫兵说:“传我军令,投降不杀。”
那些卫士坚决的之行了吕布的军令,没有一丝犹豫的去传令去了,他们一边奔跑着一边呼喊着,把吕布的话以十倍百倍的音量传了出去,然后却没有人投降,他们全都开始逃跑了,是的,没死的那些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开始了逃跑。
吕布闭上眼沉默了一会,他又看了看那些打扫战场的战士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显然他们的士气是很高昂的。也许,是时候了,吕布这样想。
“你们怎么看?”左慈问。
“看来这个少年就是变数了。”紫虚上人感叹道。
“那还要不要让张角造反了呢?”南华真人问。
于吉苦笑道:“我把《太平经》传给了他,究竟要不要造反还是看他自己的意思吧,也许他已经在策划了。”
许子将也道:“这少年不同一般,我猜假如张角真的造反了,若是由这少年率军平叛,怕你那徒弟凶多吉少。”
于吉、左慈、南华三人都点头觉得是这样,但管络却不认同道:“非也非也,我看这少年不久将会有一劫发生,也许他不会参加这一次的平乱也说不定。”
“好,好,好。”司马徽又说话了。
华佗纳闷的问:“好在哪里?”
司马徽笑道:“好帅。”
“啊?”七人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司马徽道:“难道你们都不觉得这少年长的很帅么?”
“咳咳……”七人同时被呛了一下。
“呃…那个,我和于吉、南华二位道友还要继续研究一下天下大势,哥几个继续聊着哈。”“是是,我们仨先走了。”三人说着就撤了。
许子将也道:“嗯,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还要帮人写评语,我也先走了。”
管络说:“哎呀,我想起来了,前次我遇见一个西方占卜师,两人说好了要切磋一下的,我得先走了。”
“那个我跟你一起去见识一下。”紫虚上人说着也跟管络一起撤了。
司马徽忙道:“哎,我说你们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呵呵,华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愿意听我说吗?”
“呃,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愿意听我说的,其实你不愿意听我说也没关系,我又不会怪你是不是,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听我说的话那你就要跟我明说嘛是不是,你说了我才知道啊,你不说我又怎么能知道呢是不是,咱俩那是什么交情啊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不愿意听我说话就怪你呢是不是,就算是我会怪你但我想你也一定不会生气的是不是,但是就算你生气了也没关系,因为我不会在意的是不是,就算是我会在意……”一个小时以后,“啊,华佗你怎么了?”
只见华佗此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唉,司马徽就是这样一个人了,知道他为什么号称“水镜先生”么?其实他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冲动的时候他的话会如洪水一般滔滔不绝,冷静的时候又会如镜子一般让人觉得深沉神秘。镜子会让人觉得神秘么?答案是肯定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战斗还是要继续,因为人的欲火还没有停止,所以只能继续进行下去,但是这世间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和平呢?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和平,只要人的心里还有欲火的燃烧……